沒等他開口，葉芷萌一頭扎進了他懷里，用力的抱住了他。
聞馳僵在原地。
懷里的人，沒出聲，可肩膀卻在輕輕顫動，很明顯是在哭。
聞馳沉默了片刻。
仔細想想，哪怕是那次慘烈的分別之后，再重逢時，兩人也沒有這樣的擁抱。
這是第一次......
聞馳看向走過來的厲行淵。
也是最后一次。
“多大的人了？還在哥哥懷里哭，不像話。”聞馳收回視線，輕輕拍拍葉芷萌的后背，“天心奶奶只是因為藥物昏迷，身體機能都沒有問題，檢查已經(jīng)做完了，不過蘇醒還要幾天，你進去看看吧。”
“你不要走，等我出來。”
葉芷萌松開聞馳，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恍惚間。
聞馳似乎回到了那遙遠的從前。
小小的人兒。
哭的鼻頭通紅，拉著他的手，一邊抽泣一邊說：“聞馳你不要走嘛，萌萌不想你走！”
如果......
聞馳看著眼前的人。
那個時候他沒走，一切會不會不一樣呢？
“知道了。我不走。”聞馳輕輕拭去葉芷萌臉上大顆的眼淚。
不知道是在對眼前的葉芷萌說。
還是對遙遠的從前，那個哭紅了鼻頭的萌萌說。
葉芷萌推開病房的門。
看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wěn)的季天心，她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回了原處。
門外。
厲行淵走到了聞馳跟前。
“厲總不會因為剛剛那個擁抱，這次直接剁了我的手吧？”聞馳抬了抬自己的手。
因為沒有戴手表。
手腕上的疤痕清晰可見。
厲行淵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奶奶的事情，謝謝你，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我提，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不必。”聞馳涼笑一聲，“你我都清楚，我不是為了你。”
厲行淵眸光沉了沉。
這時，聞馳又開口：“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威脅逼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
厲行淵看了一眼聞馳。
“那都是從前的事了，我以后不會......”
“但愿。”
聞馳默然的收回視線，重新坐下。
隨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從白大褂的口袋里面，拿出手表戴上，蓋住傷疤。
他手腕上，還有一些抓痕。
其實已經(jīng)很淡了，但他還是往下扯了扯袖子，遮蓋了起來。
厲行淵看著。
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他煩躁無比。
過了一會兒。
葉芷萌從病房里出來。
厲行淵和聞馳，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兩人同時看向她。
她看了一眼厲行淵，視線落在聞馳身上：“餓了，找個地方吃飯吧。”
聞馳搖搖頭：“不了，還有人在等我回去。”
葉芷萌微微一怔：“女朋友？”
聞馳笑著搖搖頭：“是我準備收養(yǎng)的兩個孩子，因為護照問題，還留在滬市，我答應(yīng)過他們，忙完就回家。”
聞馳提到那兩個孩子時。
笑容很溫暖。
“聞馳哥哥，這次的事情......”葉芷萌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聞馳為什么會和季嘉林夫婦在一起。
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