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芷萌起身就要走。
厲行淵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看看，文件袋里的是什么嗎？”他望向她，眉頭微微蹙著。
“不是親子鑒定嗎？”葉芷萌狐疑的問。
厲行淵掃了一眼文件袋：“親子鑒定有這么厚么？”
葉芷萌看了看厲行淵，又看向文件袋：“你不會是想，給我一筆錢或者其他的，買我的孩子吧？”
厲行淵收回視線，顯然是懶得搭理她這話。
葉芷萌坐回去，伸手拿過文件袋，干脆利落的打開，拿出了里面的東西。
當看到最上面的文件時，她的臉色立馬黑了下去。
“厲行淵，我說你要給錢買孩子都是高看了你了啊？”葉芷萌冷笑一聲，看向厲行淵，“厲行淵，你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沒變過，除了威脅恐嚇，你就不能再有點更新鮮一點的么？”
葉芷萌看到的文件，是一份關于季氏旗下的一家上市公司，年報造價，上市不規范的數據證明。
“繼續看。”厲行淵垂下眼瞼，并沒有因為被罵而生氣，反而出人意料的淡定冷靜。
葉芷萌白了他一眼。
繼續往下看。
剩余的東西，和頭一份差不多，不是關于季氏旗下公司的，就是關于季天心的。
葉芷萌從來沒想過，季天心這樣，一路摸爬滾打到金字塔最頂尖的人，是一個多么光輝圣潔的，雙手不染血的人。
她草草看完。
神色都沒有太多的變化。
一直到......
聞馳的名字出現。
葉芷萌終于再次看向厲行淵：“厲行淵！你要是有點良心，就不會把聞馳牽扯進來。”
厲行淵看著她，想到了那天，她和聞馳一起吃小蛋糕時，輕松愜意的氛圍。
“聞醫生這幾年不做醫生了，變化還挺大。”厲行淵掃了一眼，關于聞馳的文件，“為了季氏醫療產業的發展，手段一年比一年強硬，醫者仁心那一套，算是徹底丟掉了。”
葉芷萌臉色很難看。
垂眸大致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
她了解厲行淵這個人。
他不至于弄假的來騙她。
而且，里面的一些事情，葉芷萌隱約是記得的。
新醫院的建設遇到了阻力，后來搗亂的人突然就失蹤了，醫院也就得以順利建了起來。
還有程序審批被卡了大半年，聞馳去了之后，負責審批的那個部門，整個部門被紀委端掉，醫院的審批也順利的下了來。
原來......
這些難以解決，又很快被聞馳解決掉的事情......他用的都是非法的手段。
“季氏樹大根深，一兩家上市公司出事，追責也追不到季天心身上，至于她的那些事情，時間過于久遠，有些苦主都找不到了，頂多拉她下神壇，被網友戳一下脊梁骨。”厲行淵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可聞馳就不一樣了，他無名小卒，就這些東西，只要送到警局去，夠他被斃好幾回了。”
下一秒。
葉芷萌拿起身前的水杯，一整杯水潑到了厲行淵的臉上。
他眉頭緊蹙，緊閉雙眼。
“下面還有一份文件。”厲行淵拿過紙巾，慢慢擦了擦臉上的水，“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簽了那份文件，或者......我的人現在正在市局，你可以拒絕簽字，頂多半小時后，聞馳就會鋃鐺入獄。”
“聞馳已經出國了，你少詐我！”葉芷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