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苒聽到前半句話，在心里默默的點了點頭。
不擇手段。
難道不是嗎？
虞苒沉默不做聲。
商景行蹙眉，忽然有些不爽，冷淡的說道，“這種事情，以后直接拒絕反抗，不必顧及場合，一個人若是做人做不好，做事更做不好，商氏不屑于同這種人為伍，他不會出現在新的管理架構中。”
一個人做人做不好，做事也做不好嗎？
虞苒忍不住看他。
他做事，可不就做的挺好的。
商景行問道，“怎么？是我沒說清楚，還是你沒聽清楚？”
虞苒心虛的收回視線，‘聽清楚了。’
短暫的交談后。
沉默再次降臨。
虞苒坐姿依舊端端正正，眼睛時不時的望向門口，期待著經理趕緊回來。
大概過了十分鐘。
門鈴聲響。
商景行起身去開門。
是酒店的服務生。
恭敬地送回了已經被烘干且用防塵罩裝好的禮服。
商景行接過去。
關上門。
將衣服放在兩人剛坐過的沙發上。
而后走到落地窗邊。
看向窗外。
虞苒道了謝，抱著禮服去了洗手間。
她麻利的穿好衣服。
準備去拉后面拉鏈的時候，卻眼前一黑，她拉不上。
早上是趙敏幫忙的。
眼下趙敏不在。
外面只有一個商景行。
虞苒懊惱的要死。
怎么就這么巧。
虞苒深吸一口氣，打開門，露出一條縫，腦袋探出去，“商總。”
商景行轉身，凝眉。
看著虞苒。
虞苒硬著頭皮說道，“您能不能幫我找個服務生，女的。”
商景行問道，“怎么了？”
虞苒：“……我衣服拉鏈，拉不上。”
商景行一滯。
他說，“稍等。”
他打了客房服務，對方很抱歉的說道，“先生，女服務生都在宴會廳，您可以等一下嗎？”
商景行拿著電話聽筒，看向虞苒。
后者訕訕的說道，“我再努力一下吧。”
她縮進頭。
關上門。
又是三五分鐘。
商景行接到了徐秘書的電話，他掛斷電話，走到門口，敲門。
“商總。”
“你、需要幫忙嗎？”
“啊……”
商景行說，“后面拉鏈是嗎？我可以閉著眼。”
小十從小喜歡穿小禮服，尤其是瑞國的宮裝，他基本上懂得穿脫法。
一般小禮服的拉鏈都在后面，很長的一段。
為了凸顯身材，不顯得贅余。
虞苒心一橫，拉開門，“麻煩您。”
商景行閉上眼睛。
虞苒背過身。
商景行的手，落在虞苒的背上。
他輕微一觸碰，迅速挪開，“不好意思。”
虞苒紅著臉說沒事。
商景行向下挪動著手，想要去找拉鏈。
但是隱形拉鏈做的很小。
商景行閉著眼睛，本身就不便，難免觸碰到虞苒的腰窩。
虞苒渾身驀地一顫。
“抱歉。”
“……沒關系，拉鏈比較難找，今天早上趙敏幫忙，也搞了很久。”
他的手微涼。
她身上很溫暖。
虞苒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終于等到拉鏈拉上的聲音。
虞苒睜開眼睛的同時。
狠狠地松口氣。
她慌忙轉過身，“謝謝。”
商景行點點頭，轉身走出去。
一手插進兜里。
另一只手垂在身側，手指輕微的摩挲了下。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大廳。
商景行被邀請發言。
他的發言只有一句話，“大家開心就好。”
沒有教條，沒有期盼，更沒有大而空泛的套話，在場的年輕人瘋狂鼓掌。
舞會開始。
商景行要選舞伴。
他側身看著距離自己最近的虞苒，伸出手。
虞苒的臉轟的一下熱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
她這個做員工的沒辦法拒絕老板。
虞苒小聲說，“我不太會。”
商景行聲音淡淡的說，“一點足夠。”
虞苒做足心理建設，將手放在商景行的手心里。
商景行手指一緊。
收攏了虞苒的手。
兩人的身影滑入舞池。
分外般配。
不遠處。
徐秘書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以往這樣的場合。
和商總跳舞的人，是她。
徐菲。
今天。
商總竟然邀請虞苒跳舞。
一位年輕的男高管走到徐秘書身邊，“不知道能不能請徐秘書跳一支舞？”
徐秘書笑起來，“當然。”
徐秘書將手放進年輕男人的手心中，被人牽著走去舞池。
另一邊的沙發上。
趙敏看見虞苒和商總在跳舞，心里激動的不得了。
趕緊拿出手機來錄像。
身邊的同學喊她，“趙敏，一起去跳舞啊。”
趙敏都沒空搭理，“我沒空，你去吧，別打擾我。”
對方：“……”
趙敏全程錄像。
她的吃飯搭子和新朋友長得真好看。
和小商總在一起，竟然沒有任何失色。
兩人真般配。
可惜了。
要是苒苒沒有結過婚，沒生過孩子，她一定瘋狂的磕他們的cp。
一直磕到他們結婚為止。
可惜了。
哎。
趙敏唉聲嘆氣。
徐秘書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走到了趙敏身邊，“你怎么不去跳舞？”
趙敏趕緊坐直身子，笑著說道，“我不會跳舞，我看著也挺好。”
徐秘書在趙敏身邊坐下來。
段給趙敏一杯香檳，“我代表商總敬你一杯。”
趙敏覺得莫名其妙。
徐秘書代表商總，敬自己酒？
這算是什么事？
但是趙敏還是接過來，笑著點點頭，和徐秘書碰了一下杯子，喝一口酒。
徐秘書嘆息一聲，“我本來介紹你和商總跳舞的，不知道為什么，虞苒去了。”
趙敏毫不在乎的說道，“沒關系，我不會跳，踩到商總，我都覺得自己罪該萬死，你看苒苒跳的多好看啊。”
徐秘書垂眸，“你也要學學，盡力在商總面前表現表現，后續遇到升職的好處，商總才能第一個想到你。”
趙敏大大咧咧的點點頭，“行，等會我去給商總敬酒。”
徐秘書：“……”
她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趙敏啊，你太單純，你要跟著你的好姐妹學習一下。”
趙敏嘆息一聲，“她天賦擺在那里，她本身就是我們技術部最牛逼的，她撒丫子追都夠嗆能追上。”
徐秘書：“……”
她沒再說話。
趙敏繼續轉過身，趴在沙發上，看著虞苒和商景行跳舞。
簡直是視覺上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