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我也不想啊,是他們非得要招惹我。”林陽一臉無辜的說道。
“這個給你。”
說話間,陳林遞給了林陽一本黑色的證件,上面還印著大夏的國徽。
“這是什么東西?”
“我們部門的證件,有了這東西你到哪兒都能暢通無阻,日后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人,也可以用這個證件幫你解決很多麻煩。”
林陽翻看看了一眼,這里頭赫然是自己的身份信息和照片,他略微有一瞬間的詫異:“等等!那我現在豈不是就算你們部門的人了?”
他當初可是說過,自己不會加入任何組織的。
“小子,你是自由的,我們不會束縛你,這東西給你只是為了讓你在外面辦事兒能方便一些罷了。”陳林看得出來林陽的擔憂,趕緊解釋道。
聽他這么一說林陽這才放心了一些:“行!那我就收下了。”
兩人結伴出去吃了個早飯,吃飽喝足之后,林陽問起什么時候離開這兒,陳林也只是告訴他不著急。
“一會兒我要去辦點事兒,你盯著點阿紅和其他人,還有白天那小子!”陳林叮囑道。
林陽點了點頭,目送著陳林離開了。
看著碗里的餛飩,他突然就沒了胃口,結賬回到了酒店。
電梯門打開,白天帶著人走了出來。
“林陽?你這一大早上去哪兒了?”
“吃了個早飯,你們也是出去吃飯?”
“對,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出去逛逛。”白天笑著說道。
現在林陽滿腦子都是叛徒的事兒,壓根就顧不上白天,揮了揮手讓他自己去了。
回到房間之后,林陽掏出手機試圖聯系林傲,卻發現壓根就聯系不上。
給沈怡然打了個視頻電話,但是沈怡然在公司上班,林陽也只能跟葉清風聯系了。
看的出來,葉清風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天天在家帶孩子。
但是他越老實,林陽越覺得不對勁,畢竟葉清風一直都不是什么老實人。
此刻,葉清風正在電話那端逗著懷里的林賀。
林賀似乎也很喜歡這個老爺爺,咯咯咯的沖著他笑。
林陽看了看孩子就掛了電話,也沒有多問什么。
……
京東,鴻業商會。
這條街還是很熱鬧的,但是這鴻業商會來的人很少,因為它的門口掛著東瀛的國旗。
除了一些特定的客戶之外,這地方幾乎不會有外人來。
林天澤此時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臉上戴著墨鏡,四處掃了一眼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進門之后,前臺的東瀛女人禮貌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林天澤熟練的用東瀛話說道:“我找秋田先生。”
“您有預約嗎?”
“麻煩告訴他,我叫林天澤。”林天澤將墨鏡滑下來了一點,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女人說道。
女人點了點頭:“哈衣!請稍等!”
隨后她便踩著小碎步快速朝著樓上去了,林天澤站在屋內,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幾個東瀛人正在談事兒,除此之外屋內還算安靜。
幾分鐘之后,那女人再次走了下來,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林天澤面前:“秋天先生請你上去。”
“麻煩你了。”
林天澤點了點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朝著樓上的房間去了。
上樓之后,他輕車熟路的朝著走廊盡頭的房間去了。
到了地方之后禮貌性的敲了敲門,屋內很快就傳來了一道聲音:“請進!”
林天澤開門走了進去,秋田野物笑著朝著他打了個招呼:“林先生,好久不見啊。”
“我的家人在哪兒?”
林天澤沒有跟對方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什么?你的家人不見了?需要我幫你報警嗎?”秋田野物假惺惺的問道。
林天澤沉吟了一聲,眼神冷了下來:“秋田!我沒做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兒吧?為什么要動我的家人?你把他們帶到哪兒去了?”
“林先生你在開什么玩笑?我這里可是正經的商會,怎么會干這樣的事情?”
看著秋田野物一臉的無賴樣,林天澤車的怒了,雙手撐在了他的辦公桌上:“老子再問一遍,我爸和我老婆呢?你把他們帶到哪兒去了?”
“林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秋田野物依舊是剛才那副無辜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特么以為這王八蛋是真無辜呢。
林天澤一把扯開了自己風衣上的扣子,露出了捆在身上的炸彈:“你要是不說的話,老子不介意跟你同歸于盡!”
秋田野物微微一愣,大概是沒想到林天澤竟然這么狠。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看著林天澤篤定的說道:“你不會的。”
“起碼在找到你的家人之前,你不敢死。”
聽著秋田野物篤定的聲音,林天澤更為憤怒了,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握在手中。
只要他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身上的炸彈就會立馬爆炸!
“瑪德!老子什么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最好把人給我交出來!”
“林先生,你沒有誠意。”
秋田野物看著林天澤篤定的說道,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一雙標準的三白眼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林天澤不禁多看了秋田野物兩眼,這老狐貍還真是狡猾的很啊!
“我沒有綁架你的家人,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的話,那咱們下次再聊吧。”秋田野物輕松的靠在身后的座椅上說道。
“瑪德!”
林天澤怒罵一聲,這王八蛋是真不怕逼急了他跟他同歸于盡啊!
不過他說的沒錯,他不敢這么做,至少在他找到自己的家人之前是不會這么做的。
林天澤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出了門之后他直奔不遠處的一輛面包車去了,上車之后,車上的男人急忙問道:“怎么樣了?”
林天澤搖了搖頭:“他什么都沒說。”
旁邊的男人一臉的焦急:“你怎么這么點事兒都辦不好?”
“你是覺得對方是傻子嗎?”
林天澤的眼神冷了下來,看著面前的人說道:“若是你信得過我,給我三天的自由時間!”
他說的這個自由,也不過是相對于現在的自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