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哥聽著電話那邊響起的嗓音,抽了抽嘴角道:“沒有,是他們先動的手。”
“沒打過?”
電話那邊的沉穩嗓音再度響起。
“我打架沒輸過。”大智哥嘴硬道。
“嗯,像我。”
電話那邊的嗓音平靜而沉穩。
大智哥表情有點僵硬,斜睨了眼勝券在握的蕭顧海,皺眉道:“打給你,倒不是我應付不了。主要是我一幫老兄弟出面了,我不想連累他們。”
“講義氣也像我。”
電話那邊響起的語氣,甚為欣慰:“你盡情玩,我給你兜底。”
大智哥眉頭微微一皺,沉凝道:“你也不問問我到底在干什么?”
大智哥到底是當爹的人。
兒子在外面惹事了,闖禍了,他就算再護犢子,起碼也得問一嘴,看這事到底是誰的問題。
萬一是兒子的錯,也不能助紂為虐吧?
“護犢子還分對錯?”
電話那邊的男人一字一頓道:“你就算倒反天罡,我也罩你。”
大智哥眼眶都紅了,一股熱流涌上心頭:“好兄弟!”
老張家出來的,果然義氣無雙!
吃了定心丸的大智哥掛斷電話,滿臉倨傲地掃了蕭顧海一眼:“老狗,一句話,今天我和你,只有一個能走出這扇門。”
他叼著煙,步履邪性地走向蕭顧海。
三個三大院的頂尖強者,都被大智哥草翻了。
區區一個蕭顧海,大智哥一瞪眼就能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蕭顧海端坐在餐桌旁,動作沉穩地點了一支煙,面對滿身戾氣的大智哥,神情淡漠道:“你真要動我?”
“我一次就要草翻你。”大智哥咧嘴邪笑,陰著臉走向蕭顧海。
“你不行。”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大智哥身后。
排山倒海的壓迫感,席卷而來。
大智哥猛然轉身,眼神露出一抹驚愕之色:“是你?”
“是我。”
男子與大智哥年齡相仿,體型消瘦,渾身流淌著一抹陰森冷厲氣息。
那漆黑的眸子,卻沉穩如山。
他淡淡盯著大智哥,卻仿佛封鎖了大智哥渾身氣機。
就連他每一寸肌膚的蠕動,都逃不過男人的窺視。
“老張,你要動我,得先過他這一關。”
蕭顧海緩緩站起身,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勢,彌漫全身。
大智哥嘴角抽搐了一下。
又從兜里摸出手機,打出去。
嘟嘟。
電話剛接通,大智哥斬釘截鐵道:“馬姐,護駕,很急。”
砰!
話音剛落。
蕭家大院的內門,被一腳暴力踹飛。
馬皇后猶如天神下凡,氣勢滔天。
“你要動我。”
大智哥死死盯著男人,一字一頓道:“得先過她這一關。”
這回,輪到男人表情詭異了。
他萬萬沒想到,軍部曾經的特設大將軍,北莽領袖,竟會在戰場上,喊自己老婆護駕。
馬皇后上下打量男子,滿臉陰陽怪氣道:“你要動我老公?”
“我…”
啪!
馬皇后毫無征兆,一個大逼兜抽在男人臉上。
頓時,那陰冷又森然的肅殺臉龐,被打成了豬頭。
“你是不知道我在外面,還是不怕我了?”
啪!
馬皇后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男人滿嘴冒血。
這一幕,徹底將蕭顧海看傻眼了。
這他媽都是啥啥啥啊?
連張大智都很忌憚的猛男,居然被馬皇后打得不敢頂嘴?
就在馬皇后第三巴掌呼下來之際,顧大宗倒退兩步,眼神既矛盾又忌諱:“大師姐,別打了…”
“你就是欠打!”
馬皇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卻被顧大宗抬起胳膊攔住。
“大師姐,你再打,別怪我…”
啪!
馬皇后抬起另外一只手,狠狠抽在了顧大宗臉上,面無表情道:“我不怪你。”
顧大宗再度倒退兩步。
臉腫成豬頭,牙也被打松了好幾顆。
那陰鷙的眼神,依舊陰鷙。
卻一點也不嚇人了。
一頭豬的眼神,再陰鷙也顯得很純粹,很干凈。
顧大宗吐出滿嘴鮮血,并沒因為挨了幾巴掌而怯戰,反而挺起胸膛,平靜地凝視著馬皇后:“大師姐,我是奉命而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得執行。”
馬皇后踱步走上前,搖晃了一下胳膊,輕描淡寫道:“那我就打死你。”
“再打,我會還手。”
顧大宗眼神一冷,殺機畢露。
“我好怕哦。”
馬皇后臉色一沉,如一道利箭,呼嘯而至。
可她剛和小師弟交上手,甚至還沒熱身。
她眼神一變,瞳孔中冒出匪夷所思之色。
顧大宗唇角上翹,眼神凌厲。
二十年了!
自己的實力,早就今非昔比,大師姐,您看好了!
撲哧!
后背,捅進了一把北莽刀。
鮮血狂噴,濺了大智哥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