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亮已經看出來了一些門道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可能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沈冰清猶豫了一下后終于開口了:“好啊!能給小帥哥當情婦那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吃完飯我就跟帥哥去開房。”
正說著,金亮已經看到前面的風雅居了。她把車開過去停在車位上。
風雅居三個字,是大篆體,相信沒幾個人能認識這大篆體的風雅居三個字。
房子裝飾很別致。后面就是翠竹掩映的藍水江。
這里的環境很雅致,真不愧是風雅居。
剛走進大廳,映入眼簾的是木質地板,墻面都是木質裝飾,給人一種古樸、厚實的感覺。
“親愛的,你來了。”
一個年輕漂亮,性感誘人的女子過來就和沈冰清擁抱。
靠,金亮眼睛都差點亮瞎了。眼前這兩位美女擁抱的時候,由于胸前的高山太過聳立,阻擋了兩人的擁抱,她們的身子根本就無法靠近。
女子放開沈冰清后轉身就抱住金亮,那柔軟的山峰緊緊壓在金亮的胸口上,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女子接著親了一下金亮的臉頰后放開金亮,好好端詳著金亮說道:“好帥的小哥哥。”
金亮被女子這一通整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女子好像看出來金亮的尷尬了,她領著金亮和沈冰清來到一個包間。打開窗子,后面就是水質碧藍的藍水江。
等金亮坐下后,女子就拉著沈冰清去點菜。
金亮站在窗前看著個眼前的藍水江,突然聽到隔壁沈冰清和風雅居老板的對話聲。
老板問道:“親愛的,你可真行,弄了這么一個帥氣的小鮮肉,好口福。”
沈冰清嗔怪道:“別胡說,他可不是一般人,我還不知道她請我吃飯的真正目的。”
老板:“這么說你還沒有搞定他?”
“沒有。”
“你可真差勁,老娘先搞定他,再還給你。”
“你可別胡來。”
“好了,先點菜。”
金亮知道了,沈冰清和風雅居的老板是閨蜜,關系一定很好。
不一會兒,沈冰清回來了,她緊挨著金亮坐下來,金亮能聞得到她身上濃濃的化妝品的味道。
沈冰清問道:“金秘書,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請我吃飯的目的。”
金亮故作驚訝:“我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我只想撩你,最好是能把你撩到床上。”
沈冰清忍不住笑了,她說道:“傳說金秘書潔身自好,絕不動別的女人,今天有點反常?”
金亮在沈冰清耳旁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沈局長這樣樣貌出眾的女子,是個正常男人誰不想得到。我是個正常男人。”
“好,從今以后,我沈冰清就是金秘書的女人了。”沈冰清說著就坐到金亮的大腿上,雙手摟住金亮的脖子。
金亮想著沈冰清會有進一步的動作,可他想錯了,僅此而已,沈冰清沒有繼續動作了。
“沈局長,你坐到對面,我們面對面坐,更有吸引力。”
“是嗎?那我就試一試。”
沈冰清說著就坐到金亮對面,兩個人面對面,僅咫尺之遙。
“喲,真是天生的一對。”
老板說著就端著一個大盤子進來,上面有五六個菜,等擺好菜,她就緊挨著金亮坐下來。
擺了三雙筷子,難道她要碰瓷?
有外人在,很多話就沒辦法說了。
金亮對老板說道:“小姐姐,我和沈局長有事要談,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你要趕我走?”
老板好像有點不高興了。
讓這么漂亮的美女不高興了,金亮有點過意不去了,他說道:“小姐姐誤會了,我真的有事。下次我單獨和小姐姐談,怎么樣?”
“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謝謝你小哥哥。”
老板說著就摟住金亮的脖子,吻了上去,很快金亮就感覺到口腔里滑滑的,像水蛇游走。
老板走后,金亮忙不迭拿起紙巾擦拭嘴。
沈冰清被逗得哈哈大笑。
金亮嘟囔道:“什么人?”
沈冰清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朋友有些放蕩不羈?”
“你說呢?”
金亮能高興嗎,第一次見面就被她強吻了,而且尺度還這么大。
沈冰清告訴金亮,她叫柳沁雅,今年二十六歲,丈夫是省城的一個大老板,大她三十多歲,去年破產后自殺了。但他在破產之前就和柳沁雅離婚,并給她留下一大筆財產。
柳沁雅離婚后選擇在林瀾縣落腳,開了這個風雅居。
其實柳沁雅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子,但由于家庭遭遇這么大的變故,對她的打擊很大。
由于她長得太性感、漂亮,很多人都在打她的主意,她曾經把洗腳水澆到追求者的頭上。
柳沁雅今天的舉動也讓沈冰清很意外。可能是金亮長得太帥,又是沈冰清的朋友的緣故。
沈冰清自認為她是一個很自律的女人,柳沁雅知道沈冰清的為人,那么她也相信沈冰清的朋友也和她一樣,是好人。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金亮說道:“沈局長,今天我請你吃飯是為了工作,所以我們只談工作,不談風月。”
沈冰清笑著說道:“金秘書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我還等著你帶我去開房,我們先談風月,再談工作。”
金亮看出來了,這個沈冰清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的確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
“沈局長,我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邊吃邊說,否則菜就都涼了。”沈冰清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她接著說道:“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你有沒有和常振武上過床?”
沈冰清聞言突然咳了幾下后說道:“如果我跟常振武上床,那我現在已經是政府辦公室主任了。”
果然如此,傳言不虛。
沈冰清接著說道:“常振武說,只要我跟他上床,他就能讓我擔任縣政府辦公室主任,如果我能長期給他當情婦,他能讓我在兩年之內爬到副處級。”
金亮調侃道:“這么好的機會,你怎么就這么輕易放棄了?”
“我呸。”沈冰清接著很氣憤地說道:“他常振武算什么東西,市領導都曾向我許諾過,我很不屑。我想當官,我也只會憑自己的本事去爭取,我不會用卑劣的手段去實現自己的目的,更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我是人,不是牲口。那樣做和婊子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