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針灸完畢,陳珂言拉上褲子。
雖然她表面上很淡定,可心里早就掀起了波浪,心跳頻率加快了幾分,就連對待楚清明的情感,也變得有些復雜了。
猶豫了一下,陳珂言看著楚清明說道:“我這幾天不能碰冷水,衛生間里有我換下來的幾條褲子,你幫我洗一下吧。”
楚清明心里想著:你不能碰冷水,關我什么事?你以為我是那種舔狗嗎?哼,我只是想讓你當我的舔狗罷了!
嘴上卻趕忙笑呵呵地說道:“好的,我馬上就去幫您洗。”
進入衛生間,楚清明怔了怔,只見在衣架上掛著好幾條帶蕾絲邊的小褲子,上面還沾著血跡。
看來現在是特殊時期,陳珂言比較費褲子。
楚清明一邊洗著褲子,一邊心里想著,現在陳珂言都能讓他干這種親昵的事情了,那就代表剛剛的經歷已經拉近了他和陳珂言之間的關系。
搞不好,以后他還真能讓自已一不小心就屬于陳珂言了,陳珂言就等著偷著樂吧。
二十分鐘后,楚清明洗完褲子,將其拿到陽臺上晾曬。
看到這樣的場景,陳珂言心里卻怪怪的。
她不由得想到,現在楚清明的手接觸到了她的褲子,以后褲子又接觸到自已,那么豈不是等于楚清明的手也在間接接觸到了自已的身體?
如此想著,陳珂言的臉更加紅暈,心里也仿佛被燙斗燙了一下。
楚清明自然不知道陳珂言現在的心思,等他將事情做完后,扭頭看了她一眼問道:“媳……市長,您接下來還有什么吩咐嗎?”
陳珂言自動忽略楚清明剛剛想喊自已“媳婦”的找死沖動,干咳一聲,突然問道:“我有個朋友讓我問你一下,她的胸部長了一個結節,通過艾灸的方式也能達到治療效果嗎?”
楚清明愣了愣,此時他很想說:“剛好我也有個朋友胃不太好,想吃點軟的,他讓我問問你,你覺得他這條路走得通嗎?”
心里大膽的想著,嘴上卻如實說道:“艾灸治療胸部結節是有效果的,但是效果不太顯著,我這邊有更快捷的治療方法。”
陳珂言眼睛亮了亮,立馬追問:“什么方法?”
楚清明撓了撓頭,干咳一聲說:“你那位朋友有沒有找男朋友了?如果沒有的話,要讓她盡快找一個,因為男性屬于陽性,可以通過特定的按摩方法去除結節。當然,如果她有男朋友了,那我可以教教她相應的按摩手法。”
陳珂言這下徹底漲了個大紅臉,心跳更快,呼吸更急促了,隨后便是一言不發,對剛剛的問題絕口不提。
楚清明見此情形,心里有些好笑。
為了嚇唬一下陳珂言,他又接著說道:“咱們很多病都是耽誤出來的,小病不治就成了大病。尤其是這種位置的結節,如果不管不顧,到最后可能會發展成為惡性腫瘤,到時候整個R房就要進行切除了。”
聽到這話,陳珂言的臉變得有些難看,隱隱透出幾分蒼白,之后整個人就怏怏不樂了。
“叮叮叮。”
突然手機響起,陳珂言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省農業農村廳廳長喬東青打來的電話。
陳珂言臉色變得有些古怪,都這么晚了,對方還給自已打電話,難道有什么事?
陳珂言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開口道:“喬廳長,你這么晚了還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電話里,喬東青的聲音聽起來很客氣,也很熱情,趕忙降低姿態邀約道:“陳市長,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們想請你吃個夜宵,正好再談談沈氏集團旗下有機蔬菜的事。”
這話一出,陳珂言顯得很意外:“喬廳長,你那邊是有新的想法了嗎?”
喬東青直言不諱:“陳市長,我是有一些新的想法了,這對沈氏集團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陳珂言沒有多想,立馬答應下來:“那行,我馬上就讓人安排一個地方,到時候再給喬廳長發位置。”
喬東青卻趕忙說道:“陳市長,你不用安排地方了,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上次你請我和何局長剛吃過飯,現在也該輪到我們倆做東,請你嘗嘗我們當地的特色燒烤了。這樣,我馬上就給你發位置。”
掛了電話后,一個夜宵城的位置就發到陳珂言手機上。
陳珂言很是納悶,她昨晚跟喬東青和何華宇吃飯,兩人都是毫不松口,想要死死卡著沈氏集團,怎么今晚對方就主動松口了?
這還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不過到了陳珂言這樣的級別,她心如明鏡,知道事情的轉機絕對不是平白無故就有的,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
想來想去,她就只能想到一個人——霍承業。
莫非這次霍承業又偷偷幫了自已?
如此想著,陳珂言立馬拿起手機撥打霍承業的電話,只是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起電話。
陳珂言便立馬主動開口問道:“霍少,你現在在哪呢?我有個事,想要問問你。”
霍承業聲音有些低迷,回應道:“珂言,什么事,你問吧。”
陳珂言說道:“我剛剛又接到省農業農村廳喬東青的電話了,你是不是在私底下又接觸過他了?”
聽著這話,霍承業卻不張口了,只是呼吸聲有些急促又沉重。
陳珂言頓時蹙了蹙柳眉問道:“說話,你現在干嘛呢?”
霍承業深吸一口氣說道:“珂言,我現在正在健身房健身呢。”
健身?
這讓陳珂言有些意外。
此時此刻,霍承業的確沒有撒謊,他的確是在健身房健身,只不過健身器材卻是健身房里的女教練。
霍承業懶得動腦子了,就順著陳珂言的話說道:“是啊,珂言,我在私底下接觸過喬東青,就是為了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