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宴也不廢話,伸-又重重落下。
干脆俐落。
女人被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
羞恥感瞬間翻涌上頭,眼眶唰地就紅了,卻還在倔:
“我不……”
“再不聽話,就多-下。”他語氣微涼,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阮箏箏咬著唇,指尖攥得發(fā)白。
看他又再次抬-,她哽咽出聲:
\"……司泊宴。\"
\"再說一遍。\"
她閉著眼,睫毛顫動:“司泊宴……”
\"再叫。”
“司泊宴!”
……
聽到女人哭腔的呼喚,司泊宴眼底寒氣散盡。
他長嘆一口氣,俯身將她攬入擁入懷中,
大手輕輕撫上她泛紅的眼角,
替她擦去淚水。
明明剛才還近乎冷酷的人,此刻聲音里滿是寵溺的無奈:
“哭什么,嗯?”
他低頭吻了她哭得通紅的鼻尖,
動作極盡溫柔:
“這就受不住了?以后啊,”
他頓了頓,在她耳邊低語,
“每天都要這樣聽話,好嗎?”
……
阮箏箏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被卷入新一輪沉淪的。
她的長發(fā)如漆黑的瀑布,四散鋪在枕上。淡粉的唇上不知何時被咬出了傷口,
滲出細密的血珠。
她死死咬住唇瓣,發(fā)出壓抑的嗚咽:
“放開我!”
司泊宴撩起眼皮看她。
眼梢含媚,
眼眶泛紅,像只被欺負狠了卻無力反抗的小獸。
“姐——姐……”他湊近忽然開口,
“樉嗎?……嗯?”
阮箏箏雙手攥緊了被單,用力偏過頭,不肯看他。
可他不依不饒,執(zhí)著地等著她的回答。
她被糾纏得無計可施,最終還是松了口。
“慡……”
司泊宴眼底的笑意瞬間放大,大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fā)頂,顯然極為滿意這聲回答。
……
“剛不是說不要了嗎,”司泊宴盯著她仍然-.,
笑意難掩:
“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阮箏箏羞憤地咬住嘴唇。
TM的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好吧!!!
無意間一瞥,鏡子里:
女人白皙的皮膚透著緋色,半瞇的眼尾媚態(tài)撩人,鬢發(fā)濕透,
讓她險些沒認出自已。
“看清了嗎,”
身后的臉貼近,在她耳畔低喃,
“姐姐這幅樣子是被我-的。”
……
不知過了多久,
阮箏箏……怔怔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那意味著什么。
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慌亂地想要止住,可卻不受控制地發(fā)軟。
司泊宴卻半點不急,語氣淡淡的:
“姐姐……”
“Lost control—《Piss》?”
男人尾音拉得長長的,眼底藏著淺淺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阮箏箏羞愧至極!!
徹底脫力,軟軟暈了過去。
女人睡顏安靜純稚,……卻淫靡不堪。
他靜靜地看著她。
還不夠。
還不夠。
他要打斷公主高傲的脊梁!
讓她搖-乞憐!
求他!
央他!
傲慢無禮的嘴里只能吐出他的名字!
畢竟,
高傲的公主,身邊只需要有一個王子就足夠了,
不是嗎?
……
【系統(tǒng):宿主!你簡直神了!三個成就任務(wù)全部達成!(??????)??】
【系統(tǒng):現(xiàn)在沈述已經(jīng)和宋韻竹碰頭啦,倆人正在密謀怎么把你照片捅出去、怎么搞垮阮家呢~】
【系統(tǒng):咱們就安心等著劇情自已跑起來,等沈述背叛、司泊宴袖手旁觀、阮家破產(chǎn)——宿主你就能功成身退光榮退休啦!!!】
識海里,阮箏箏癱成一團,有氣無力地動了動手指。
“……閉嘴,讓我死一會兒。”
她翻了個身,又想起什么。
“對了系統(tǒng),司泊宴不是應(yīng)該討厭死我了嗎?”
“那昨晚為什么跟我上床?”
阮箏箏真的怕了。
怕劇情又崩,怕像上個世界那樣——男主愛上她,留他一個人在原世界孤獨終老。
如果真崩了,那就完了。
最關(guān)鍵的是——
生孩子好疼啊!!!!!
她不想再生了!
毀滅吧,趕緊的。
【系統(tǒng):宿主別擔心,他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和她上床,但他不喜歡她這個人。】
【系統(tǒng):原書劇情里就是這樣的哦~】
阮箏箏動了動手指。
尤其是那處……火辣辣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司泊宴有多瘋。
“醒了?”
那道乖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阮箏箏偏過頭。
司泊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洗漱完畢,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白襯衫,
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眉眼溫順,氣質(zhì)干凈,像只剛被順過毛的小狗。
跟昨晚那個把她翻來覆去折騰到哭的人,簡直判若兩狗。
“司泊宴……你給我滾開。”
阮箏箏嗓子啞得厲害,卻還要維持她大小姐的驕傲。
哪怕整個人縮在被子里,也要恨恨地瞪他一眼。
司泊宴沒滾,反而在床邊坐下,垂眼看她。
那目光安靜又溫柔,看得阮箏箏心里發(fā)毛。
她想了想,還是怕劇情走歪。
“你喜歡親我嗎?”
司泊宴點點頭。
“喜歡抱我嗎?”
“嗯。”
“喜歡和我上床嗎?”
他頓了頓,又“嗯”了一聲。
阮箏箏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冒出一句:
“司泊宴,你不會喜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