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落唇角抽搐了一下,“那什么……我突然想起來我不喜歡拽的。”
曲樂文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你這表情,這帥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
“倒也沒什么問題,就是我看他不爽。”沈明落吃了一塊西瓜。
曲樂文挑挑眉,看出來她不愿意說,于是轉移了話題,“霧霧,我可以這樣喊你嗎?”
“當然可以。”林霧連忙說,
“咱倆加個聯系方式吧。”
“好。”林霧拿起手機,跟她掃了一下,兩人加了微信又加QQ。
曲樂文加了學校不少二手交換群和新生交流群,得知林霧一個群都沒加后,果斷地拉她進群。
于是林霧的手機開始叮叮當當地響。
送沈明落離開后,她在樓下買了兩瓶水,回到寢室后,寢室里只有曲樂文一個人。
她一邊看手機一邊嗦粉,熱情地招呼:“回來啦?”
“嗯。”林霧關上門,“你男朋友走了嗎?”
“走了,這里畢竟是女生寢室。”曲樂文吐吐舌頭,“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種帶男朋友回寢室的人。”
林霧愣了愣,隨口莞爾:“好的。”
她隨手把兩瓶水放在了桌子上,脫了鞋,去洗手池前洗了把臉。
洗完臉拿起手機就要往床上爬——
期間,曲樂文看了她一眼。
新室友人很瘦,剛見面的時候還穿著一件薄薄的防曬衣,這會兒脫了防曬衣里面是一件版型特別小特別貼身的短T,肚臍眼都露出來的那種。
下身是一件牛仔短褲。
這一身衣服都特別考驗身材,多一絲贅肉都顯得丑。
但是她新室友穿起來特別好看,手長腿長,皮膚像是開了一層磨砂濾鏡似的,又白又光滑。
“哎,霧霧……”
曲樂文忍不住喊了她一聲。
林霧已經爬上了床,疑惑地探頭,“怎么了?”
“……你有男朋友嗎?”
“有。”林霧說完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男朋友兩分鐘發來了一條消息。
人機:【你猜我跟誰一個寢室?】
“是我們學校的嗎?”
“是。”
林霧應了一聲,低頭發了一個問號。
曲樂文一聽驚了,放下筷子,往兩人床中間的樓梯上一坐,“哪個專業的啊?你們倆是高中就談了嗎?”
“高考后談的,他在物院。”
“我去,物院錄取分數老高了……”曲樂文說,“不過能在一個學校就行,這樣你男朋友就不用擔心了。”
“……嗯?”
林霧原本還在挑表情包,聽到這話,看了過來,“擔心什么?”
“擔心你啊。”曲樂文用手背蹭了蹭鼻子,“就你這個長相,這個身材,這個聲音,這個氣質……等一軍訓,每天都得上表白墻,還有不少人要加你聯系方式。”
“這么夸張?”
“高中太壓抑了,一到大學都放飛自我了,尤其是談戀愛,我聽我學姐說,有的人一周換一個,而且大學嘛,只要不掛科不想拿獎學金,成績就不怎么重要了,帥哥美女才是稀缺資源……”曲樂文說。
“原來如此。”
林霧被她一提醒,低頭敲了一句。
憂郁小甜:【今天有人加你聯系方式嗎?】
她感覺她男朋友更搶手一點。
畢竟謝厭淮那坨狗屎都能被夸帥。
人機:【有。】
憂郁小甜:【你同意了?】
人機:【嗯吶。】
還嗯吶?
竟然還有臉嗯吶?
狗男人,果然一到手就不珍惜了,果然一上大學就自動切換濫情人格了。
林霧深吸一口氣,頭發都要豎起了,她靠著枕頭,發了一個死亡微笑。
憂郁小甜:【加了誰?】
人機:【一個直系學姐。】
憂郁小甜:【(微笑)(微笑)(微笑)】
人機:【你要加她嗎?】
憂郁小甜:【我加她干什么?】
人機:【她推薦的校園卡套餐比別人便宜點。】
林霧:“…………”
人機:【而且她還幫拿快遞外賣,收費也比別人便宜。】
林霧:“…………”
人機:【要不要?】
憂郁小甜:【給我推一下。】
加完學姐,等待申請的時候,林霧又折返到上一個問題。
憂郁小甜:【你跟誰一個寢室啊?】
人機:【你猜猜。】
憂郁小甜:【我心情不好,不想猜。】
人機:【我跟丁樹宜一個寢室,為什么心情不好?】
林霧已經能想象到毒唯丁樹宜今天能有多開心了。
她扯開薄毯,蓋在身上。
新寢室條件比想象中好,第三個室友雖然還沒來,但是曲樂文和陳朵朵看起來人還不錯。
尤其是陳母還把整個寢室打掃了一遍,拖了地刷了水池和馬桶。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兒。
枕頭和床褥都很柔軟——
但是一切都很陌生。
林霧側過身,默默打字。
憂郁小甜:【我想你了。】
……
第二生活區的某間男生寢室里。
原本還在慢慢悠悠整理東西的人忽然起身,扯下充電器,就要往外走——
不知道想起什么,又返回來打開衣柜拿了一把傘。
正對面的丁樹宜愣了愣,“徐同學,你干嘛去?”
“我去找林霧,聚餐的事情再挪一挪吧,我請客。”
徐京妄說完就拉開寢室門出去了。
徒留剩下三個男生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理著平頭,個子很高的人說:“妄哥找誰去了?”
“他女朋友。”丁樹宜推了推眼鏡,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是寢室里其他兩人都不如他了解徐京妄的那種得意。
“果然,這種大帥哥不可能單身。”
平頭對面坐著的那個室友摸出手機,“給學姐說一聲吧,趁早死心比較好。”
……
寢室樓下。
陳朵朵紅著眼眶,“媽,我會想你的……”
陳母揉了揉她的頭發,“沒事的,等到國慶媽媽就來陪著你,跟室友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知道了。”
陳朵朵悶悶地應了一句。
“那個小林看起來挺不錯的,反倒是那個剛進來的,以后接觸別太多,哪有帶著男朋友來寢室的?”陳母皺著眉,囑咐女兒。
陳朵朵點點頭。
她正準備回去,忽然瞥見身后有個人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