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聰明人,心思純正之人,想必我的這番話,你們都聽明白了!”
“若想要往后都不餓肚子,吃飽穿暖,那就把命運掌握在自已手里,來我斧頭幫。”
“若還是覺得,只靠一顆誠心,拜什么順天教就能活命,那本姑娘也不攔著,你們自便。”
葉瓊話落,吉祥如意兩個專業(yè)水軍上線,帶著斧頭幫眾人開始在百姓中四處游走,不費吹灰之力,斧頭幫的名聲,瞬間超過了順天教。
原本還在順天教排隊的人,嘩啦啦往斧頭幫這邊跑。
不過也還是有很多餓得不行的,拿著碗排在順天教處領(lǐng)粥,畢竟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已的。
正所謂吃飽了才有力氣把自已的命運抓到自已手里。
順天教眾人僵在原地,一個個臉色青白交加,眼底翻涌著怒火。
他們苦心經(jīng)營多年的名聲,布下的局,就是為了今天。
可卻被那小姑娘三言兩語,輕飄飄戳得粉碎。
那些費盡心思鋪就的威望和信服,一朝之間,盡數(shù)功虧一簣。
尤其是這會再看到對面,災(zāi)民們被那姑娘手下的人忽悠的,一個個熱血上頭,對著那姑娘聲聲高呼'活菩薩','我命由我不由天',聲音大的震得他們耳膜嗡嗡作響。
瞧他們高呼的樣子,可比剛剛方才對著他們順天教喊'活菩薩'的樣子真誠信奉多了。
灰衣男子死死攥緊拳頭,眼底殺意翻涌,卻也知道,不能再讓這局面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否則他們順天教就成了一個笑話。
他狠狠一甩袖,立即轉(zhuǎn)身,快步退入暗處準(zhǔn)備前去找堂主稟告。
葉瓊瞧見灰衣男子有了動作,立馬拍了拍拉蒂的腦袋。
'漲積分的時候到了,給我跟緊他,看看他們背地里在搞什么陰謀。'
聽到積分兩個字,系統(tǒng)比葉瓊還積極,根本不用宿主多費口舌,興奮地甩著驢蹄跟了上去。
灰衣男子趁人不注意,退入暗處后,一路疾行,不多時,便鉆進(jìn)一片幽深竹林。
竹影森森,濕氣彌漫,林間藏著一處不起眼的竹屋,竹屋門口正坐著一個中年男子,正慢悠悠品著茶。
靠著能量給自已開了一些外掛的系統(tǒng),一路屏蔽氣息,聲響與蹤跡,悄無聲息跟到了目的地,縮在茂密的竹叢里,靜靜偷聽。
灰衣男子一看到中年男子,便單膝跪地,語氣急怒交加。
“堂主,大事不好了!方才突然冒出一伙人,自稱斧頭幫的,為首的是個小姑娘,幾句話就把咱們這段時間苦心經(jīng)營的名聲毀了個干凈。”
“百姓們都被他們煽動,對著她喊'活菩薩','我命由我不由天'。”
“咱們之前所有的布置,全都白費了。”
堂主眉頭一蹙,沉聲道。
“一個小姑娘,有這般能耐?”
“你確定她身后沒有其他人?”
灰衣男子篤定點頭。
“這姑娘確實是那斧頭幫領(lǐng)頭的,底下的人對她很信服。”
“且這姑娘看著年紀(jì)小,行事荒唐,可據(jù)屬下觀察,此人心思極深,有備而來。”
想到那姑娘說得話,灰衣男子氣得咬牙切齒。
“她竟然一口道破,是咱們偽裝的山匪,勾結(jié)知府劫走賑災(zāi)糧款,這些機(jī)密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分明是早就盯上了咱們,故意上門挑釁。”
“屬下猜測,這姑娘能知道這么多內(nèi)情,咱們順天教內(nèi)部很有可能.....出現(xiàn)了內(nèi)奸。”
堂主聞言,臉色驟然一沉,眸中寒光乍現(xiàn)。
“內(nèi)奸?”
“此事非同小可,你立刻暗中去查,但凡有半點蛛絲馬跡,立刻回報。”
“是!”灰衣男子沉聲應(yīng)下,隨即又面露憂色,繼續(xù)問道。
“堂主,如今那丫頭煽動民心的本事了得,方才短短幾句話,就讓大半的百姓偏向了她,若是任由他們這般囂張下去,恐怕對咱們順天教十分不利。”
“那斧頭幫的人數(shù)不少,真要硬拼,咱們未必占得了上風(fēng)。”
“不知堂主可有什么對策?”
堂主眼縫微微瞇起,寒光一閃而過。
“硬碰硬只會壞了咱們的名聲。”
“如今收攏民心要緊,咱們不必親自出面。”
想到什么,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你去知會知府,就說那斧頭幫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由山匪糾合而成,之前賑災(zāi)糧款被劫一事,盡數(shù)推到他們頭上,就說是他們這些山匪搶糧作亂。”
“如今假惺惺出來賑災(zāi)濟(jì)民,恐怕是別有所圖,知道朝廷的人來查賑災(zāi)糧款被劫一案,這才急著洗清自已。”
“讓知府以官府的名義出兵,把這伙斧頭幫徹底剿滅。”
“借官府的刀,除我們的患,既拔了眼中釘,又能把所有的臟水潑得干干凈凈,看來這斧頭幫的出現(xiàn),不全是壞事。”
安安靜靜趴在竹叢中的系統(tǒng),耳朵豎得筆直。
對面兩人的對話,它不僅實時播報給了宿主,且還帶入了自已的想法,添油加醋拱了不少火。
遠(yuǎn)處聽完系統(tǒng)全程播報的葉瓊,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原本想著大家以和為貴,名聲這種東西,各自憑本事爭取。
沒想到對方想跟自已玩陰的。
哼!
玩陰謀,誰怕誰。
[你繼續(xù)跟著,順便看下他們的糧食藏在哪里。]
交代完系統(tǒng),葉瓊立馬讓吉祥如意加把勁,務(wù)必讓每個百姓都知道順天教和知府勾結(jié),搶走百姓糧食的事情。
若是之前,她還是猜測,所以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現(xiàn)在,對方都親口承認(rèn)了,那就沒什么好顧慮了。
而另一邊,領(lǐng)命下山找知府的灰衣男子,行至半路,迎面就撞上了官府的人馬,為首的正是青州知府。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動聲色的找了個借口,走到了路邊無人的密林旁。
知府的兒子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灰衣男子瞧見緊隨知府身后跟上來的知府兒子,眉頭一蹙。
可轉(zhuǎn)瞬想到這知府兒子在青州城內(nèi)欺男霸女,風(fēng)流成性,荒淫無度的名聲,那點不悅瞬間煙消云散,眉頭也逐漸舒展,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那斧頭幫幫主再能說會道,可終究還是一個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
若是讓這知府的兒子去會會她,拿捏一個小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任憑那丫頭再牙尖嘴利,再囂張跋扈,只要被這知府的兒子纏上,名聲一毀。
屆時,看她還怎么在百姓面前裝什么活菩薩,還怎么跟他們順天教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