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一定要帶上邵軍候。讓他給你們每個人都做一次徹底的易容，包括指紋、瞳孔、甚至行為習慣的微調(diào)。”
“身份、護照、行程記錄，全部讓墨哲用技術手段偽造，確保從離開基地到進入約旦，再到接觸阿卜杜拉二世的人，整個軌跡在摩薩德的數(shù)據(jù)庫里都是‘干凈’的，或者指向毫不相干的背景。”
“等你們安全抵達安曼，潛伏下來之后，我會把與阿卜杜拉二世的加密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你，你們再約定具體的、絕對安全的會面地點和方式。記住，在正式簽署協(xié)議之前，你們就是‘隱形人’。”
馬大噴將每一條指令都牢牢刻在腦子里，鄭重回應：“明白！易容、偽裝、幽靈渠道、抵達后潛伏、等待加密聯(lián)絡。南哥，你放心，搞滲透和反偵察，咱們是專業(yè)的。”
“好。”靳南贊許地點頭，隨即開始交代談判的核心內(nèi)容，“現(xiàn)在，說說具體的合作框架，你心里要有數(shù)。”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邊寫邊清晰地說道：
“第一，合作性質(zhì)： 全面接管約旦國家防務。注意，是‘全面接管’，不是‘協(xié)助’或‘顧問’。我們要負責其領土、領空的主權(quán)維護、邊境安全、重要目標警衛(wèi)、以及應對一切外部軍事威脅。相當于，我們成為約旦的‘外包國防部’。”
“第二，合同期限： 20年起步。太短了，我們投入成本不劃算，他們也無法獲得長期穩(wěn)定的安全環(huán)境。可以設置續(xù)約選項。”
“第三，基礎費用： 約旦目前年度國防預算大約是25億美元。我們要每年20億美元的基礎防務服務費。這筆錢，是他們購買‘和平’與‘安全’的門票。”
“第四，戰(zhàn)爭附加條款： 如果因履行防務職責，需要與以色列或其他國家發(fā)生武裝沖突，由此產(chǎn)生的一切彈藥消耗、裝備戰(zhàn)損維修或補充、人員傷亡撫恤、以及作戰(zhàn)期間的特殊物資消耗，全部由約旦政府承擔實報實銷。”
“如果他們一時拿不出足夠現(xiàn)金，可以賒賬，我們提供‘軍事貸款’，年利率……就定3%。這個利率很公道，遠低于國際軍事援助的隱性成本。”
“第五，軍事基地： 要求約旦劃撥一塊面積不小于5平方公里的土地，供我們建造永久性軍事基地，基地的建設標準由我們定，費用我們付。”
“土地租借期限與防務合同期限一致，同樣是20年起，可以明確告訴他們，合同期滿后，如果我們不續(xù)約，建好的軍事基地可以按照評估后的殘值賣還給他們，或者由他們折價收回。”
靳南放下筆，目光炯炯地看著馬大噴：“這些是核心條款，底線。具體措辭和細節(jié)可以談，但大方向不能變。你要讓阿卜杜拉二世明白，這20億美元一年，買到的是一支能夠正面硬撼以色列精銳部隊的專業(yè)化武裝保護，買的是國家未來二十年的穩(wěn)定發(fā)展和至少1600億美元鋰礦的安全開采權(quán)。這筆賬，他怎么算都不虧。”
馬大噴一邊快速記憶，一邊在腦中飛速計算，忍不住問道：“南哥，咱們接管防務，要組建駐軍吧？這成本……20億美元夠嗎？”
靳南顯然早已深思熟慮：“我計劃在協(xié)議簽署后，以我們現(xiàn)有的框架，快速組建一支輕型合成旅，常駐未來的‘5C駐約旦軍事基地’。”
“我算過了，一次性組建成本，包括人員招募、裝備調(diào)配、初期部署等，大約需要10億美元，之后每年的維持費用，包括裝備維護升級、人員工資福利、訓練消耗、基地運營等，大概在7億美元左右。”
“至于5平方公里的軍事基地建設，按照高標準永備工事、機場、營房、倉庫、指揮中心來算，初期投入大概8億美元。”
他走到辦公桌后，調(diào)出一個簡單的財務模型界面，展示給馬大噴看：“你看，第一年我們的總成本大約是10億組建+ 7億維持費+ 8億基地建設= 25億美元。”
“而我們從約旦收到的首年基礎服務費是20億美元，表面看，我們第一年是虧的，但要考慮到基地建設是固定資產(chǎn)投入，未來二十年都能用，從第二年開始，我們每年的硬成本就是大約7億美元的維持費，對比20億美元的收入，每年凈收益約13億美元。”
靳南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這13億美元的穩(wěn)定年利潤，意義重大，它可以覆蓋我們515區(qū)基地每年近一半的常規(guī)運行成本，極大緩解財務壓力，也可以拿出其中一部分，采購更先進的戰(zhàn)機、升級防空反導系統(tǒng)、擴充海軍力量；另一部分，則作為新裝備的維護基金，形成良性循環(huán)。”
他最后指向地圖上的中東位置，語氣帶著戰(zhàn)略家的雄心：“更重要的是，一旦在約旦獲得合法的軍事基地，我們5C的勢力范圍就將從東非的埃爾馬安半島，一舉擴展至中東核心地帶，俯瞰地中海東岸。”
“依托這個前沿基地，加上我們的空中加油機支持，我們的戰(zhàn)術航空力量打擊范圍可以覆蓋幾乎整個中東！”
“這對我們未來承接更多區(qū)域防務任務、施加地緣影響力、甚至……應對某些更大規(guī)模的挑戰(zhàn)，都具有不可估量的戰(zhàn)略價值。所以，大噴，這次談判，不僅僅是談錢，更是為我們5C的未來，打下最關鍵的一塊基石！”
馬大噴聽得心潮澎湃，原本只是覺得任務危險重要，此刻才真正明白其背后深遠的戰(zhàn)略意義。
他挺直腰板，眼中再無絲毫疑慮，只剩下堅定的使命感：“南哥！我全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把這20年的合同和5平方公里的基地，給你帶回來！”
“嗯。”靳南滿意地點頭，“去吧，回去好好準備，挑選最可靠的人手。明天就出發(fā)。記住，安全第一，情報第二，談判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