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四人都看著手表,同時,將槍口瞄準他們選定好的燈泡。
距離約定的五分鐘,還有1分鐘時,丁一一用精神力,操控著野豬,將它又扔了出來。
那頭野豬本就驚魂未定呢,察覺到突然失重,它嚇得嚎叫起來。
當它看見自已又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地方,膽子都快嚇破了。
它怕自已又挨追、又挨打。
剛才它身上被打壞的地方還在疼呢,隨著它的每一次奔跑,提醒著它剛剛被打的有多慘。
越是疼,它就跑的越快,因為它想跑出這個可怕的地方。
野豬的嚎叫聲吸引了那些守衛和狙擊手的注意。
武器庫這邊也是一樣的,輕易不能開槍。
以免傳遞出錯誤的信號。
所以士兵們依舊是拿出刺刀,準備一刀將野豬給宰了。
但普通野豬的戰斗力都非常強悍,何況是一頭每天都喝靈泉水的野豬呢。
那些野豬在守衛中穿梭,時不時的撞倒一個,然后換個方向接著跑。
時刻關注那邊情況的張毛三人很意外,沒想到野豬又出現了,看來真是天助他們啊。
若是這次行動徹底成功,他們有機會回去的話,以后再也不吃野豬肉了。
實在是野豬的功勞太大了,一頭野豬,造福全野豬。
他們一邊關注著野豬那邊的情況,一邊盯著手表看。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丁一一四人幾乎同時扣下扳機,槍響聲伴隨著燈泡碎裂聲。
當然,燈泡碎裂聲只有距離近的那些守衛和狙擊手聽見了,距離稍遠些的士兵只聽到了槍聲。
他們立刻覺得不對勁,因為聽著槍響聲,是武器庫那邊發出來的。
于是,士兵們開始往這邊跑。
就連其他區域的士兵都反應過來不對勁,何況本就是守衛武器庫的士兵呢。
狙擊手立刻將狙擊槍上膛,并將槍口對準了剛才槍聲響起的方向。
能成為狙擊手,不光是槍法好,就連聽力都要比其他人更好一些。
能夠聽聲辨位,分辨出開槍者的大致方向和距離。
不過丁一一四人自然不能站在原地等著對方的狙擊手發現,開了槍后,他們立刻就換了位置。
丁一一靠近沈明征的方向,在距離他僅有幾十米時,將他收進了空間里。
那頭野豬一直在橫沖直撞,突然熄滅的燈,對它來說更有利了,因為人在突然陷入黑暗的時候,眼睛適應的較慢,它在這個功夫,又撞倒幾個人。
武器庫四周的那幾挺機關槍手,覺得不對勁,立刻用英文喊了一句:“所有守衛速速撤離,機關槍準備。”
丁一一和沈明征自然聽懂了。
她此時已經跑到一個角落里,正在聚精會神的收武器。
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她收武器收的稍微慢一些。
她顧不上查看那些武器,就是往里面一頓收。
直到武器庫里面只有五分之一的彈藥時,丁一一才停下來。
她覺得有些累,但并不會睡著或暈倒。
她暗自慶幸,幸好上次收石頭的時候,精神力耗盡,但也因禍得福,讓她的精神力比之前又強了一些,這才會連著遠距離收這么多東西,都沒有大礙。
機關槍已經開始掃射,有些守衛因為被野豬攻擊導致受傷,無法及時撤離,被機關槍掃射到,失去了性命。
在機關槍開始掃射時,丁一一就將那頭野豬收進了空間里。
先一步進了空間的沈明征,親眼看著那頭野豬突然出現在空間里,然后又看著那些武器一件件、一箱箱的落在空間的空地上。
好像從天上掉落一般。
之前他從沒有這樣直觀的視覺體驗,這次親眼看見,只覺得無比神奇,也無比震撼。
沈明征時刻準備著,他知道等武器收的差不多了,就輪到他出場了。
他突然有種在后臺候場的感覺。
過了幾分鐘,空間內終于不再掉落武器。
丁一一聽著機關槍的槍響聲,時刻準備好。
當機關槍的聲音停止時,她操控精神力,將沈明征從空間里帶出來。
直接讓他出現在距離武器庫一百米之內的距離。
沈明征手里拿著兩個手榴彈,同時將拉環拽開,然后將手榴彈向著武器庫的方向扔出去。
手榴彈剛扔出去,沈明征就覺得身體一輕,他又回到了空間里。
比起那頭野豬進行的自由落體運動,他每次進出空間的幅度要小很多,都是輕輕地落地,而不是砸在地上。
那頭野豬終于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見沈明征格外親切。
其實剛才它回到空間也看到沈明征了,但那會兒被嚇得回到了空間也在亂跑,生怕有人又想殺它。
這會兒那股子恐懼已經消散了一些,看見沈明征出現在空間,它連忙跑到他身邊。
仿佛在他身邊才能有安全感。
沈明征顧不上看它,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空間外面。
他輕聲開口:“一一,讓我出來,我帶你一起走。”
丁一一都快忘了將他放出來了,因為她此時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場“煙花秀”上。
武器庫被扔了手榴彈,隨著第一聲爆炸聲響起,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一聲又一聲爆炸聲,炸響在這片天地間。
外面這么響,但丁一一自然聽不見沈明征的聲音。
當聽到很多士兵憤怒的大吼聲,丁一一才回過神來,將沈明征從空間里帶出來。
再次站到丁一一身邊,沈明征才有種真實感。
雖然不是第一天知道丁一一有空間,并且很逆天,但今天通過空間做了在別人看來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才有了更深的體會。
若沒有丁一一在,別說是炸武器庫,就算是燒糧食庫都很難。
他甚至在想,若是他的一一早個幾十年出生,那么是不是戰爭的歷史都會被她改寫?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還是覺得不要那樣的好。
戰爭從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一個國家的事。
若是把希望寄托在某一個人身上,那么這個國家將很難強大起來。
只是瞬間的功夫,沈明征就想通這些。
他伸出手,握住丁一一的手,握的很緊很緊。
這是他的一一,他此生要相守和守護的人。
丁一一還以為沈明征擔心她害怕,其實她一點都不害怕。
在三萬人的敵營里,她只有興奮和激動。
或許她天生就喜歡刺激吧,這樣的年代、這樣的事才更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