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征幾人對視一眼,開始行動。
沈明征打了幾個手勢,然后向西北角的方向走。
大家沒有分開走。
丁一一擔心張毛他們一旦遇到危險,沒辦法全身而退。
好歹她有空間在,關鍵時刻,怎么都會保住他們一條命。
在深入敵營之前,丁一一和沈明征都考慮過不帶著他們,畢竟普通人想要在敵營全身而退,難度太大了。
但若是一直得不到鍛煉,那他們將無法真正的成長。
不成長就等于退步,時間久了,就不是他們保護丁一一了,而是拖累丁一一了。
張毛幾人并不知道丁一一的超能力,也不知道他們此次不會死。
對于他們來說,一會兒一旦發現不對勁,他們三人拼死也要護著旅長和一一姐離開。
他們可以死,但旅長和一一姐不可以。
幾人摸索著來到西南角,遠遠地就看到有很多士兵在那個方位把守、巡邏。
即便在黑夜里,沈明征的視線也非常好。
他看到西南角的地方,有很多凸起的形狀,類似于一個個蒙古包一樣。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些“蒙古包”里面就是糧食。
因為南國這個季節經常下雨,所以糧食外面用一塊防水布蓋著。
沈明征小聲將情況告訴丁一一。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有了想法。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搗毀糧食庫和武器庫,而不是為了截獲。
畢竟他們只有五個人,而武器彈藥和糧食可是足夠三萬名士兵的,他們幾個人根本就搬不走。
當然,這個目的,只是對外說的。
丁一一可是一個貪心的人,那么多糧食和武器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放過。
反正空間那么大的地方,閑著也是閑著,自然要統統搬進空間里面去。
沈明征用目光無聲的詢問:這個距離會不會太遠?
丁一一看了看,點點頭:是有點遠,能再近點就好了。
沈明征看了看四周,前面就沒有士兵居住的帳篷了。
而是一片單獨的空地。
在空地中間,是一片“蒙古包”。
若是他們再往前走,就會暴露在那些巡邏和守衛的視線中。
但沈明征并沒有任何驚慌,而是大膽的走出去。
因為天色很黑,守衛和巡邏的人并沒有點燃火把。
這可是在糧食庫附近,糧食比較干燥,一旦被點燃,若是不下雨的情況下,很難滅火。
所以糧食庫周圍很黑,大家只能借著月光來照亮。
但是這幾天陰雨連綿,就連月亮都躲到了烏云里,就導致了更加漆黑一片。
所以當沈明征幾人走出去時,只要不是距離特別近,巡邏和守衛的士兵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具體長相。
幾人走向糧食庫時,巡邏的人立刻發現,出聲質問:“你們是干嘛的?”
沈明征以非常標準且流利的英文回應:“剛才一頭野豬闖進了營地,目前還沒有被抓住,剛才我們看見那頭野豬往這個方向跑了,所以我們來查看情況。”
剛才在槍聲響起后,他們立刻警戒起來,后來有人告訴他們,部隊里進了一頭野豬,并不是敵襲,所以他們是知道野豬這件事的。
但是,他們沒看見野豬,也不允許有其他人靠近。
“這里沒有什么野豬,你們趕緊離開。”
漂亮國士兵對于糧食和武器看管的極其嚴格。
畢竟他們想要運輸武器和糧食,路程更遠,需要的時間更久。
一旦武器庫和糧食庫被敵人搗毀,他們將必輸無疑。
丁一一笑了笑,沒有野豬?
那就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吧。
她操控著野豬從空間內出來。
剛才回到空間,驚魂未定的野豬突然又被放出來,依舊是它完全不熟悉的環境和人群,嚇得它再次嗷嗷直叫。
邊叫邊撞人。
那些巡邏的士兵沒注意到野豬是從哪里出來的,看到它的時候,它就已經撞過來了。
于是,他們立刻拿出刺刀,想要去刺野豬。
但是野豬的身體很靈活,尤其是在慌亂中,對危險的感知度仿佛都提升了。
撞了半天,只有一個士兵的刺刀刺傷了它背上的皮毛。
雖然它的皮毛很硬,但也架不住拿刀使勁刺啊。
于是,被疼痛和驚嚇支配的野豬,在四處狂奔。
沈明征幾人假裝抓野豬,跑到了糧食庫附近。
丁一一靠近一個又一個“蒙古包”,將里面的糧食收進空間里。
當然,她并沒有將全部的糧食都收進來。
一個個“蒙古包”形狀的糧食庫,最外側的糧食她沒有動,只收里面的糧食。
畢竟若是將所有糧食都收起來,“蒙古包”會迅速塌垮,那些漂亮國士兵立刻就會發現不對勁。
所以在保持蒙古包形狀不變的情況下,她快速將每一個蒙古包里層的糧食都收干凈。
張毛他們幾人則是借機跑到一個個蒙古包中間的位置,借著野豬的嚎叫聲、大家的追喊聲,將點燃火柴的聲音淹沒,然后點燃一個又一個防水布。
他們幾人同時行動,這樣才能盡可能快速的將絕大部分的防水布同時點燃。
最開始只是每個“蒙古包”的角落起火,忙著追趕野豬的士兵們根本沒注意到。
當火勢大起來時,他們立刻發現了,但已經晚了。
因為火著起來后,丁一一操控著精神力,將儲存在空間里的汽油悄悄淋到了裝糧食的麻袋上。
火勢瞬間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