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川一個冷眼看過去。
女人立馬嚇得一哆嗦,“陸……陸總……對不起陸總,我真不知道這是您的太太,我、我、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陸太太,這包還給你。”
陸伯川看都沒看她,扭頭吩咐周正,“把之前她那只包按同等價格打錢給她。”
女人剛松了一口氣。
就聽陸伯川接著道,“另外,起訴她侵犯我的名譽權。”
周正點頭,“好的陸總。”
沒再給女人說話的機會,周正直接把人拉了出去。
陸伯川小心翼翼的去拉舒輕輕的手,“有喜歡的么?我陪你一起買好不好。”
舒輕輕收回手,“不用,沒興致了。”
歐陽畫看熱鬧不嫌事大,“陸伯川,知道你錯哪了么?”
陸伯川冷冷看她一眼,“周正,送歐陽畫回去。”
“嘿,誰說我要回去的。”歐陽畫說著又要跟上去。
周正伸手攔了攔:“歐陽小姐,我們陸總也挺不容易的,你就饒了他吧。”
舒輕輕知道陸伯川不是故意的,但還是十分生氣,出了商場也沒等他,直接打車回去了。
不過陸伯川的豪車到底比出租車快,跟她同一時間到了家。
“輕輕,別生氣了,我知道自已做錯了。”陸伯川態度十分誠懇。
舒輕輕這才冷哼一聲,“那你說說錯哪了。”
陸伯川:“我應該直接賠她錢,不應該答應讓她用我的卡購物。”說來也巧,那天他正好胃不舒服,整個人不在狀態,弄臟那個女人的包后,就稀里糊涂的答應了,事后還把這件事忘了。
要不是今天周正提醒,他根本記不起來。
舒輕輕扭頭朝他胸口戳了戳,“要不是我找你過來,估計明天圈子里就該傳陸太太要換人了。”
陸伯川:“對不起,以后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別氣了。”
舒輕輕抱著手臂做到沙發上,“呵,怎么可能說不氣就不氣。”
陸伯川:“我陪你再去買包包好不好?歐陽說你喜歡的包還沒有買到。”
舒輕輕別過頭。
陸伯川又繞過去,“輕輕。”
舒輕輕繼續扭頭。
陸珣拉著陸嶼下來玩玩具,正好看到一幕。
“哥哥,爸爸在做什么呀。”陸珣好奇。
陸嶼摸摸他的頭,“爸爸惹媽媽生氣了,在哄媽媽。”
陸伯川當然看到了兩人,但這時候他也沒心思管他們了,繼續追過去,“老婆。”
舒輕輕冷哼,“別叫我老婆。”
陸伯川抿了抿唇,然后道:“大小姐,別氣了。”
聽到這個稱呼,舒輕輕噗呲一聲笑了,“不是,你在哪學的亂七八糟的?”
陸伯川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楚魏教的,不氣了好不好,我們現在就去買包。”
舒輕輕眉梢一挑,學起了網上的梗,“你都叫我大小姐了,那我自然是嬌生慣養的,我做事情可是要別人哄著的。”
奈何陸伯川不懂這個梗,甚至還有些疑惑,他不是……已經在哄了么?
嗯,肯定是還沒哄到位。
于是他湊到舒輕輕耳邊,“寶寶,不氣了好不好。”
溫熱的呼吸,再加上這一聲“寶寶”,瞬間讓舒輕輕羞紅了臉。
兩人最親密的時候,陸伯川都沒這么叫過她。
她倏地坐了起來。
而陸珣卻不懂,只以為舒輕輕還在生氣,“爸爸太笨了,都哄不好媽媽,哥哥,我們幫幫爸爸吧。”
陸嶼點頭。
正要說話,卻見陸珣撲通一聲跪在舒輕輕面前,“娘親,你就原諒爹爹吧,爹爹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去買幾個包包吧。”
陸珣一邊說還一邊扯著舒輕輕的褲子晃來晃去。
舒輕輕驚了,“不是陸珣,你這招式在哪學的?”
陸珣眨眨眼,“奶奶看的電視就是這樣子的。”
舒輕輕:……
她想起來了,最近老太太沉迷看短劇,還天天給她分享。
而她去西藏那幾天,陸珣去了老宅。
陸珣說完,又扭頭喊陸嶼,“哥哥快來,你也快來求求媽媽讓她原諒爸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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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珣期盼的眼神里,陸嶼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媽,爸他已經知道錯了,這段時間你的包也沒買多少,就跟我爸出去多花點錢吧。”
舒輕輕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那好吧,既然你們都替你們爹爹求情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他吧,走吧,陪本宮去買包。”
天氣越變越熱的時候,高考成績也要出來了。
這天,老太太和文馨舒敬承都來了別墅這邊,等著凌晨準時幫陸嶼查成績。
這個時間查詢,網絡注定是卡的,陸嶼試了無數次,才終于登陸上了頁面。
按下確認鍵,又停了好久才彈出新的頁面。
所有科目后面都是*符號。
陸嶼愣住的同時,舒輕輕尖叫起來。
“分數被屏蔽,陸嶼你考的肯定特別好!啊啊啊啊你太棒了!”
陸嶼高興一會,卻又有些失落,“就是不知道排第幾。”
他承認自已的好勝心很強,只想拿到第一。
舒輕輕拍拍他,“絕對是第一,你要不信我們就打個賭,你如果是第一,就給我十萬塊,你如果不是第一,我就給你一萬塊。”
陸嶼:……
好吧,看來那天晚上她喝醉后把事情忘得干干凈凈的。
比陸嶼還要著急的是一中的校長,得知陸嶼的分數被屏蔽后,他立馬一通打聽,終于問出了陸嶼大概的排名,全市前五。
陸嶼聽完后,心里又穩了不少。
兩天后,陸嶼再次登錄高考網站,終于看到了自已的分數,七百二十一分。
這次終于確定,他拿到了全市第一。
舒輕輕卻嘆了口氣,“我就說你肯定是第一吧,早知道就逼著你跟我打賭了,這下白白損失了十萬塊錢。”
陸嶼沒說話,默默從房間里拿出一張便利貼遞過去。
“這是什么。”舒輕輕接過來一看,驚喜道,“咦,我們什么時候打的賭。”
陸嶼道:“那天去吃大排檔的時候,回來你喝醉了,我們打的賭。”
舒輕輕樂了,她們財迷就是這樣的,喝醉了都不忘給自已謀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