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斯坦格羅莫的溫度達到了驚人的31攝氏度。
盡飛塵偶爾會去想,難道是炮彈的熱量讓這個國家的溫度升高了嗎?怎么會這么熱?
太陽毒辣得發昏,即便這樣,他還要在全身裹著白色的繃帶,盡飛塵有一次佩服在夏季商場里看到的cos,了不起呢,炎炎夏日還要穿著笨重的服飾來回走動。
“藍星的氣溫真是奇怪。”嵐還在穿著身處挪威時的厚重羽絨服,如今在這零上三十度的環境下,可以說是被抓進精神病院都不會有人為他開口求情。
“我想我們該換一身衣服了。”
飛過海岸線,溫度直線上升,他們此刻身處斯坦格羅莫的邊境,當然不是戰火燃燒的邊境,而是另一側。
從邊境無人看守就能看出,這個國家已經被戰爭影響得不像話了,就這樣放任他們幾個異族進入。
腳下是荒漠,偶爾會有幾個翠綠的樹格外顯眼,再往前五百里就進入這個國家的第一座城市了,幾人改為步行。
明明距離中心戰場還很遠,但他們卻能清晰地嗅到血腥味和炮火的焦味,以及讓他們異常敏感的靈氣波動。
“真是好久沒有聞到血腥味了啊。”
“我不是前幾天才剛剛被打到吐血嗎?沒趁機聞兩下嗎?”
“……隊長,我沒發現你是個幽默的人。”
“闡述事實而已。”盡飛塵懶洋洋地說了一句,然后轉頭看向跟在身后的嵐,“怎么樣,要不要再試一下?”
“試什么?”忽然被叫住的嵐微微一怔。
“當然是用你的血脈能力感知「座」一族了,總不能試一試我們合不合適吧。”
“誒?還要這樣做嗎?”嵐有些糾結,上一次都給他弄出心理陰影了。
盡飛塵放慢腳步,等到嵐走到自已身邊,他拍拍對方的肩膀說:“放心,這地方因為戰爭的緣故,靈氣十分紊亂,誰來也不可能尋到到你那無形的信號的。”
“既然隊長這樣說,那就再試一次吧,嵐。”身為好兄弟的宏也及時開口說話。
嵐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幾人,好吧,沒一個人是反駁的,那還說什么了。
嵐悄悄嘆了口氣,然后原地盤膝坐下。
嗡——
嗡——
無形的信號被釋放,直達天際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這次五分鐘就好,如果沒有人回應,那我們就走吧,反正只是順帶,來這里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找……”
“有回應了。”
“嗯?”
話還沒等盡飛塵說完呢,才剛坐下的嵐就睜開了眼,起身指向正前方,“前方六百里,有人回應了我的信號。”
“好戰的一族真是不一樣啊,摸到信號秒回應,完全不擔心是不是埋伏之類的。”盡飛塵由衷的感嘆了一句,同時還為人類的清理計劃感到失望,這樣的愣頭青種族居然能在藍星存活至今,那群家伙到底是怎么辦事的啊。
“這還真是……意外的順利呢。”
墮還沒來得及去想不好的事發生,結果這邊就已經有結果了。
對比上次,這反差位面太大了些。
“雖然說我們的第一目標是收集情報,但既然同族都送上門了,我們也沒法視而不見不是?去看看吧。”
盡飛塵挑了挑眉,也罷,就讓他向總理院發送坐標,讓他們派個人來處理吧。
“隊長……你這句話說的好像我們是來滅了他們的。”
“哪有的事。”
還真被你說對了。
盡飛塵帶著幾人朝著清晰的坐標走去。
半小時后,幾人走進了城區,雖然有些落后,但還是有幾棟看上去不錯的大樓屹立著。
就比如他們眼前這一棟。
“同行居然混的這么好。”
站在一棟10層樓前,在藍星充當老鼠人的幾人都是仰著頭打量這棟建筑。
“你確定,剛才的信號是從這里回應的?”
“是……吧。”
嵐也有些不確定了,回應他的的確是異族才對,不過……這些異族為什么會在一個城市的中心住在這么豪華的一棟大樓里?
他們難道不應該像他們一樣畏畏縮縮的躲在某個陰暗小山洞里嗎?
這群異族拿到藍星綠卡了?
這是盡飛塵的第一想法,為什么在滿世界都在剿滅異族的情況下,會有一個種族在市中心霸占一棟大樓啊?!
就在幾人還沉浸在自我懷疑中,大樓的自動門向兩邊拉開了。
一個面容姣好,十分年輕的女子走出來,對幾人微笑道:“幾位,這邊請。”
幾個懵懵懂懂,像是山炮進城一般跟著那女子走進電梯,然后上升到頂層。
叮咚——
電梯門打開,一處豪華到不行的超級大平層映入眼簾。
目光所及,除了豪橫,還是豪橫!
可謂是金碧輝煌,兩側站滿了強壯的護衛,在這盡頭,一個鑲著金邊的紅色大沙發上,坐著一位中年男人。
他左擁右抱,兩邊都是嫩的能滴出水的女子,男人帶著墨鏡,像個土皇帝一樣,夸張地不行。
“歡迎我遠道而來的朋友。”
男人開口了,咧著嘴對他們笑道。
下一刻,站在門口兩側的護衛們同時后退一步,伸手示意他們上前。
這架勢,就是盡飛塵都懵了,更不要說鏡一鏡二等人了,一個個好像都忘了呼吸一般,停滯在原地。
“走吧。”直到女人叫醒他們。
幾人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這豪華的大平層,不夸張的說,這最少要有800平了。
走過護衛通道,兩側的畫面進入視線,清一色的異族,一個個都在吃喝玩樂,微型酒吧,臺球桌,各樣的娛樂已經俱全,還他媽有一個室內游泳池!
盡飛塵心里面罵娘,一個異族,怎么能在人類的城市中心瀟灑到這種程度?
說好的全世界清理異族呢?
人類啊,真的踏馬不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