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煙聞言,微微一怔,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片刻后,她輕輕推開顧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眼中卻已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既然如此,殿下,往后安好。”
她的話語重新變得漠然,就好像與陌生人交流一般。
看著這擰巴的家伙,顧云也不禁嘴角微微勾起:“圣主何故這般絕情?”
“時間已到,一夜時間已到,我已經滿足了你的條件,你我之間再無更多更多牽扯。”
“你沒有半分眷戀嗎?”
顧云嘴角掛著揶揄笑意。
洛寒煙并沒有察覺到顧云的異常,依舊是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自是沒有。”
顧云卻不以為意,反而向前一步,靠近了她幾分。
“你、你干什么?”
洛寒煙聲音顫顫:“我警告你,我已經達成承諾了,你不能對我做什么了。”
“不然、不然我是要反抗的!”
隨著皓腕被顧云一把擒住,整個人的身子都被按在了大床之上。
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洛寒煙一時間忘記了掙扎。
“那為何我帶你進入這方世界,又蹉跎兩百日時光,圣主殿下并無半分排斥之感。”
“相反,好像還無比沉浸其中呢。”
“如今乍一下離去,洛前輩不會覺得心中空落落的嗎?”
顧云手指在洛寒煙富有彈性的心臟處戳了戳,語氣頗為戲謔。
整個人將對方完全壓制。
“我哪有?!”
洛寒煙俏臉微紅,睫毛微顫,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好了,既然說好是一夜。”
“時間也已經到了,不能違背約定!”
她渾身又開始燥熱難耐了。
只能說繼續和顧云荒唐下去,她定然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只能讓顧云拔。
因此,必須當斷則斷,不然反受其亂。
對于洛寒煙這般反應,顧云自然也無太多的意外,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洛寒煙對自已已經沒有任何的排斥之意了。
至于情緒方面,那更是給的足足的。
或許對方也對當時顧云的苦肉計有所懷疑,但是木已成舟,積重難返。
兩人如今已然相當契合,不可分離。
但是這圣主還是極為的嘴硬,對于這種選手,顧云自然也有自已的處理辦法。
晾一段時間,對方就會知道傲嬌為什么會退環境了。
早就在對方身上貼了一張監聽符,算算時間,顧云也該離開了。
“既然洛圣主這般絕情,晚輩也不好強求了。”
顧云不再繼續侵占,反而是無所謂的起身,如此舉動反而將洛寒煙攪和的有點兒不上不下。
“對了,韻兒那邊的事情還需要圣主多多照拂了。”
“哼,你不是已經讓柳蕓鳳照看了嗎?”
“有哪里需要我?”
洛寒煙輕嗔道。
“畢竟你是蘇昊的師尊,也只有你能看住他。”
“百花圣地之中的其余人我都很放心,唯獨此人。”
“我會管住他的。”
洛寒煙沉聲道。
顧云不禁輕笑:“洛圣主,你也知道純陽圣體意味著什么。”
“你想管,難道就管的住嗎?”
洛寒煙一時語塞,她自然是知曉純陽圣體的強大的。
當初沒有遇到顧云,蘇昊的體質就是拯救她最后的希望,洛寒煙自然是希望不遺余力地培養對方。
如今陰差陽錯間有了更好的選擇。
這蘇昊反而看起來這般礙事,可她洛寒煙也不是薄情寡義之人,雖情感淡漠,但是基本道德是要講的,畢竟師徒一場,若是就這么將蘇昊逐出師門,實在太過過分。
加之自已明面上是為了對方受辱,如今剛剛返回,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無疑是落人口舌。
此事,無論是對顧云還是對自已,都非常不好。
父親洛河或許會允許自已與顧云在一起,但是對方一定會要求讓自已成為帝后。
而在顧云這里待了許久,洛寒煙自然也是知道顧云的打算。
對此她無能為力,所以只好將一切交給男人處理。
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男子,洛寒煙心中都不免升起一抹崇拜之意。
短短兩百日過去,顧云的修為已經來到化龍第六變!
平均五十日突破一個小境界。
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雖說有自已的極陰之體作為輔助,但是顧云自身的天資也可見一斑。
要不了多久,對方就能成為三千道域最年輕的道身境修士,乃至最年輕的仙臺境修士。
“只是可惜,這一代的帝路好像要在三年內開啟了。”
“也不知趕不趕得及。”
洛寒煙心中踟躕。
“寒煙,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見洛寒煙走神,顧云直接自然而然地將她抱在懷中。
咸豬手已經……探入。
開始為所欲為起來。
“呀!”
“你做什么?不是說不動手動腳了嗎?”
洛寒煙粉面羞紅,但是并未阻止顧云動作。
“圣主大人魂游天外,我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勾起你的注意了,還真是失敗啊。”
顧云賤兮兮搖頭開口。
“混蛋。”
這個姿勢,洛寒煙若是強行動作,可能傷到顧云,她只好任他施為。
“蘇昊的話,我會找個機會將他派遣出去的。”
“正好我百花圣地在外也有勢力,我讓他去打理,永世不回,你覺得如何?”
洛寒煙試探性地問道。
“寒煙,那可是純陽圣體。”
“你不會還想著什么有的沒的吧?”
顧云將洛寒煙的臉頰轉了過來,眸光犀利死死盯著對方。
洛寒煙也有些羞怒,顧不得許多,偏過頭去:“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既已獻身于你,又豈會奢求其他!”
“更何況……”
“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
顧云饒有興致問道。
“更何況純陽圣體估計也不能和你這牲口相比。”
洛寒煙粉面含羞,聲如蚊嚀。
“哈哈。”
“小寒煙,我愛死你了。”
“不、不,等等,時間已經到了,顧云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可是準帝……”
……
“怎么日上三竿了,圣主大人還未出來。”
柳蕓鳳矗立顧云門外,等的焦急,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