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王望著那龐大的軀體,驚懼的出聲道,“吞星獸,這滅世老人的本體,居然是吞星獸!”
他扭頭看向秦歌處,大聲的提醒道,“秦歌,當心啊!”
“這吞星獸最恐怖的便是肉身!”
“無數年前,曾有萬族的上位神境聯手獵殺吞星獸,卻是被其憑借體魄之強,成功反殺。”
“如今,這頭吞星獸已經融合了大道,再加上其恐怖的本體之力,實力可以說是翻倍的暴漲啊!”
澹臺清月等人感受到自身的大道本源之力回歸,驚呼的道,“秦歌,這吞星獸的本體,先前便是在鎮壓大道!”
“連萬千大道都被他的本體鎮壓,如今他放棄了鎮壓,本體現身,恐怕比起先前,要恐怖不知道多少!”
吞星獸扭頭,望向精靈王的方向,冷笑的道,“是精靈族的那一棵生命之樹告訴你的?”
“無數年了,倒是沒有想到,這萬族居然還有人知道我吞星獸的存在。”
“不過,此次過后,再無延續的生命之樹,我當為萬族第一主宰!”
咚——
吞星獸龐然的前肢,重重的砸落虛空。
肉眼可見的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震蕩開來。
無數的星辰,在沖擊波中,炸碎成齏粉。
“保護藍星!”
澹臺清月等氣運之女,不約而同的一道駐守在藍星的前方。
眾多神境合力,在沖擊波抵達的一剎,皆都鮮血瘋狂的噴吐。
多虧了萬族之中的神境伸以援手。
若不然,只澹臺清月等氣運之女,連這第一波沖擊,都無法擋下。
“無敵?”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無敵!”
秦歌凝眸,逆流而上。
宛若救世主般,擋在澹臺清月和藍星的前方。
只不過,秦歌這個救世主,不是金光璀璨,而是周身庫庫的冒著黑氣。
比起魔族,還要更加的猙獰恐怖。
嗡嗡嗡——
秦歌一拳,虛空不斷地坍塌。
氤氳到極致的蠻力,在這一刻,壓制大道的一拳轟出。
咚——
拳印撞上了吞星獸的腦袋。
伴隨著咔嚓的聲響,秦歌的臂骨,斷了又再次的愈合。
“這是什么腦袋!?”
便是秦歌,望著自己的拳印,也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全力一拳,居然無法破開吞星獸的防?
甚至,還震斷了自己的臂骨?
“哈哈哈!”
“好!好一個吞星獸!”
“殺了秦歌,路上有秦歌作伴,不孤單!”
在青雷三尊上位神境絞殺之下,身負重傷的林易,茍延殘喘著。
他心中說不出的悲憤!
他傾盡所有的孤注一擲,在秦歌的面前,宛若小孩子過家家般。
壓根就沒有被放在眼里。
甚至,就連與他同盟的青雷三位上位神境,也要殺他。
還有江映雪。
他摯愛的江映雪肚子里,還懷了秦歌的孩子!
他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在秦歌的面前,提供了一個又一個被戲耍的笑料。
好在!
好在這萬族之中,還有吞星獸的存在。
秦歌再怎么機關算盡,都沒有想到,還有一個吞星獸,能夠將一切都毀滅。
他林易失敗了!
可秦歌,同樣也沒有贏。
都是吞星獸手下敗將罷了!
噗嗤——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銳的爪子,從后方,貫穿了他的胸膛。
林易回頭,望向身后同樣身負重傷的蟲族母皇,目光中滿是錯愕之色的道,“為什么,要殺我?”
方才,青雷三人來襲。
都無法動用大道之力,便是他也沒有辦法以一敵三。
是蟲族母皇與他并肩作戰,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在他眼里,蟲族母皇是最忠誠之人。
是他的心腹大將!
是能夠托付性命的屬下。
為什么,在這關鍵的時候,蟲族母皇,會對他下死手?
“不好意思,我是秦先生的人。”
蟲族母皇無奈的望著眼前錯愕的林易,唏噓的嘆了一口氣道,“其實,在藍星上,便是秦先生囑托我,救了你一命。”
“包括,魘魔之主在奪舍你的時候,也是秦先生的吩咐,讓我故意提及江映雪小姐的名字,給你打了一針雞血。”
“甚至你被石鳶小姐打傷時,同樣也是秦先生告訴我,你能夠通過吞噬魘魔一族恢復傷勢,增長修為。”
蟲族母皇看向林易的眸子中,滿是惋惜之色,“其實,你最不應該的就是跟秦先生為敵啊!”
“從始至終,你都是秦先生眼里的一枚棋子。”
“說的直白一點,你就是秦先生的提線木偶,你的一舉一動都在秦先生的布局之下。”
聞聽此言,林易的神色,顫了三顫。
旋即臉上浮現出滲人的笑容,越來越癲狂,“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所有的一切,都是秦歌為我鋪好的路!”
“怪不得,怪不得我能夠以這般夸張的地步,一步躍升為上位神境!”
林易沒有出手去殺蟲族母皇,而是望向吞星獸前方渺小的秦歌,“可是,我不懂!你為什么,要為我一個螻蟻,布局如此周密?”
“值得嗎?”
“就算你戲耍了我,讓我成為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可是你,同樣也敗了啊!”
“敗在吞星獸的手底下!”
“秦歌,我會用這雙眼睛,好好地看著,你是如何被吞星獸拍碎成肉糜的!”
秦歌望著在絕望中抓到最后一絲希望的林易,搖搖頭,唏噓的道,“只可惜,沒有那個機會了!”
“你才是我,反敗為勝的關鍵所在啊!”
秦歌隔空攥住林易,猛地用力。
咔嚓嚓——
隨著骨裂的聲響爆發,隨著林易的五臟六腑破碎。
虛空之中,有肉眼可見的磅礴氣運,如同無邊無際的江海一般,呈現而出。
在禁錮著無邊無際氣運的堤壩上,隨著秦歌掌心用力,林易生機消散,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綿延開來。
嘭——
隨著一道沉悶的血肉爆開聲響。
轟隆隆——
終極氣運寶藏的大門,轟然塌陷。
無邊無際,五彩斑斕,萬族被禁錮的氣運,在這一刻,瘋狂的倒灌入秦歌的體內!
林易彌留之際,望著眼前的一幕,悲憤欲絕的癲狂嘶吼,“秦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你做嫁衣!?”
“我不服!”
“我林易不服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