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保得住嗎?”
他身形一閃,朝著林易的方向暴射而去。
就在接近林易之際,那癱倒在地的林易,整個人化作泡沫般炸裂,消失不見。
待得秦歌扭頭時,卻是發現,林易已經出現在蟲族母皇的身旁,并且還多出了一尊影魔神境!
“你們兩個,居然敢擅自闖入我藍星之內?”
秦歌瞇起了眼睛,神色格外的冷冽。
蟲族母皇嗤笑出聲道,“可不只是我們兩個,就我們兩位中位神境,哪敢在秦少和澹臺小姐的面前造次?。??”
話音落下,邪眼族神境和另外一尊周身籠罩在黑霧之中,但氣息與夢魘之主格外相似的存在,同時降臨。
“魘魔之主?”
澹臺清月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嚴肅之色。
要知道,這可是一尊真真正正的上位神境。
若是在藍星上產生沖突,就算是她,也沒有把握,能夠穩操勝券。
更別提大戰的余波,極有可能,會讓整個藍星,毀于一旦。
“秦歌,你很強,超出本尊預料的強大,你我之間不該為敵的!”
“只要你我聯手,萬族無不俯首稱臣?!?/p>
魘魔之主的聲音,猶如魔音貫耳般。
他猩紅的眼眸,幽幽地盯著秦歌,“只要你愿意助本尊一臂之力,本尊可許諾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p>
“說完了?”秦歌歪著腦袋,打量著周身籠罩在黑霧中的魘魔之主,搖搖頭道,“一具身外化身而已,連本尊都不敢進來,還敢大放厥詞?。俊?/p>
他給了一旁的澹臺清月一個眼神。
澹臺清月會意,一劍斬出。
劍芒璀璨。
黑霧瞬息間,在耀眼奪目的劍芒中,消散于須彌。
在蟲族母皇幾位的身后,有漆黑的旋渦通道,將三尊神境與林易一道吞噬。
旋渦的后方,有猩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秦歌,“這就是你的選擇?本尊記住了?!?/p>
“很快,你會后悔今日的無知!”
嘭——
隨著漆黑的通道炸裂,蟲族母皇等神境與林易,一道消失不見。
直到確認藍星再無魘魔之主等神境的氣息,澹臺清月才看向秦歌,擔憂的道,“這事情,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那林易連半神都不是,你想要殺他,輕而易舉,可現如今,連魘魔之主都現身了。”
“恐怕今后,再想殺林易,難如登天?!?/p>
秦歌搖搖頭,“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p>
他要是想殺林易,早動手了,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浪費時間。
可眼下,他的敵人不是魘魔之主,更不是雷霆翼人族的上位神境。
而是那在幕后,操縱了一整個凌云游戲世界的恐怖存在。
至少,眼下,秦歌覺得自已,大概率無法戰勝那幕后的存在。
殺了連半神都不是的林易,能有多少的獎勵?
須知,他可是從蟲族母皇那里得知魘魔之主此次閉關,強行沖破上位神境,傷害了真實的軀體。
這段時間沒有發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眼下的魘魔之主,無法發揮巔峰時期的戰力。
他在這個時候,將林易送過去。
為的就是讓魘魔之主鳩占鵲巢。
畢竟,林易可是氣運之子,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奪舍。
保底也是林易與魘魔之主的意識共存,超常發揮則是林易反向奪舍魘魔之主。
半神都不是,奪舍上位神境?
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可誰讓林易是他娘的不講常理和套路的氣運之子呢!
不資敵,就眼下林易能夠帶來的那丁點獎勵,對秦歌而言,連塞牙縫都不夠。
更別說,他目前還沒有掌握游戲修為具現化現實的手段。
就氣運之子那尿性,他就算是將林易折磨的不成人形,也無法從其口中得知游戲修為具現化的手段。
可通過蟲族母皇之口,就不一樣了!
澹臺清月噙著水潤的唇瓣,美眸如注的盯著秦歌,蹙著眉頭道,“我總感覺,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按道理說,她們眼底下,最大的敵人,莫過于魘魔之主。
可方才,在頭一遭與魘魔之主碰面之際,秦歌看似神色肅穆,實則壓根就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莫非,這萬族之中,還有比魘魔之主拉攏的陣營,還要恐怖的勢力?
這怎么可能?
她也不曾聽聞過,有那般恐怖的存在??!
“清月,你就別操心了?!?/p>
“這個心,讓我來操就行了。”
秦歌環摟著澹臺清月那溫潤如美玉一般的纖細腰肢,在其耳旁吹了一口熱氣道,“走,跟我進屋,我有些知根知底的心里話,要跟你討論討論?!?/p>
……
另一邊,魘魔之主的魔殿之中,林易茫然的望著周遭庫庫冒黑氣的宮殿,下意識的倒吞了一口唾沫。
他活下來了?
在秦歌的手底下活下來了?
欣喜之余,他又是跟著頭大起來。
畢竟,什么蟲族母皇,魘魔之主這些族群,他聽都沒有聽過。
說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可他能夠給魘魔之主帶來什么好處?
沒好處的他,一個異族,當真能夠在這些恐怖的存在中,存活下來嗎?
噗!
周身皮膚黃綠色,挺著臃腫大肚子的蟲族母皇,用碩大腹部下那一只只小腳,挪移到林易的身旁,朝著其胳膊吐出了一口墨綠色的濃液。
液體在觸碰到林易斷臂的剎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起林易的斷臂。
蟲族母皇碩大的瞳孔低垂,盯著林易,譏誚出聲,“你一個半神境都不是的螻蟻,居然敢妄圖刺殺秦歌?”
“甚至,在我們趕到之前,還活下來了?”
蟲族母皇賊喊捉賊的怒聲道,“說,你是不是秦歌安排的奸細!為了打入我們的內部,打探聯盟的消息?”
隨著蟲族母皇一聲怒喝,影魔族神境和邪眼族神境皆都投來了審視的目光。
有恐怖的威壓降臨,將林易的骨頭壓得嘎吱作響。
仿佛下一秒,便是被威壓碾碎成肉泥一般。
“冤枉,我冤枉??!”
林易惶恐的大聲喊冤,從頭到尾,將他與秦歌結怨的因果,復述了一遍。
他強調的道,“我與秦歌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怎么可能會與他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