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清月微微蹙眉,平靜的開口道,“清漪她算不得外人?!?/p>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在場的六位師姐妹,頓時炸開了鍋。
江靈攥著小拳,氣惱地道,“師父,這么說,您腹中的孩子,當真是秦歌的了!?”
她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偏偏先前,因為本源之力寄存的緣故,導致她與秦歌,有了神魂相交的經歷。
不清不白,不清不楚。
她原以為,有朝一日,師父能夠替她做主。
誰曾想,她那高貴圣潔的美人師尊。
居然是后來居上的,懷上了秦歌的孩子???
龍凌音氣惱的雙手抱胸,不滿地道,“師父,你現在,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蘇夭夭點點頭,“對!給個說法,我不能夠接受!”
上官玉兒躲在五位師姐妹的身后,變了腔調的揶揄道,“好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秦歡歡懊悔的攥緊小拳,“早知道,我當初就該留在云海市!”
咳咳——
阮星柔倨傲的仰著雪白的脖頸,咳嗽兩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而來,冷哼一聲的道,“我們在末日世界打生打死,跟魔族以命相拼,師父你倒好,跟欲望魔女兩個化干戈為玉帛,共同的與秦歌你儂我儂。”
“您這是背叛了明月宗!”
“更是背叛了我們七個師姐妹!”
秦歡歡幾女不由分說的附和道,“對!星柔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師父,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
“便是尊卑有序,我們也沒有辦法接受如此荒誕的事實!”
嘿嘿——
阮星柔望著同仇敵愾的師姐妹們,心里頭說不出的得意。
往日里,不管是師尊,還是師姐妹們,都覺得她阮星柔是個變.態。
現在,終于到她阮星柔揮斥方遒的時候了吧?。?/p>
其實,事情已經發生,不可能再更改。
畢竟,不管她們怎么發難,都不可能針對師父腹中的孩子。
就算不考慮師父的感受,她們也要考慮秦歌的感受。
那可是秦歌的第一個孩子。
未來的嫡子或者嫡女。
傻子,才針對澹臺清月腹中的孩子指指點點。
她們現在,要站在道德的高點,朝著曾經冰清玉潔,高貴圣潔的師尊,指指點點。
要在氣勢上,壓過師尊一頭!
要讓師尊覺得,今后,再無資格,對她們的言行舉止,加以束縛。
要不然,等師父入了秦家的家門。
她們七個師姐妹,豈不是要變成師父的附庸!?
那是阮星柔,同樣也是秦歡歡幾女,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呼——
澹臺清月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
甚是疲累的閉上了眼睛。
“好了!”
秦歌擺擺手,打斷阮星柔六女的問責。
意思意思就行了!
稍微打壓一番澹臺清月孤傲的性格,不至于其今后,再對后花園指指點點。
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要是再讓阮星柔幾女繼續咄咄逼人,將澹臺清月氣到哪里,反倒是過猶不及!
“秦歌,你覺得自已有理了!?”
“你與我們師姐妹已經糾纏不清,現如今,連我們師父都沒有放過!”
“你這是,想要將我們明月宗一網打盡是吧???”
龍凌音不滿的蹙眉,雙手抱胸,瞪了秦歌一眼。
當初,秦歌說好的,要讓她懷上孩子,還讓孩子跟她們龍家姓。
結果到現在,她別說是懷有身孕了。
連跟秦歌在一起的機會,都變得稀少。
江靈也是咬了咬牙,“秦歌,我們師父何其高貴圣潔!?乃是這方位面的守護者!不食人間煙火。”
“你現在,將這樣一尊謫仙,生生地拽下凡塵,還好意思站出來打圓場???”
她從那一次事情過后,便是一直惴惴不安。
心里考慮著,要是秦歌來追求她,她是該接受呢?
還是應該矜持一會兒再接受?
結果,別說是追求了。
那一次過后,秦歌連跟她單獨碰面都沒有過。
白白的在她身上打了個冷戰。
到頭來,非但沒有負責。
反而,還讓她師父懷有身孕!
“兩位師姐,秦公子他……”
葉清漪咬了咬唇瓣,強行的再度站了出來。
她覺得這個時候,秦公子不該說話的。
容易招惹來怒火。
偏偏,秦公子無法坐視清月師父為難,站了出來。
讓得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次的打圓場。
“葉清漪!”
“論資排輩,你已經算得上是老九了!”
“我和大師姐說話,還沒輪到你插嘴的地步!”
龍凌音蹙著眉頭,剜了葉清漪一眼。
這次,不等秦歌開口。
阮星柔第一個跳了出來,“三師姐,大師姐,這個不是我說你們,葉清漪怎么說,也得到了師父的認可?!?/p>
“你們在這里論資排輩做什么?”
“按照輩分?”
“按照明月宗輩分的話,我們方才數落師父,那就是忤逆犯上!”
???
江靈,龍凌音,蘇夭夭,上官玉兒,秦歡歡五女,包括澹臺清月和葉清漪,都是同一時間扭頭,齊刷刷的看向了阮星柔處。
沒發現,這方才數落師父最狠,也是最兇殘,得理不饒人的阮星柔,居然臨陣倒戈了???
“葉清漪,你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阮星柔不去看五位師姐妹鄙夷的目光,而是盯著葉清漪,輕聲的詢問。
葉清漪點點頭,將先前好奇心驅使下,詢問得知的真相,全盤托出,“其實,清月師父她和秦公子是因為云卿師父先前的……”
阮星柔一邊聆聽,一邊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待得葉清漪說完,她兩只小手一拍,正色的道,“原來如此!”
“鬧了半天,都是那欲望魔女惹出來的麻煩!”
她扭頭,望向江靈五女,正色的道,“師姐,師妹!欲望魔女設下的欲望囚籠,何其陰險?那時的師父,身中魔女之火焚身,危在旦夕,秦歌他挺身而出,救師父于水火之中,他有錯嗎?”
阮星柔自問自答的道,“秦歌他沒錯!不但沒錯,還有功勞在身!”
“若非秦歌出手相救,我們現在,都不一定能夠看到師父了!”
在替秦歌開脫的同時,阮星柔心頭忍不住的翻白眼。
心里暗道,她這幾位師姐妹,簡直是修煉的腦子都糊涂了!
數落數落師父就行了。
現在大師姐和三師姐禍水東引,居然還想數落秦歌?
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她指責師父,可不是為了跟師父作對。
是想要,在秦歌身邊,擁有更多的話語權,而非師父的附庸。
得罪了師父,是為了更好的跟秦歌在一起。
結果,幾位師姐妹怒火上頭,連秦歌一道抨擊。
這他娘的,不是硬生生的將秦歌和師父,往一個陣營去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