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貝貝,這都是你自找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是這樣的后果!”
“不只是你,就連你的美人師父澹臺清月,也被你所連累!”
施展空間系異能,在澹臺清月面前突兀鉆出身子的洛塵,面露猙獰之色,殘忍的目光在澹臺清月和喬貝貝的身上,接連掃過。
“師父!”
喬貝貝見狀,美眸中滿是錯愕之色,連忙疾呼出聲。
“遲了!”
“就算是你的師姐們有秘法,能夠合而為一,勝過我!”
“就算秦歌的身邊,有那個跟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的女仆!”
“她們終究是在速度上,遜色了我一頭!”
“今日,誰也救不了你喬貝貝!”
洛塵盯著喬貝貝那惶恐的精致俏臉,嘴角的獰笑,愈發(fā)的猙獰可怖。
他伸出手,想要擄向澹臺清月素裙下,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然而,他伸出去的手,在距離澹臺清月不足一寸時,倏忽的停住。
怎么也無法再繼續(xù)前移一分一毫。
洛塵茫然的回眸,望著合攏的空間通道,將他的半截身軀夾在虛空之中,錯愕的瞪圓了眼珠子,“怎么會這樣!?”
“空間通道怎么會突然關(guān)閉!?”
“給我出來!!”
洛塵擰眉,猛地掙扎。
撕拉——
伴隨著血霧迸濺,洛塵的兩條腿,硬生生地被其留在了虛空之中。
畢竟,此時的洛塵,能夠虛化成雷云。
先前,他被洛璃的風系異能攪碎成齏粉,仍然能夠恢復身軀。
更何況,是失去兩條腿?
他念頭一起,雙腿便會再度的生長出來。
“我的腿?”
“怎么失去了知覺,無法恢復!?”
癱倒在地,下半截身軀鮮血淋漓的洛塵,目露驚恐之色。
他恍惚的發(fā)現(xiàn),不管他如何催動雷云匯聚,也無法延續(xù)出斷掉的雙腿。
甚至,就連他自身,身軀都無法再虛化。
“是你!”
“是你動的手腳!?”
洛塵抬眸,驚懼的望著眼前一襲素裙,面不改色,目光清冷的澹臺清月,驚恐出聲。
唰唰唰——
阮星柔等七個師姐妹,接連來到了洛塵的周圍。
上官玉兒忍不住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退后半步,將幾位師姐妹護至身前,納悶的道,“不是,洛塵,你傻逼吧?”
“是什么讓你覺得,連我們七個師姐妹聯(lián)手都戰(zhàn)勝不了的你,卻能夠擄走我們七位師姐妹的師尊的啊?”
阮星柔上前,抬起小白鞋,踩著洛塵鮮血淋漓的斷腿處,目露厭惡之色的道,“就你,想要擄走我們明月宗的老八?”
“就你,想要狠狠地炮制我們七個師姐妹?”
“就你這種垃圾,還妄圖染指我們的師尊?”
咔嚓——
阮星柔移開小白鞋,猛地跺下。
霎時間,雞飛蛋打。
“嗷~!”
洛塵劇痛的捂著褲襠,在地面打滾。
眾所周知,生孩子宛若是從鬼門關(guān)前過一遭。
生孩子的痛苦,宛若20根骨頭被折斷。
而蛋疼,卻猶如3200根骨頭一道被折斷。
劇痛襲來,洛塵疼的聲音都失去了腔調(diào)。
面色霎時間變得煞白,宛若一張金箔。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簌簌而落。
疼的他,幾乎口不能言。
“跑!”
“快跑!”
此時此刻,洛塵的腦子里面,只有逃命一個想法。
再繼續(xù)留下,唯有死路一條。
咕咕!
洛塵在地面猛地一個掙扎,宛若蛆蟲蠕動一般。
想要利用空間系異能,挪移此地。
然而,此時此刻的他,只是宛若蛆蟲一般,向前方蠕動了一個手掌的距離。
空間通道,壓根就沒有打開。
“你往我這邊爬是什么意思?”
“害怕阮星柔,就不怕我龍凌音了是吧?”
龍凌音穿著戰(zhàn)國風的絲綢紗裙,雙手抱胸,驕傲的仰著雪白的脖頸。
她是沒打算摻和其中的。
畢竟有阮師妹在,洛塵已經(jīng)沒有好果子吃了。
可目睹洛塵跟只蛆蟲般,蠕動到自已的跟前。
她還是忍不住的抬起黑色長靴,將洛塵的腦袋,踩進了泥土里面。
而后一腳,將其踢飛出去。
“沒用的。”
“你已經(jīng)逃不掉了。”
“周遭的空間,已經(jīng)被我禁錮,你的空間系異能,無法再發(fā)揮作用了。”
澹臺清月目光清冷地幽幽地盯著癱倒在地的洛塵。
心中,說不出的惋惜。
同時,也難免的有一份愧疚的情緒,在跌宕開來。
當然,這份愧疚,并非對于洛塵。
而是愧對于秦歌。
呼——
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目光清冷的盯著洛塵,質(zhì)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你是龍國的人,你是藍星人!”
“為了你的一已私利,投靠于導致這末日世界毀滅的幕后黑手。”
“你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因為你的倒戈,導致整個藍星,也被那所謂的魔女入侵,導致藍星民不聊生,白骨皚皚!?”
“你可曾想過,自已的一已私欲,愧對于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愧對于宗門的傳道授業(yè)之恩惠!?”
“叮!守護者澹臺清月對宿主產(chǎn)生愧疚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100000點!”
獎勵到賬。
秦歌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澹臺清月這話問的,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了。
洛塵壓根就不隸屬于宗門啊!
這番話,要罵也是罵氣運之子陳遠啊!
不過,氣運之子陳遠灰都被揚了。
作為繼往后來者的洛塵,替前氣運之子陳遠背個黑鍋。
合情合理。
他緩步的上前,蹲在洛塵的身旁,伸出手,重重地拍打著洛塵的面龐,嘴角噙著笑,眼里帶著騷,玩味的出聲道,“貌似,你黑化后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啊!”
“秦歌!”
“我要你死!”
洛塵捏拳,集聚渾身上下剩余的全部魔力。
一拳鑿向秦歌的面龐處。
做出最后一搏!
嘭——
拳力肆虐,原地大爆炸。
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脆響,
秦歌的面龐,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反倒是洛塵的手臂,隨著秦歌面前那破碎的罡氣屏障,炸裂成氤氳的血霧。
秦歌抬手間,拍散縈繞的血霧,望著眼前的洛塵,歪著腦袋,打趣的道,“是什么讓你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已,還能夠傷的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