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媽還在這里呢!”
“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卿卿我我了?”
徐嵐望著主動到有些一反常態的女兒,心里暗嘆。
她這個乖巧懂事的閨女,現在是真的讓秦歌給迷的找不到北了。
不過,也難怪!
站在丈母娘的角度來看,秦歌不止人長得好看,毫無可挑剔的地方。
就連身家,背景,以及對她女兒的寵愛,那都是肉眼可見的。
別說是她吃慣了生活苦楚的閨女,哪怕是那些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也擋不住秦歌的攻勢啊!
“小壽星,別吃嘴子啦!”
“嘗嘗媽給你下的面。”
徐嵐苦笑的催促,將兩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面,擺放在林小瑾和秦歌的面前。
看了眼秦歌,輕聲地道,“小秦,你也嘗嘗阿姨的手藝!”
良久,唇分。
林小瑾嬌俏的臉頰,酡紅的幾欲滴血。
可她心中即便再害羞,也不后悔自已的舉動!
秦歌不嫌麻煩,主動打探她生日,還瞞著她,為了給她一個驚喜,舉辦了生日宴會。
這對她而言,已經是天大的寵愛。
更何況,是秦歌不知道耗費了多大的代價,幫她媽媽重回青春?
這份心意,哪怕是她林小瑾,將自已揉碎在秦歌的懷里,也無法回應!
秦歌望著臉頰紅撲撲的林小瑾,好笑的湊到其耳旁,吹了一口熱氣的詢問道,“剛才回來的時候,你還說禮物太奇怪了。”
“現在這會兒,能用上了吧?”
聞言,林小瑾腦海中再度浮現出白靜那嗡嗡作響的禮盒,和牧馨怡準備的布料極少的秀禾服裝。
她羞赧的恨不得在原地刨個坑,將自已的腦袋埋進去。
林小瑾噙著水潤的唇瓣,也不作答,催促的說,“秦歌,吃面條吧,要不然該冷了。”
在秦歌吸溜面條的時候,林小瑾抬眸,望著離開的母親,好奇的嘟噥道,“媽,你去哪兒啊?”
徐嵐端著面條,好笑的打趣道,“我啊,出去避避風頭,不給你們小情侶倆當電燈泡。”
“要是有需要的話,媽今晚就不回來了。”
林小瑾羞赧的直跺腳,“媽,你說什么呢!?”
“待會我們還要回秦歌家呢,家里面還有好多朋友,我和秦歌總不能把她們都晾在那里,得回去的!”
雖說,今天晚上,她是一分一秒也不想跟秦歌分離。
可云鼎莊園里面,江映雪,白靜,愛蜜莉雅她們,都在那里等著。
她總不能一個霸占著秦歌,不讓秦歌露面吧?
不提她這樣,會讓江映雪幾女不滿。
哪怕是秦歌,也會遭到埋怨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
今晚的她,已經出了太多的風頭。
絕不能再讓秦歌,忽略江映雪和白靜她們,惹來沒必要的麻煩了!
……
云鼎莊園,客廳內,
坐在沙發上的江映雪,一襲酒紅色的拖地長裙,將的曼妙浮凸的曲線,襯托的淋漓盡致。
忽而,聽到入口處有輕微的聲響,心思壓根就不在電視上的江映雪,迅速的回眸,見到是周靈韻,又失落的收回了目光。
她望向一旁的白靜,小聲地嘟噥道,“白靜,秦歌和林小瑾都已經離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啊?”
“走?”換了一套瑜伽服的白靜,扭頭,伸出手撫摸著江映雪光潔的額頭,納悶地嘟噥道,“小雪你也沒發燒啊?怎么會突然犯糊涂啊?”
“咱們布置生日宴會的時候出力了,唱生日歌烘托氛圍的時候賣力了,挑選禮物,更是殫精竭慮,眼看著要到收獲的時候,你現在走人?”
“這跟大傻子有什么區別?”
“秦歌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不睡他?”
江映雪紅著臉,小聲地嘟噥道,“秦歌都走了,看那架勢,估計今晚都會陪在林小瑾的身邊,我哪里有機會啊?”
白靜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篤定的道,“秦歌肯定會回來的。”
江映雪不解的蹙眉,“為什么?”
“人不一樣唄。”白靜很理所當然的道,“要換做是牧馨怡過生日,不用你說,我早扭屁股走人了,可今晚過生日的是林小瑾!”
“我跟她是同事哎,林小瑾有多善良你不知道,她時時刻刻都在考慮旁人的感受,絕大多數時候,甚至能夠犧牲自已,成全她人。”
“今晚我們這么多人為了林小瑾過生日聚在這里,她絕不可能同意秦歌留宿在外的想法的。”
談話間,白靜收起了輕松的心情,扭頭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穿著健美操制服,將整個人勒的緊緊的,身材格外火爆的牧馨怡處。
她暗暗攥緊小拳,對著江映雪,小聲地叮囑道,“小雪,林小瑾那邊,咱們用不著擔心,她肯定會帶著秦歌回云鼎莊園的,不過這里,咱們必須要小心應付牧馨怡!”
“這個小騷蹄子,不是省油的燈!一旦讓她得逞,呵,我敢肯定,秦歌別想出牧馨怡的房門!”
她抬起蔥管似的玉指,點了點寧可兒的方向,小聲地道,“看見那個寧可兒了沒有?那女人就是牧馨怡找來對標你的援手!”
“牧馨怡知道她一個人不是咱們倆的對手,把她閨蜜也給忽悠進來了。”
“這是要跟咱們打擂臺呢!”
江映雪美眸輕瞟,盯著坐在不遠處餐桌旁,微微有些局促不安的寧可兒,小聲地嘟噥道,“我總感覺寧可兒貌似跟秦歌之間的關系,還沒有你想的那么親近。”
“她好像,很不適應眼下的局面,就像是不知道秦歌有這么多相好的樣子。”
白靜白了江映雪一眼,沒好氣道,“演的,這演技連奧斯卡小金人見到了,都得給她寧可兒挪座位!越是如此,咱們越是不能放松警惕!”
在江映雪和白靜注視下,穿著一套緊身健美操制服的牧馨怡,故意的扭著纖細的腰肢,緩緩地捋著壓根就沒有的裙擺,像是故意當著江映雪和白靜的面展露自已的身材線條般,嫵媚的坐在了寧可兒的面前。
背對著江映雪和白靜的牧馨怡,望著眼前美眸中有著顧慮之色的寧可兒,小聲地道,“可兒,你在這發什么呆呢?是不是胡思亂想了?”
寧可兒噙著水潤的唇瓣,望向牧馨怡,輕聲地道,“林小瑾是秦歌的女朋友,那這里的其他女孩子呢?”
呼——
牧馨怡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望著眼前的寧可兒,苦口婆心的緩緩道,“可兒,你別跟我說,在你眼里,不知道她們意味著什么。”
“暫且不說秦歌,就光是你知道的魔都的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們,有哪個是省油的燈?”
寧可兒落寞地垂著小腦袋,“我以為,秦歌跟他們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牧馨怡沒好氣的道,“都是男人,就沒有一個老實的,只不過是明里暗里的區別罷了。”
“但凡有權有勢,不對,只要有點錢,就沒有你想的那種人!”
寧可兒搖搖頭,“我爸不是啊。”
牧馨怡見寧可兒不似說謊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拿出了手機,點開相冊。
當寧可兒望著父親摟著妖艷女子出入高檔酒店的照片時,她美眸中,神采劇烈的震顫,驚恐地道,“怎么會這樣?!”
牧馨怡撇了撇小嘴,“這是阿姨拜托我牧家在魔都的探子幫忙調查的照片,當然,我沒有發給阿姨。”
寧可兒攥緊小拳,神情很是恍惚。
她記得在家里,明里暗里,母親都會嘲諷她爸年紀大了。
誰能夠想到,背地里,一大把年紀的父親,還玩的這么花?!
牧馨怡嘆了一口氣,“或許,有可兒你想的那種人的存在吧,趁著現在為時不晚,哪怕是你離開了云鼎莊園,以秦歌的性格,也不會將你怎么樣的。”
“你要是不愿意,現在就可以離開,我跟喬英子說一聲,讓她安排專車,送你回魔都。”
寧可兒低垂著小腦袋,恍惚的搖搖頭,“馨怡,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牧馨怡撇了撇小嘴,道,“有什么可猶豫的,想走,你現在就能走,不想走的話就繼續留下來。”
“不過,你再繼續這樣搖擺不定,泥足深陷的話……”
說話間,牧馨怡回頭,點了點江映雪的方向,而后正色的道,“就會跟她江映雪一個下場。”
“云海市第一美人江映雪?”寧可兒望著一襲酒紅色拖地搖曳長裙的江映雪。
哪怕是她,在見到江映雪的第一眼,也是被驚艷到了。
牧馨怡點點頭,“她是云海市第一美人,秦歌的前女友,之前將秦歌迷的暈暈乎乎的,跟舔狗一樣。”
“后來,好像是跟秦歌鬧了矛盾,在秦歌面前不斷地作妖,惹了秦歌反感,自那過后秦歌便像是變了一個人。”
“而后來呢,不但秦歌不再搭理江映雪了,反倒是這位云海市第一美人不依不饒的騷擾著秦歌,已經完全離不開秦歌了。”
“哪怕是現在,在江映雪的死纏爛打下,秦歌已經默認江映雪的存在,可她在秦歌心目中的地位,也再也比不上林小瑾了。”
咕嚕!
聽著江映雪的前車之鑒,寧可兒驚恐地倒吞了一口津液。
她知道,知道牧馨怡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一旦她選擇離開,今后,再也不會與秦歌,有什么可能了!
“哎……”
牧馨怡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其實都怪江映雪,要不是江映雪將秦歌傷的太深,秦歌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位花花公子。”
“以前的秦歌,一心一意,滿腔熱情,到頭來,卻是被江映雪潑了一盆涼水。”
“其實,秦歌他并非變得花心,只不過是他原先那一顆滿腔熱忱的真心,被江映雪傷害的碎了一地。”
“原來,秦歌的心里,只住著江映雪一個人,而現如今嘛,秦歌那一顆真心破碎開的每一個碎片里,都住著一個人罷了。”
牧馨怡并非是在忽悠寧可兒,而是據她所知道的消息,秦歌的確是與江映雪分手后,才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該怪的是江映雪,該感激的也是江映雪。
若不是江映雪傷害了秦歌,估摸著秦歌到現在,還是那個傻乎乎的舔狗。
壓根都不會多看她們一眼!
“秦歌他,只是被江映雪傷害的,不敢再孤注一擲了。”
寧可兒捏緊小拳,聽著牧馨怡的訴說,心里面,說不出的心疼。
她噙著水潤的唇瓣,呢喃地嘟噥道,“要是一開始,秦歌認識的不是江映雪,是我寧可兒就好了。”
“要是秦歌他被江映雪傷害后,遇到的不是林小瑾,是我寧可兒就好了。”
在一旁的牧馨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有反駁。
以前怎么沒發現,她這個閨蜜,做白日夢,有一手的啊!
哪有那么多如果?
要換做是她牧馨怡能夠得到林小瑾一樣的寵愛,她現在這會兒,都在云鼎莊園里面坐月子啦!
若是,她在江映雪那個時間節點遇到秦歌,她現在都三胎了!
“秦歌!?”
忽而,云鼎莊園內,有一道女聲響起。
卻是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菲勒愛蜜莉雅,一直盯著云鼎莊園的入口,在見到秦歌的第一眼,便是起身,快步的沖到了秦歌的懷里。
“秦歌,你怎么回來了啊?”
“小瑾呢?”
“小瑾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嗎?”
愛蜜莉雅仰著湖泊般清澈的美眸,囈語般的呢喃。
跟龍國的其他氣運之女不同,她除了林小瑾外,再無熟人。
林小瑾被秦歌帶走后,她便只能一個人,安靜地待在角落里面,一個人默默地等著秦歌回來。
她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一個默默地等候,也習慣了用工作,去緩解自已對秦歌的思念。
秦歌好笑的伸出手,揉了揉愛蜜莉雅柔順的長發,“小瑾跟我一起回來的啊!”
站在秦歌身后的林小瑾,提溜著小裙子,向前一步,瞟了一眼整個人蜷縮在秦歌懷里的愛蜜莉雅,佯裝幽怨地嘟噥道,“愛蜜莉雅,你還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可是你現在眼里面,只有秦歌一個人!”
“連我站在一旁,都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