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氣運之女許詩茵對宿主產生怨恨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55點!”
“叮!氣運之女許詩茵對宿主產生恐懼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55*2點!”
“……”
“叮!氣運之女許詩茵擔心年邁后進養老院因漏尿被護工暴打對宿主持續產生怨恨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55*5點!”
時值深夜,秦歌婉拒了后來想要加入團隊的崔蕓萱請求。
閑情逸致的靠在床頭,百無聊賴的吞云吐霧著。
瞥了眼一旁目露茫然之色,渾身在打擺子,近乎貪婪的在汲取著新鮮空氣的許詩茵。
秦歌兌換了一顆壯體丹,放進了許詩茵朱唇玉潤的檀口中。
雖說現在他手頭上沒有壯體丹這樣的低級丹藥,但商城里面能夠購買啊。
讓許詩茵換上一次女仆裝,夠買足足兩顆!
待得丹藥藥效化開。
驚厥的許詩茵,這才緩緩地回歸了些許的心神。
她驚恐地倒吞了一口唾沫,目露茫然之色的望著秦歌,驚恐地道,“秦歌,你是外星人吧?”
“你還算是人類嗎?”
“這不科學!”
“這不符合生物學的構造!”
“這完全沒有道理可言啊!”
秦歌饒有興致的瞥了眼身旁的許詩茵,玩味的道,“這么說,你對這方面很了解咯?”
“我不了解其他人。”許詩茵正色的搖搖頭,“但是我了解自已啊!”
“還有,為什么剛才蕓萱想要進來幫忙,你讓她離開?”
“你就逮著我一個人欺負是吧?”
“我承認自已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有些過分,有種招惹了你,卻拍拍屁股走人的意思在里面,可是你欺負都欺負了,就不能讓蕓萱替我分擔分擔嗎?”
“吃苦受累的,又不是你秦歌,反而,你應該很樂意這么做才對!”
秦歌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那是來幫你忙的嗎?”
扯淡?
讓崔蕓萱進屋?
嚇跑了怎么辦?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你便宜也占了,以后,我要是遇到哪個世家大族的公子哥狂轟亂炸,就拿你秦歌的名字在外面唬人了昂。”
許詩茵擺爛的挪了挪婀娜的嬌軀,靠在秦歌的懷里,挑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哼哼地道。
清白都已經毀了,要是再不認清現實,只會讓秦歌對她不滿。
再說了,她原先就是這個想法,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是結果,都是一樣一樣的。
就跟她以前抄家里那些天才的作業似的,步驟不要緊,答案抄對了就行。
“對了。”
躺在秦歌懷里的許詩茵,忽而抬起精致的下巴,美眸中有著期待之色的道,“秦歌,你能不能幫我向李老索要一幅墨寶啊?”
秦歌垂眸,“要那些字干什么?賣錢?”
許詩茵使勁地搖晃著小腦袋,“賣什么錢啊,我敢賣,有人敢買嗎?”
“而且我倒賣李老的墨寶,這不跟倒賣免死金牌似的?萬一惹得李老不高興,那我許詩茵不完犢子了嗎?”
秦歌將手掌放在許詩茵的心口,確定其真心的用力按了按,“說真實的理由。”
許詩茵嫵媚的白了秦歌一眼,哼哼道:
“你不知道,我爺爺他是李老的粉絲,就是那種特別瘋狂,近乎腦殘的粉絲!”
“你別看我爺爺古板的很,有時候上電視,都是一幅死魚眼,莫得感情的樣子,實際上,能夠在私底下跟李老握手,老爺子他回家能一個月都不洗手!”
“你敢信當初就因為雙手握了李老,我爺爺他讓我爸幫忙擦了一個月的屁股?”
噗——
饒是秦歌聽到許詩茵正色的說法,也是忍俊不禁。
他是真沒有想到,鐵面無私的許國士私底下,還有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許詩茵雙手環摟著秦歌的虎腰,嬌滴滴的撒嬌道,“秦歌,你幫幫忙嘛,我現在再怎么說,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不是嗎?”
“對旁人而言,這種事情,如同登天闕,可對你來說,這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秦歌嘴角噙著笑,“說是這么說,可今晚來我房間的是你!”
“主動要占便宜的也是你!”
“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你想要讓我幫忙,總得付出一點代價吧?”
“有付出才有回報,你小嘴巴巴個不停,那就多巴巴幾句唄。”
聽出話外音的許詩茵,美眸輕瞥,驚恐地倒吞了一口津液,連忙使勁地搖頭,“那不行!”
“你這不是將我許詩茵的尊嚴,踐踏在腳底下了嗎?”
“我許詩茵再怎么說也是許家的人,雖然我不是什么天才,可我身體里流淌著許家的鮮血!”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這種有辱門風的事情!”
其實吧,她也不覺得這事兒,有什么有辱門風的地方。
最關鍵的是,她覺得自已沒有那個能耐!
已經嘗到了苦頭的她,到現在仍然心有余悸。
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堪重負了。
秦歌無奈地聳了聳肩,“那你就別怪我不近人情了,原來我還準備……”
許詩茵驕傲的輕哼一聲,“原來你還準備什么?”
“還想要故意的釣魚?”
“你當我許詩茵,是你三兩句甜言蜜語,就能夠哄騙的了的?”
“其他的事情還能夠談談,你說的這事兒,絕無可能!”
“我許詩茵便是不要李老的墨寶!便是回到許家低著頭做人,乃至于不回許家,死在外邊兒,都絕不可能做出你秦歌口中所說之事!”
“是嗎?”秦歌笑了笑,玩味地道,“我聽說你在許家待遇不怎么樣,好像屬于家族里面鄙視的底層,我原來想著你爺爺是老爺子的粉絲,就讓老爺子寫一副字,譬如‘許詩茵,許家嬌女,揚我龍國女性之美名’,我本來打算讓老爺子寫一副夸贊你的墨寶,夸你聞名遐邇,宣揚我龍國的文化底蘊。”
“嘖……可惜,你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算了,大概是我多想了吧。”
許詩茵擺手,面色嚴肅地正色道,“別說話了!”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