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蕓萱美眸瞪圓,滿是錯愕之色的驚恐道,“媽,你胡說什么呢?”
“我跟秦歌還沒有確定關系,還沒有開始談戀愛,怎么能就這么將自已稀里糊涂的交出去?”
“先不說我的感受,就算是秦歌,恐怕也不能接受啊!”
她以前一直覺得母親的性格,是比較溫婉的,不吵不鬧。
是個溫婉知性的美人。
今日卻是意外的發現,她媽的性格,瘋狂的有些嚇人。
將秦歌灌醉,就是為了讓她趁亂,跟秦歌將生米煮成熟飯?
先不說她愿不愿意,要是等秦歌醒來,她怎么解釋?
要是讓秦歌誤會,她是個隨便的性格,那又該如何證明清白?
她覺得眼前的母親,瘋狂的有些嚇人,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安排。
小菊跟崔蕓萱站在同一陣營的道,“夫人,您這也太為難會長了吧?”
“會長她頂不住的!”
“換做是我的話,也會撕心裂肺的,不過,念在夫人您的養育之恩,我愿意替會長承受這個劫難!”
雖說,她也害怕的緊。
但,沒辦法,誰讓秦先生又帥又能打,還救了她好幾次呢?
忍忍,就過去了!
墨香蘭沒好氣地瞪了小菊一眼,“說正事的時候,你別搗亂,還有,燕國地圖太短了!”
她倒是不介意,將養女也安排給秦歌。
畢竟,小菊和蕓萱可以說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待在一起,也方便有個照應。
可眼下,顯然不是讓小菊出面的時候。
所有的一切,都以她女兒蕓萱為主,只要搞定她女兒,小菊半推半就,屬于上趕著的那種,不怕秦歌不接受!
這年頭,壓根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她望向崔蕓萱,有條不紊的開導道,“若秦歌只是紈绔子弟,我倒是也不著急你們倆的感情進展。”
“可眼下,這秦歌分明不是普通的紈绔子弟,他太厲害了,整個人宛若籠罩在一層迷霧當中,我怎么也看不穿!”
“你這次不抓住機會,今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有第二次機會。”
“還有,今后秦歌的身邊,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得做好準備,盡早的與秦歌在一起,方便你們感情的進展!”
“若不然,哪怕你年輕貌美,也不得不獨守空閨!”
墨香蘭幽幽地吐氣如蘭道,“最后,你不要覺得是媽在逼你,在利用你!”
“媽比誰都清楚你的性格,你是不開竅還好,一開竅就篤定了一個人,媽不想你一輩子什么事情,都自已一個人扛!”
“更不想你今后,漫漫長夜,只能在忍著對秦歌的思念中,渾渾噩噩度日。”
或許在外人看來,她是在利用女兒,攀附權貴。
實則不然。
局面已經悄然無息的發生了改變。
在秦歌與她女兒的接觸中,潛移默化的讓她女兒心態發生了變化。
或許就連她女兒,身在局中,都不知曉自已已經對秦歌產生了依賴的感情!
但作為旁觀者,她很清楚,也很了解自已的女兒。
若是錯過了秦歌,她女兒絕不可能再春心萌動。
甚至,還會因為時間的沉淀,讓她女兒對秦歌的這份感情,越來越醇厚,以至于淪落到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現在,已經不是秦歌是不是在打她女兒主意的問題了。
而是她女兒,注定了今后,不能離開秦歌的結局!
崔蕓萱苦惱地道,“媽,事情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啊?!”
墨香蘭唏噓的道,“媽也不逼你,但是媽可以明確的跟你說,今晚你要是不抓住機會,有極大的概率,今后都難再見到秦歌了。”
“你要是能夠接受這樣的后果,媽也不會為難你的。”
“媽去休息了。”
說完,墨香蘭也不再催促女兒,竟是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崔蕓萱望著母親遠去的背影,看向小菊,苦惱地道,“事情,有我媽說的那么夸張嗎?”
“秦歌他不就是云海市的人嗎?就在隔壁,就算秦歌他不來清遠市,難道我還不能去云海市找他了?”
她覺得母親說的太夸張。
就是為了恐嚇她,讓她不得不同意將生米煮成熟飯的建議!
“會長,其實夫人說的挺有道理的。”小菊捏著指尖,瞥了眼崔蕓萱,弱弱地道,“我現在就感覺秦先生他來我們這里的頻率,越來越低了!”
“恐怕這次老會長蘇醒后,他就再沒有記掛著的事情了。”
“會長您的確長得好看,在清遠市找不到第二個能夠艷壓你的美女,可是就如您所說的那樣,秦先生他是云海市的人。”
“據說,那個云海第一美女江映雪就是秦先生的前女友。”
“還有消息稱,秦先生的公司里面,有好幾個難得一見的極品大美女!”
“您不珍惜,云海市第一美女江映雪她們可是珍惜的緊!”
“要是等秦先生回到云海市,被那些極品美女們包圍,恐怕就再沒有心思,來我們清遠市了!”
崔蕓萱垂著螓首,沒有回話。
鮮艷欲滴的唇角,被咬的愈發的殷紅。
呼——
不知道沉吟了多久,崔蕓萱幽幽地吐出一口清氣,“我回去睡覺了。”
她起身,扭著纖細的腰肢,朝著床上躺著秦歌的房間,步履緩慢,卻堅定的走去。
在路過客廳的沙發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側躺在沙發里的崔雷龍,緊緊地攥著鐵拳。
滿臉的憤怒之色,最終只能化作一腔悲憤與憋屈。
不甘地淚水,自滿是皺紋的眼角,不爭氣的滑落。
真皮沙發,生生地讓他攥成了滿是皺紋的老樹皮!
……
咔嚓——
咔嚓——
臥房的房門門把手,不斷地晃動著,有人在用力的推攘,且外面還傳來崔蕓萱狐疑的聲音,“反鎖了?!”
待得崔蕓萱嘗試了好幾次后,無功而返。
美背抵著房門的許詩茵,才輕輕地拍了拍飽滿的胸脯,念念有詞道,“總算是走了!”
她收回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秦歌那俊朗的面龐上,眼里有著狡黠的壞笑,“好女兒志在四方,搞瑟瑟不要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