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云夢川下意識的倒吞了一口唾沫。
他緩緩地起身,耳旁秦歌的提醒,如同洪鐘大呂般,嗡鳴作響。
一語驚醒夢中人!
怪不得他姑姑一直進不得李家的大門。
原來,關鍵問題在這里!
是啊!
李家何等恐怖的存在?
而他云家在攀附著李家的同時,不只是借著李家的勢,在不斷地壯大自身。
甚至,就連他的姑姑,也在想方設法的借力夯實家族的基礎。
這一點,連他都能夠看得明白,更何況是那位泰山北斗級別的老爺子?
恐怕,老爺子一直熟視無睹,都算是看在他姑父與姑姑有著深厚感情的基礎上。
若不然,就如同他云家這樣去撈好處的行為,早惹來老爺子的怒火了!
云夢川望向秦歌,感動地熱淚盈眶道,“哥,您是我親哥啊!”
要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看出來秦歌是在提醒他,在幫他。
那他簡直能去找根繩子把自已勒死了!
云夢川扭頭,遙指著被擒著雙臂的陳遠,咬牙切齒的道,“陳遠,你個賤人,居然還想要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你他媽的,是真的該死啊!”
“打,給我把他往死里面打!”
云夢川猙獰的命令聲下,幾名武道高手連番給了陳遠幾記窩心拳。
打的陳遠當場作嘔,連昨晚的夜宵都吐出來了!
有人上前,拳腳并用。
剎那間,將本就鼻青臉腫的陳遠,打的腦袋好像一顆豬頭,連親媽都不認識的那種。
云夢川望著鮮血到處迸濺的畫面,連忙抬手道,“別,別打了!”
“全是血水!”
“這家伙一身臟病,別濺到我秦哥這邊來了!”
幾名滿臉沾染了陳遠鮮血的武道高手,望著手里的血污,嘴角瘋狂的抽搐。
他們想罵娘!
秦歌的命是命,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云夢川嫌棄的擺手,旋即望向秦歌,壓低了聲音道,“哥,陳遠這小子是明月宗的人,明月宗雖然地盤不大,但那位宗主大人卻是連我媽提起,都是心驚膽戰,這家伙,咱們不好下死手啊!”
秦歌瞥了眼龍凌音,意興闌珊的開口道,“你跟這幾個云夢川的護衛一道,將陳遠押送回明月宗,讓其師尊處理吧。”
龍凌音重重點頭,“好!”
言罷,龍凌音也不廢話,目露嫌棄的瞥了眼滿身血污的陳遠,差使著幾名武道高手,將陳遠給押解著離開。
“妙!秦哥您這一招妙極了啊!”
“借刀殺人,不僅不用顧慮明月宗的報復,指不定那位明月宗宗主,還得感謝咱們哥倆幫明月宗清理門戶呢!”
云夢川豎起大拇指,跟個馬仔似的,瘋狂的拍起了秦歌的馬屁。
清理門戶?
秦歌笑著搖搖頭。
想多了。
龍凌音壓根就不會送陳遠回明月宗。
一旦陳遠送回明月宗,在某種意義上,澹臺清月豈不是又欠了他一個人情?
以眼下龍凌音對他的憎恨,豈能允許陳遠破壞她復仇的大計!?
說白了,他會讓龍凌音押送,就是給了龍凌音放人離開的機會。
畢竟,陳遠是氣運之子,要死,也得是被他弄死的!
“對了!之前崔叔叔被邪祟入體,是不是你們云家干的好事?”
有了秦歌這一層關系,許詩茵對云夢川的恐懼濾鏡消失殆盡,不滿地質問出聲。
“崔叔叔?哪個崔叔叔?”
云夢川一頭霧水的反問。
崔蕓萱解釋道,“就是清遠市雷龍會的崔雷龍,他是我爸。”
云夢川搖搖頭,“不認識!”
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你們該不會以為,是我動的手腳吧?”
他指著身旁還剩下的幾名武道高手,“我要殺人,用得著這么麻煩嗎?直接讓人把那個誰雷龍的腦袋擰了不就好了?”
許詩茵覺得很有道理的點點頭,“那會是誰呢?”
崔蕓萱淺笑的道,“既然不是云家,那很多事情,就都有了回旋的余地,也不急于這一時了。”
她望向秦歌道,“秦總,此次還多虧了您出面,要不然我和詩茵就栽在這里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您吃一頓便飯?”
云夢川湊熱鬧地站在秦歌的身旁,嘿嘿的笑著道,“秦哥,我陪你一起去。”
許詩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去湊什么熱鬧?”
“我怎么不能湊熱鬧了?”云夢川沒好氣的反駁一聲,旋即拿出手機,望向許詩茵道,“把你聯系方式給我。”
許詩茵指著自已的鼻子,瞥了眼秦歌,又看向云夢川道,“你要我的聯系方式?你想泡我?!”
云夢川鄙夷的撇了撇嘴,“生瓜蛋子,你才多點大?我泡你?再過三十年吧!我是想要知道你媽的興趣愛好!”
“先前京都偶然見過一眼,我對你媽一眼鐘情了。”
“以前是礙著姑姑那邊說我不準打擾許家,可現在我都認識你了,怎么著也不算是打擾了吧?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許詩茵憋不住地咆哮出聲,“我敲你媽!我他媽跟你拼了!”
許詩茵張牙舞爪的就要跟云夢川拼命。
秦歌伸出手,攬著許詩茵的沉甸甸,扭頭望向云夢川,沒好氣的道,“你能不能別光明正大的表現出你那獨特的癖好?”
云夢川瞪大了眼珠子,據理力爭的道,“秦哥,我認真的啊!我是真打算追求許詩茵她媽的!”
“閉嘴!”秦歌冷著臉呵斥一聲,嚇得云夢川伸出手在嘴邊做出拉拉鏈的動作,這才看向許詩茵,解釋地道,“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小子從小缺少母愛,就喜歡大齡的,年紀越大,他越愛。”
云夢川使勁地搖頭,他拿出手機,掐頭去尾,播放以前的錄音,道,“年紀大會疼人!”
崔蕓萱和小菊對視一眼。
小菊站了出來,指著云夢川,強調的道,“這次邀請,是家宴,只能秦先生一個人赴宴,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許詩茵的老媽,漂不漂亮的小菊不知道,也沒有見過。
但她家夫人是真的風韻猶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