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秦歌,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陰我!”
“你該死啊啊?。?!”
安昊被數(shù)十名士兵死死地壓在身下,特級生化人之力逐漸地消退,讓的他根本無法擺脫。
只能歇斯底里的哀嚎,咆哮,怒目猙獰!
他雙目猩紅,幾欲滴血,盯著秦歌的方向,額頭的青筋都快要爆開!
秦歌起身,緩步地走到安昊的跟前,緩緩地蹲下,他伸出手,重重地拍打在安昊的臉上,一臉困惑的道,“你他媽的臉皮好厚啊!”
“想要借刀殺人的是你,殺了為你出頭的潘苗苗的人,也是你!”
“我是光明正大的無恥,而你卻是鬼鬼祟祟的卑鄙,大家都是一路人,你怎么好意思義正言辭說我卑鄙的啊?”
秦歌被逗笑了。
他的確陰了安昊,還用上威脅的下三濫手段。
可安昊呢?
用不著退一萬步的雙標(biāo)打法。
就安昊的所作所為,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啊!
“叮!氣運之子安昊氣運值下降,情緒崩潰,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10000點!”
“叮!氣運之子安昊對宿主殺意澎湃,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20000點!”
“叮!氣運之子安昊遭到囚禁導(dǎo)致氣運值持續(xù)下降,囚禁時間每增加一天,獎勵宿主氣運值+10000點!”
嚯!
饒是秦歌聽到獎勵聲到賬,也是忍不住地驚嘆出聲。
好家伙!
安昊這是徹底變成大肥羊了?
只要逮捕,每被囚禁一天,便能夠讓他獲得10000點的反派值獎勵?
“帶走,關(guān)起來!”
秦歌朝著中校發(fā)號施令,看都不看后槽牙都咬碎了的安昊。
不管這波福利能持續(xù)多久,先將這次的羊毛薅完再說!
“帶走!”
中校發(fā)話,數(shù)名士兵押解著安昊,上了武裝車。
剩下的人迅速地打掃完現(xiàn)場,也跟著呼嘯的離去。
直到所有的士兵全都消失在廠房內(nèi),白靜才是一臉崇拜之色的上前,抱住了秦歌的胳膊道,“秦總,您是故意的啊?”
“你故意讓潘苗苗作妖,引來元家的人,要讓其滅亡,先使其瘋狂!再借由安昊之手,殺了潘苗苗,讓其死不瞑目,最終,潘苗苗因替安昊出頭死在安昊的手中,安昊卻因殺了潘苗苗被繩之以法,一箭雙雕,殺人誅心?。 ?/p>
秦歌從白靜那飽滿的胸懷中,艱難地抽出胳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你的事,先跟江映雪離開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暫時打發(fā)走江映雪和白靜后,秦歌坐回靠椅上,伸出手拍了拍跪在地上,面容嫵媚的安雅腦袋,笑著道,“這次,你辦的不錯!”
安雅眼底的驚恐之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一股對秦歌仰望的崇拜之情。
她瞇著魅惑的眼眸,滿是對秦歌撫摸的享受與順從,乖巧的輕聲說,“能替主人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
“安昊這家伙,想方設(shè)法的要迫害主人,落得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
安雅有些不解的困惑道,“為什么主人,不趁著這個機會,將安昊殺掉?那特殊藥劑,最多能夠持續(xù)壓制安昊幾天的時間,等藥效一過,安昊想要逃過監(jiān)獄,易如反掌,到時候豈不是又會對主人您產(chǎn)生威脅?”
此次徹底的撕破臉皮,
安昊一旦脫困,必然會與她的主人不死不休。
安雅實在不能夠理解主人放虎歸山的做法。
“不若我潛入監(jiān)獄之中,將安昊殺了滅口?”
“特級生化人的自愈能力,格外的強橫,我務(wù)必會替主人您將安昊碎尸萬段,絕不讓其有半點復(fù)生的可能!”
安雅嫵媚的眸子里,滿是認(rèn)真之色。
只要秦歌開口,她當(dāng)場便會調(diào)轉(zhuǎn)方向,前去攔截押送安昊的車隊,將其徹底的抹殺。
“用不著?!?/p>
秦歌收回手掌,接過喬英子端來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從始至終,安昊就沒有對他產(chǎn)生什么威脅。
既然還有羊毛可薅,干嘛要這么快的,將其干掉?
安雅目露哀求之色的望著秦歌放在扶手上的手掌,身后的蓬松狐貍尾巴鉆出了短裙,搖尾乞憐的兩眼巴巴嘟噥道,“主人,您能再摸摸我的頭嗎?”
上癮了?
秦歌望著安雅身后那蓬松的狐貍尾巴,搖尾乞憐的可憐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這哪里是什么狐媚子?。?/p>
分明就像是一條狗嘛!
不過,不管是狗還是狐貍,聽話辦事,還是得給獎勵的。
他使勁地揉了揉安雅的小腦袋。
安雅享受的瞇起了嫵媚的美眸。
此時此刻,心里面說不出的安寧與滿足。
與主人站在同一陣營,她心中再沒有恐懼,有的只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安全感!
安雅睜開內(nèi)勾外翹的魅惑狐眸,有些擔(dān)心的道,“主人,此次我貿(mào)然前來,將安昊坑的蹲進(jìn)了監(jiān)獄,以其已經(jīng)瘋魔的心境,定然不會再相信我了,今后我還如何埋伏在安昊的身旁,替您獲取消息,趁機坑害他啊?”
安雅魅惑的眼眸中,滿是擔(dān)憂之色。
她不僅擔(dān)憂秦歌的處境,更為自已的未來苦惱。
若是離開了安昊,她還如何替主人辦事???
沒有利用價值的她,要是被主人一腳踢開,那如何是好?
秦歌一只手拍打著安雅的腦袋,另一只手把玩著蓬松的狐貍尾巴,淡淡地開口吩咐道,“那藥效還能持續(xù)幾天的時間,在藥效失效前,你潛入監(jiān)獄之中,將其救出來,再給其打上一針‘抑制劑’,讓其恢復(fù)實力,到時候安昊不但不會懷疑你,反而會因為這段時間的屈辱,對你好感暴漲!”
到了那時,也是時候該送安昊最后一程了。
秦歌低頭望著乖巧順從的安雅,故意用力地捏了捏狐貍尾巴。
“嗯——哼~”
安雅疼的嬌哼連連,卻是一句反駁的話語也不敢說。
甚至,心里面還有著些許的嬌羞與享受,
只是羞紅了粉嫩的臉頰,乖巧的磨蹭著秦歌的大腿。
秦歌將安雅順從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噙著笑,眼里帶著騷:
“要是讓安昊知道,他內(nèi)心又愛又恨,甚至有禁忌想法的安雅,如今只不過是我豢養(yǎng)的一只寵物。”
“不知道,這位氣運之子,會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