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八星連射。
湛藍色的羽箭,封鎖簫葉的退路,無孔不入的爆射向他的致命要害。
看著洛璃此間盛怒的模樣,簫葉不敢有半點的托大。
他捏起拳印,接連轟出。
氣浪滾滾,血霧滔天。
嘭嘭嘭!
接連七只羽箭,都被他的拳印,一一粉碎。
待得第八只時,他踉蹌后退,雙手看準機會,精準的攥住。
總算是將洛璃的殺招勉強接下。
然而,還不等他松一口氣,持劍的洛璃,已經猶如一尊寒冰殺神般,爆射到他的面前。
嘩——
冰劍劃過,簫葉的腰間,大片的血肉被削去。
凍結后,隨著墜地,粉碎成齏粉。
便是簫葉爆種,此刻也是大驚失色,瘋狂爆退。
多虧他此刻爆種,燃燒了精血。
若不然,光是洛璃的寒氣,便足以將他凍結成冰雕!
“洛璃,誤會,這是個誤會!”
“我們現在沒有關系,不代表我們今后沒有關系。”
簫葉望著接連追殺而來的洛璃,連忙開口解釋。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洛璃更是怒不可遏的森寒低語,“你今后,還欲辱我!?”
“我明月宗親傳,豈是你一個與血族勾結的腌臜之人,所能玷污?”
殺!
洛璃再不言語,周身殺氣溢散。
招招直擊簫葉的要害,瘋狂的追殺出去數百米。
讓得本該是東道主的秦歌,愣是在旁邊看爽了。
忍不住地朝著簫葉打趣道,“我原來還以為你簫葉和明月宗親傳,還真有一段情緣呢,鬧了半天,就是你簫葉一廂情愿啊?”
“秦歌!!!!”
簫葉爆吼,血色的罡氣包裹著拳印,朝著洛璃的冰劍轟去。
他打算先擊退洛璃,再殺秦歌。
然后在罡氣與冰劍接觸之時,覺察到血氣出現凝結之征兆,簫葉大為驚恐。
別說是去殺秦歌了。
他現在連逼退洛璃都做不到!
望著眼前殺意畢露的洛璃,簫葉恨得后槽牙都險些咬的崩碎。
“秦歌,今日之仇,不死不休!”
“來日,我必取你……啊!”
簫葉的狠話還沒有放完,便是被洛璃一劍捅中了腰子。
他急忙奮力拍碎冰劍,扭頭就跑,再不敢戀戰!
“叮!氣運之子簫葉對宿主產生極致殺意,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10000點!”
“叮!氣運之女洛璃對宿主忍無可忍,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8000點!”
從簫葉落荒而逃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望著強橫到足以逼退氣運之子的洛璃,秦歌忍不住地拍手叫好道,“不愧是明月宗的親傳,七個師姐妹當中的老二,實力就是夠強悍!”
洛璃扭頭看向秦歌,絕美的面龐上,滿是冰冷之色,“我能殺他,難道,就不能殺你?”
簫葉辱他,且與血族勾結,當殺!
而秦歌屢次三番輕薄于她,便是其是歡歡師妹的兄長,她也容忍不了!
洛璃腳尖點地,調轉方向,身形飄魅的再度朝著秦歌爆射而去。
見狀,上官玉兒和秦歡歡,都是下意識地倒吞了一口津液。
異口同聲的道,“二師姐,我鬧肚子了!”
秦歡歡心里想著的是,她還沒有懷孕,沒有給秦家留下子嗣,秦歌絕對不能死。
而上官玉兒則是欠著秦歌的救命恩情。
人不能,至少不該恩將仇報。
兩女驚詫的看向彼此,沒想到‘對面’居然是個叛徒。
來不及多做思考,兩人雙雙離開了原地。
徒留下一個阮星柔,一個人壓根無法催動功法的本源,更不能通過護體罡氣傳送給二師姐。
她就站在原地,朝著洛璃嬌聲地呼喊道,“二師姐,快跑啊!”
秦歌身形一閃,出現在阮星柔的身旁,用手攥住了阮星柔的皓腕,歪著腦袋,好笑的反問道,“你讓她跑,你怎么辦?”
阮星柔有些暈暈乎乎的,氣的直跺腳,“秦歌,你不講武德!”
“你偷襲!”
“要殺你的是二師姐和簫葉,跟我阮星柔有什么關系?”
“你欺負我一個老六,算什么本事?”
秦歌伸出手臂,搭在阮星柔的肩膀上,將其摟到懷里,湊到阮星柔的耳旁,笑著道,“可你剛才,當起了幫兇不是嗎?”
見到秦歌挾持阮星柔的一幕,洛璃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朝著秦歌嬌斥道,“秦歌,你放開星柔,此事是我一人挑起,要殺要剮,我愿替星柔承受,你不要傷害她。”
她比阮星柔年長三歲。
剛進明月宗的阮星柔,說她寒暑不侵,最是干凈,與她最是親近。
望著當初跟在自已身邊的那個小跟屁蟲,如今被秦歌所挾持,洛璃怎能不惶恐?
事情是她挑起,如今卻害得師妹受辱。
若是師妹受到半點的傷害,她便是殺了秦歌,又能如何?
“秦歌,你別傷害星柔,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有何怨恨,盡可朝著我宣泄,我愿自縛雙手,絕不反抗!”
洛璃丟掉手里的冰劍,罕見的美眸中流露出驚懼之色,小心翼翼的靠近,想要用自已的命,換回阮星柔。
“二師姐!你不用管我!”
“你走啊!”
“走的遠遠的!”
“你逃啊,趕緊逃!”
“秦歌這家伙,就是一個殺人狂魔,他不會放過你的,我愿為師姐一死。”
看著洛璃一步步的靠近,阮星柔崩潰的上半身前傾,朝著二師姐怒吼,“師姐,你走啊,走的遠遠的!”
感覺氣味似乎有些淡化,
她連忙單手抱著秦歌的虎腰,猛地用力,貼近秦歌的胸膛。
那姿勢,宛如是秦歌霸道的摟緊了她。
她也顧不得場合,趴在秦歌的胸膛,猛地嗅了一二三四口。
嘶嘶——
那濃烈且熟悉的氣味,直沖天靈蓋。
此時此刻,阮星柔只覺得自已倏忽間,好像飄上了云端。
刺激!
太刺激了!
這個味道,太上頭了。
家中秦歌的衣物,氣味早已經淡化。
此時此刻,在秦歌的懷中,嗅著那濃烈的且帶著秦歌獨特個人色彩的氣味,縈繞著淡淡的香氣。
就宛若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身上爬一般。
要是能死在秦歌的懷里。
要是臨死前,能夠這么真真切切的嗅個痛快
她阮星柔愿意啊!
看著想要換走她的二師姐越來越近,阮星柔抗拒的用手指著洛璃的鼻子,幾近破音的悲憤道,“洛璃,你給我走,你給我走得遠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