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氣運之女秦歡歡情緒失控,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666!”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情緒再度失控,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666*2!”
“……”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情緒持續(xù)失控,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666*11!”
日出日落,
一個晝夜,嗚咽而過。
呼——!
秦歌背靠著床頭,取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繼而長長地吐出釋然的煙霧。
事后一根煙,快活似神仙!
他撇過頭,看著一旁,神情呆滯,目光茫然的秦歡歡,在她那張精致無瑕的臉蛋上掐了掐,笑著道,“在這里歇息一晚再走?”
“我與你并無瓜葛,為何要留在你的住處?”
秦歡歡回過神后,再次板著那張精致的俏臉。
想要起身的她,只是動彈些許,便是皺著眉頭,再次的癱倒。
渾身上下,根本提不起半點的氣力。
秦歌眼里帶著玩味的道,“你不是要走嗎?怎么不走了?”
秦歡歡的表情,冷冰冰的,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完全將他當做了一個工具人。
要不是有系統(tǒng)的獎勵到賬聲。
秦歌還以為秦歡歡是個病態(tài)的冷淡患者呢。
實則,秦歡歡在秦海的教育下,再怎么塑造正確的三觀,
也掩蓋不了秦歡歡是柳魅女兒的事實。
有其母必有其女。
隱藏不了的!
再怎么表現(xiàn)的冷淡,也無法隱瞞其內(nèi)心深處真實屬性的事實!
秦歡歡不滿地眉頭蹙的愈發(fā)的緊了。
她打量著秦歌戲謔的神情,內(nèi)心深處說不出的慍怒。
寒聲地道,“我走與不走,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秦歌,你再怎么強大,再怎么兇殘,可是到頭來,還不是只能夠在這里吞云吐霧?”
“現(xiàn)在的你,又能夠做些什么?”
“你還能欺負人不成?”
“沒有那個能耐,就不要再繼續(xù)裝腔作勢了。”
她很討厭秦歌那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
宛若,她就像是秦歌的奴仆一般。
只能夠被其牽著鼻子走。
內(nèi)心高傲的她,自然不愿意暴露心底真實的感受,不會讓秦歌有絲毫的征服成就感。
甚至,她還要打擊秦歌身為男人的自信。
這是她為父親討的債!
誰讓秦歌,敢對養(yǎng)育她的父親,有忤逆之心?!
秦歌碾滅煙頭,斜睨了眼秦歡歡,眉頭挑了挑道,“你說這話,就是不服氣,在故意打擊我咯?”
秦歡歡下意識的心顫。
嘴硬歸嘴硬。
可是她的身體,還是格外的誠實。
對秦歌,已經(jīng)有了記憶深處的畏懼。
然而,剛正不阿的她,怎會愿意屈服于秦歌的淫威之下?
故作輕松的嗤笑道,“是又如何?”
“你現(xiàn)如今,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心里已經(jīng)做好準備。
待得恢復(fù)些許的氣力,就是第一時間離開云鼎莊園。
若不然,等到秦歌調(diào)息完畢,她必然又會迎來一波摧殘。
秦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盯著秦歡歡的目光,愈發(fā)的邪魅。
秦歡歡下意識的倒吞了一口津液道,“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秦歌冷笑,“你自已招惹的麻煩,現(xiàn)在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也沒有跟秦歡歡辯駁的想法。
橫豎兩張嘴,說不過的。
更何況,秦歡歡說的也是事實。
在某些方面,他的確是沒有辦法,再將秦歡歡如何了。
這是先天的劣勢。
可,男人怎么可能承認自已不行?
尤其是面對一個分明已經(jīng)力竭,卻嘴硬挑釁的極品美女!
“你!”
“我……”
“秦歌,我要走了!”
秦歡歡聲音顫抖的反抗出聲。
秦歌搖搖頭,“遲了!”
“你該說的是,你昨晚真厲害!”
“而不是在這里詆毀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殺不行,辱沒更不行!”
“秦歡歡,今晚,我與你殊死一搏!!!”
殊死一搏!
啟動!
轟!
秦歌體魄,在神通的疊加下,瘋狂的暴漲。
秦歡歡情緒失控,再度出現(xiàn)延續(xù)!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情緒失控,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666*12!”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持續(xù)情緒失控,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666*13!”
“……”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人都傻了,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666*18!”
……
日近黃昏,
在秦歡歡的強烈要求下,喬英子推著輪椅,將秦歡歡推出了云鼎莊園。
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秦歡歡拿出手機,想要尋求幫助。
可看著通訊錄,秦歡歡的眸子里,既有著憎恨,也有著愧疚。
遲疑許久,她才緩緩地撥通了六師姐的號碼。
待得阮星柔趕來的時候,秦歡歡已經(jīng)恢復(fù)些許氣力,能夠勉強站穩(wěn),且將輪椅丟到了路邊。
“歡歡,你這個電話打的太及時了!”
“五師姐下山了,正巧喊我們一起去吃大餐呢!”
穿著漢服的阮星柔見到秦歡歡,笑著招手,連忙走近。
秦歡歡笑容苦澀的搖搖頭,“我不想吃,我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阮星柔蹙著眉頭,覺得秦歡歡不顧師門情誼的道,“五師姐請客,連這個面子你都不給?”
秦歡歡拿出一顆逍遙丸。
是秦歌給的,說是能夠讓她盡早為秦家誕下子嗣。
猶豫片刻后,便是吞服入肚。
她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無奈的道,“六師姐,我都吃飽了!”
“走走走,吃飽了也得去湊個熱鬧!”
阮星柔才不管秦歡歡有沒有吃飽。
拉著她便是大步流星的朝著約定的餐廳趕去。
走著走著,忽而阮星柔鼻尖輕嗅。
她湊到秦歡歡的脖子上,像是一只小犬,猛地嗅了好幾口,只覺得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
循著濃烈的氣味,她的鼻尖,自秦歡歡的脖頸,一路蔓延至其翹臀處,停頓了足足有半分鐘。
嘶嘶……
見狀,秦歡歡美眸劇烈顫栗,心里咯噔一聲,暗道完了!
阮星柔直起纖細的腰肢,瞇著眼睛,打量著秦歡歡,狐疑的道,“歡歡,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跟秦歌這么相似?”
秦歡歡連忙狡辯道,“六師姐你聽我解釋。”
阮星柔抬手,阻止道,“用不著解釋了!”
“我能夠理解,再怎么說,都是同宗同源,氣味相似,合情合理嘛!”
秦歡歡神情木訥的點點頭。
心里繃緊的那根弦,得以舒緩。
只不過,看著眼前替她找好理由的六師姐,秦歡歡心底,說不出的酸澀。
她跟秦歌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只是一個假千金!
跟秦歌,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
她能夠跟秦家扯上關(guān)系的唯一方式,只能是給秦家添一個孫兒!
可一想到這兩天噩夢般的經(jīng)歷,
秦歡歡便是心底發(fā)怵,小腿打顫的倒吞了一口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