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都是會變得,你看清楚了就好,省得以后被騙了。”
秦歌拍了拍林小瑾的香肩,笑著安慰出聲。
陳遠是什么性格,他怎么會不了解?
說是氣運之子,
實則陳遠骨子里就是色中餓鬼啊!
一下山在火車站,就盯著那些美女的大長腿黑絲襪流哈喇子。
見到江映雪這位云海市第一美人,怎么可能不動心?
雖然與原劇情微微有些改變,不過搭訕還是不可避免的。
他就是故意帶著林小瑾看穿陳遠的‘真面目’。
打破林小瑾先入為主的印象。
千萬不能小覷了先入為主的印象。
這玩意兒,對一個人的自主評判和思想,都有著極大的影響。
就好像一部經典的電視劇,哪怕是翻拍的再好。
也抵不過人心中第一版。
一代版本一代神。
而時代不同,先入為主的對象不同,自然也就造成了不同年紀群體之間的‘代溝’。
說到底,都是先入為主在其中作祟。
不過現在嘛,陳遠在林小瑾心目中的印象稀里嘩啦,已經影響不到他了。
“小劇場已經演完了,該到正戲了。”
秦歌拉著林小瑾,走出了角落。
出來的剎那,他便是遇到了江映雪。
只不過,秦歌當做沒看見般,徑直地掠過。
與林小瑾一道在一處餐桌旁坐下。
林小瑾心里噗通噗通的亂跳。
經過江映雪身旁時,她有一種跟秦總偷情被正主逮到了的恐懼感。
她壓低了聲音,在秦歌耳旁,小聲地道,“秦總,我們這樣,會不會讓江總誤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啊?”
秦歌好笑的回道,“誤會唄,生氣是她自已的事情,我跟她已經分手了。”
“而且,你也沒必要覺得我在她心目中有多重要,把我抬得太高了。”
他在跟江映雪劃清界限。
同樣也是在消除他與林小瑾之間的隔閡。
正常情況下,男女雙方,男方該是證明自已,抬高自已,從而贏得仰視與崇拜。
不過,他跟有些自卑的林小瑾有些特殊,需要降低他的高度。
隨著宴席開啟,牧家的仆人端著琳瑯滿目的菜肴上桌。
訂婚宴會的正主牧家長女牧馨怡一身秀禾服,與魔都陳家之子陳凱,在牧家家主的帶領下,一道上臺致辭。
牧家家主面帶笑容的朗聲道,“諸位商政等各界的賓客,蒞臨寒舍參加小女的訂婚儀式,牧某不勝感激。”
“在此,牧某隆重的向諸位介紹一番來自魔都的貴客。”
說著,他目光看向靠前的一桌,手掌作邀請狀,伸向其中一名青年,正色的道,“這位乃是魔都王家長子王長峰。”
“坐在王公子身旁的則是魔都黃家的二公子黃開元。”
“……”
尋常的客人,自然不配云海市首富,坐擁千億資產的牧家家主隆重介紹。
而魔都這幾位世家之子能來此到訪,便是牧家家主,都覺得匪夷所思。
他給足了魔都這幾家顏面。
同樣,也是給到訪的賓客一個結交的機會。
果然,牧家家主這么一點明,宴會現場的賓客全部心里跟貓撓似的。
魔都的世家!
便是牧家,也要稍遜一籌啊!
若是能夠結交到這些世家之子,對他們而言,可以說是通天的人脈!
就連見到秦歌和林小瑾親密無間,從而心中發堵的江映雪。
此刻腦子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被拉投資一事給取而代之。
林小瑾更是難以置信的嘟噥道,“那幾個跟屁蟲,居然是魔都的大少?”
此時牧家家主介紹的幾人,赫然是方才秦歌身后的幾個跟屁蟲,馬屁精!
她看向秦歌,納悶道,“秦總,我怎么感覺他們,好像對你很諂媚的樣子?”
“多半是人好吧。”秦歌笑著打哈哈。
心中則是暗嘆。
牧家家主這種靠自已打拼起來的首富,就是他媽的人精。
一番介紹,既給足了魔都世家顏面。
又讓在場這些有可能結交到世家子弟的富豪欠了他一個人情。
蒼老師拍電影——兩頭吃啊!
好處都被牧家家主一個人給撈完了!
就在牧家家主繼續人情世故之時,異變橫生。
忽然,別墅內的燈光,霎時間熄滅。
緊接著,有慘叫聲響起。
現場在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內,亂作一團。
就連林小瑾都是嚇得下意識的鉆進了秦歌的懷里。
啪嗒!
燈光再次照亮了漆黑的別墅。
所有人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
江映雪已經沖到了秦歌所在桌子的前方。
在燈光熄滅的剎那。
她心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朝著秦歌的方向沖來。
似乎潛意識里,告訴她。
秦歌的身邊,是最安全的。
可如今,她見到的卻是秦歌環摟著林小瑾這個實習生。
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澀感,在她的心中,前所未有的醞釀了起來。
“牧小姐!”
“牧小姐受傷了!”
當有人注意到臺上牧馨怡倒在血泊之中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卻見穿著秀禾服,姿態曼妙的牧馨怡,此刻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栽倒在了臺上。
“馨怡!”
牧家家主喊了一聲,旋即目光掃視到二樓處的一個嫌疑人,他朝著別墅內的保鏢怒聲呵斥道,“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踏踏踏!
幾十名保鏢,朝著二樓蜂擁而至。
在這些保鏢中,有一青年鶴立雞群。
正是氣運之子陳遠!
一躍三米高,如同會輕功般,朝著二樓的嫌疑人爆射而去。
你追我趕。
那嫌疑人撞破了二樓的廊道窗戶逃走,陳遠也是緊隨其后沖了出去。
“醫生!”
“送馨怡下去治療!”
牧家家主有條不紊的吩咐著。
作為云海市首富,遇到這種情況,壓根不需要什么救護車。
牧家便有私人醫療團隊駐扎,甚至醫療條件,比起醫院,還要高檔!
在牧家家主的安排下,宴會短時間內,恢復了平靜。
該吃吃,該喝喝。
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般。
秦歌早知道這場蓄謀已久的暗殺,他低頭,望著懷里臉頰坨紅的林小瑾,玩味的道,“你猜兇手是誰?”
林小瑾咬著唇瓣,下巴磕在秦歌的胸膛上,可憐巴巴的說,“秦總,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秦歌摟的太緊了。
泡芙都要被壓扁了!
秦歌不緊不慢地松手,打趣道,“倒是忘了這一茬,我被嚇壞了。”
林小瑾心中氣惱的哼哼。
你被嚇壞了?
你根本就沒有害怕好吧!
你一直笑呵呵的。
就差手里拿著一塊西瓜吃了!
“該不會是牧家的商業競爭對手,故意趁著這個機會行兇吧?”
林小瑾試探地詢問,感嘆道,“商戰真可怕。”
秦歌搖頭。
林小瑾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靈光一現的道,“難不成是牧家長女拋棄的前男友,心里氣不過,趁機報復?”
秦歌繼續搖頭,“也不是,不當謎語人了,我去打聽打聽,回來再跟你八卦。”
言罷,他目光一一掃過來自魔都的世家之子和江映雪,林小瑾兩女。
笑而不語的抽身離開。
給宴會現場,一個自我發酵的時間和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