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之所以敢斷然否認,是因為她知道劫獄的人是誰。
易一心在見她的時候提出了劫獄的想法,一開始她還不信。
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大梁城防備最嚴的幾座大牢之中,把一位皇族給劫走?
但是易一心很自信
事實也證明了,人家做到了!
“這個心醫,確實有些本事啊,那她所說的長生不老......”
世間誰也無法拒絕長生。
但是心醫說過,名額有限。
老婦人覺得自已應該做些事情了。
想到這里,老婦人對外面說道:“告訴淺淺,這幾日可能會有人主動找到她,到時候她要不惜一切代價,幫助對方?!?/p>
“是!”
一位劍客答應完后,另外一位劍客又拱手道:“還有一件事,淺淺師妹讓我等請掌門定奪?!?/p>
“何事?”
“大梁城流云侯府二公子許破雷,有了一位新的女人?!?/p>
“與我等何干?”
“那位女人也姓南宮,根據淺淺師妹的調查,她很有可能是南宮戰天的后代。”
南宮戰天!
老婦人聞言,立即攥緊了布滿老繭的手。
她年齡已經很大了。
她也做了很多年南宮劍爐的家主與掌門。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是怎么當上掌門與家主的。
故事內幕并不復雜,兩個字便可以概括:弒兄!
南宮戰天,便是她的兄長。
是養育她成人、教她武功、教她煉劍與練劍之人。
也是被她殘忍殺害之人。
“那個女子叫什么名字?”老婦人問。
“南宮梅梅?!眲痛?。
“南宮梅梅......沒妹?”
老婦人喃喃自語。
“我的好哥哥啊,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既然如此,我便送你這位后代,趕緊去跟你團聚!”
“當然了,她還會帶你一個好消息,你妹妹我還活的好好的。”
“并且永遠不會再見到你!因為你妹妹我會長生!”
“傳我掌門令!讓南宮梅梅死!”
老婦人狠聲命令道。
“是掌門,那流云侯府?”
“盡量不要驚動,但若是萬不得已,可以讓淺淺策劃滅了流云侯滿門!”
“弟子明白!”
......
......
流云侯府。
伴隨著鞭炮之聲,許破雷與南宮梅梅進行了一番暢酣淋漓的折騰!
完事之后,南宮梅梅緩了半晌,才在許破雷呼呼大睡后,下了床,裹上棉袍走出了房間。
來到了后花園。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后花園的小亭子中,還坐著一位素衣長裙、寧靜淡雅的美人。
許若雨微笑道:“梅梅怎么晚不休息,跑到花園里來是散步?”
南宮梅梅點了點頭,走到許若雨對面坐下:“大小姐也是?”
許若雨搖頭道:“我是喜歡這里。”
“喜歡這里?”南宮梅梅四處看了看,這不過就是一片普通細樹包裹著的普通小亭子么。
“這里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于我而言,有其他意義,”許若雨笑了笑,話鋒一轉道,“梅梅因何睡不著?”
聞言,南宮梅梅嘆了口氣。
“哎!”
“大小姐,實不相瞞?。 ?/p>
“二郎最近總是看那種畫本,上面還都是年輕漂亮的少女,大小姐你說二郎會不會嫌棄我年齡大了呀?”
許若雨噗嗤一笑:“害,我還當是什么呢,原來就這事啊。那畫本你就讓他看唄,以后你也不必攔著。那東西看多了,最終受益的人不還是你么?!?/p>
“最終受益......”
聞言,南宮梅梅瞬間醍醐灌頂。
是啊,破雷現在又沒有別的女人。
他看多了,欲火難耐,最終可不還是找自已解決么。
沒準次數多了......他還能讓自已真真正正的來一次......
......
......
“來了!來了!”
喬蒹葭小聲驚呼道,“真的出現字畫了。”
江上寒笑了笑:“果然不出我所料?!?/p>
明月在真的是叛徒!
紙布上的字畫是一點點顯示出來的。
雖然是畫,但卻只有黑白兩色。
一開始兩人不覺得有什么。
直到畫要完全的顯現,兩人才忍不住同時發出驚嘆。
僅僅是一個傳遞消息的畫,想不到竟然如此的精妙絕倫!
墨色濃淡間藏著鬼斧神工的層次,留白處似有云霧流動。
畫中傳遞密信的字都嵌在山石紋路里。
既像天然形成的肌理,又字字清晰可辨......
喬蒹葭搖頭感嘆:“心醫她真的好厲害......”
江上寒點頭附和:“這個人真的很愛顯擺......”
頓了頓,江上寒抬頭看向喬蒹葭:“能確認是她嗎?”
喬蒹葭搖了搖頭:“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因為這幅字畫目前還沒有太明顯的特征?!?/p>
江上寒嗯了一聲:“那筆跡?”
“筆跡是,但是筆跡這種東西是可以模仿的,普通秀才就能模仿的很像,更別說這種字畫大家?!眴梯筝缈陀^分析。
江上寒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這信上的消息,倒是間接的暴露了一些他們的身份......”
喬蒹葭順著江上寒的目光看去,有些疑惑道:“這白虎是何意?”
江上寒輕聲解釋道:“草原上的大家族,都有著自已的猛獸圖騰?!?/p>
“拓跋家是青狼、耶律家是黑鷹,而呼延家便是白虎?!?/p>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今夜抓的人里,有一位呼延家的子弟,而且是地位極其重要的子弟!”
喬蒹葭一臉愕然:“呼延家子弟為何會聽從心醫的差遣?”
江上寒嘆了口氣道:“獨孤、耶律、呼延。草原四大王庭,已經有這三家都幾乎可以確認跟心醫有密切的關系了?!?/p>
“這不可怕。”
“可怕的是,草原四雄很可能已經在心醫她們的安排下,冰釋前嫌了......”
喬蒹葭面色瞬間有些蒼白:“如果真的讓這些原本相互攻伐的北蠻人擰成一股繩,那,那簡直太可怕了!”
說著,喬蒹葭抬頭,水汪汪的眸子直視江上寒:
“護國公,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