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聽到‘洞悉’兩個字的一瞬間,江上寒感覺整個腦袋都差點炸了。
他再次想起來了那個雨夜。
烏女官說:‘我最后送你的禮物是,我的超凡玄域。’
江上寒回:‘頭一次聽說,超凡玄域,還可以送人?’
烏女官的解釋是:‘我的可以,因為這個玄域,就是別人送給我的。’
原來,洞悉玄域,就是安道人送給烏女官的!
他現在身上的超凡玄域,曾屬于這位安道人!
江上寒心中思緒萬千。
首先安道人,肯定是畫圣的對立派之一。
那她跟公羊亞圣,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
江上寒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否定了這種推測。
在他印象之中公羊亞圣就是一個老儒生,雖然也很強,但是遠遠沒有這么強。
并且他也沒有聽說過公羊亞圣與道門有什么關系。
只是,安道人為何要送烏女官超凡玄域?
烏女官的作用什么......
因為烏女官會守護楊知曦!
安道人為何要守護楊知曦?
還有道門的那么多一品道尊,為何要聽楊知曦的?
假設,小道士張百忍并不是道圣,而楊知曦才是真正的道圣!!!
一時之間,江上寒越想越有些亂。
根據烏女官送給自已超凡玄域之后的狀態,以及烏女官當時說的話來推測:當年安道人送給烏女官超凡玄域之時,應該也快死了。
江上寒開口道:“前輩,既然安道人知道此處山內可以不死,那么為何安道人不來此處?”
李長生緩緩道:“本尊,還真的問過她這個問題。”
“安道人說,生死皆有命數,她只想尊重天地生死之道。”
“其實,像安道人這類人,不是圣人勝似圣人。她這種人,是追尋人活著的意義的!”
江上寒與紅葉兩人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身處江湖之中,也見過許多這樣的人。
李長生又道:“可是像我這種俗人,當時就不懂人活著的意義。只要讓我活著就行。”
“不管畫圣有什么計劃。”
“只要安道人給我開出的活著的條件,大于了畫圣,那我就會選擇她。”
“事實上,畫圣也確實沒有騙我。”
“我在此重修劍道多年,又重新來到了一品巔峰之境。”
“這些年,本座也一直在琢磨生死的問題。”
頓了頓,李長生看向兩個人道:“你們說,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啊?”
江上寒微笑道:“我有個學生說過一句話,人活著就是給屎保溫。”
“噗~”紅葉哭笑不得看向江上寒,“這是什么污穢道理啊?你哪個徒弟說的啊?”
江上寒笑道:“元吉那小子唄。”
......
......
“元吉將軍!”
大靖官道,麒麟第一軍返回大梁城的長長隊伍之中,一匹快馬飛速而來。
元吉勒緊馬繩回頭:“干哈啊?”
騎卒恭敬答道:“回元吉將軍,桃珂將軍讓您順道把東西山的匪給剿了。”
“東西山?那地方有綹子啊?”
“是。”
“師姐她為啥不自已個兒帶她的第二軍去啊?”
“桃珂將軍說,第二軍、第三軍都要抓緊時間趕路,去迎接尊將回大梁城過年。”
“奧!!就她會拍國公爺馬屁?我們第一軍就用不著去迎接國公爺回大梁過年?再說了,她一個三勝三敗的第二軍副將,憑什么命令我十勝無敗的第一軍主將啊?”
“你飄了?”
元吉聞言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騎卒:“你怎么敢這么跟我說話的?”
騎卒尷尬一笑,恢復恭敬之色:“額......是桃珂將軍說,您肯定會說您剛才說的那句話,而我只需要跟您說這三個字就好。”
元吉切了一聲,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告訴師姐,我一定漂漂亮亮的完成任務。讓她們慢點行軍等等我,我也想接國公爺去呢。”
“是!”
......
入夜用完晚飯,元吉在帳門口,大手一揮。
“麒麟第一軍聽令,全軍分為三隊。”
“第一隊跟我。”
“第二隊,狄余輝帶領,攻打東西山前門。”
“第三隊,石全甲帶領,攻打東西山后門。”
“遵命!”
吩咐完后,元吉便回了帳篷內。
一隊校尉摸不著頭腦的走了進來。
“元吉將軍,那我們這隊先打哪?”
“我們?我們先打個盹兒。”
說著元吉在寢榻上翻了個身。
......
......
李長生負手,走到涼亭角落,幽幽的嘆道:“其實我與安道人在東西山商議之時,安道人還答應,可以保著我劍宗再出一位一品巔峰高手。”
江上寒嗯了一聲:“現在看來,就是老劍圣了啊。”
紅葉嬌哼了一聲:“可惜,保錯了人,若是隨便換一個師叔,也不會發生這種問題。”
李長生也感嘆道:“確實,按理來說她是不會保錯人的。”
紅葉不屑道:“她又不知道老劍圣的人品?”
李長生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在他看來熟練運用洞悉玄域的安道人就是不會保錯人。
劍如紅最終成圣,一定還有他也不知道的事故。
江上寒也能明白李長生的意思。
雖然他現在的洞悉玄域無法做到那么多,但是安道人最低也是一位一品強者。
她一定能。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李長生突然道,“當時在東西山上跟在我身邊的,還有如霜。”
“如果我要假死,那么如霜便不能活著。”
“所以也要安排她也假死。”
“我當時很放心不下如霜。”
“安道人說她的弟子之中,有一位天賦一般,但是人品很正的人,可以帶如霜走。并且保護她。”
“能在畫圣人的恐怖威壓下保護我的弟子,我沒有信。”
“她笑著說,她的這位弟子只是相對而言的天賦一般,但身世很強大!”
“并且北靖當時的皇帝答應了她,她這位弟子是一個將來可以成為皇帝的人!”
“她的弟子叫什么?”江上寒問。
“楊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