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陳陽背后可能有著天大的背景,以及不想觸犯瑤池圣地,踏天宗的宗主鼻子都快氣歪了,卻也沒當場爆發。
當然,本身他也不占一個理字,師出無名。
霸天都技不如人,卻尋釁滋事,死有余辜。
“劍子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此人的背景我真的很好奇。還有那個小女孩,也很不一般的樣子,身后竟然有這么多瑞獸跟隨?!爆幊厥ヅf道,巧笑嫣然,聲如銀鈴,一顰一笑都美艷到不可方物。
“太子,看來我們要少數服從多數了。我對此人的真實身份也非常的感興趣。”九黎神子對金蛟太子淡淡笑了一笑,意思是他也會站在蜀山劍子一側,邀請陳陽入座。
“既然如此,那就邀請他過來吧。我相信太子殿下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冤家宜解不宜結。興許你們能成為好朋友呢?!爆幊厥ヅ疁\笑道,紅唇潤澤,貝齒晶瑩,說不出來的美艷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見此,金蛟太子哪里還好說什么,只一聲冷哼,側過頭去。
“陳兄,過來一座?!本爬枭褡訉﹃愱栒惺?,一臉的笑瞇瞇。
“小丫頭,你也過來吧?!爆幊厥ヅ畬π⌒觾赫惺?,脆生生的喊道,笑靨如花,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迷人的風情,讓人忍不住想去親近。
這一刻,全場所有的人無不羨慕嫉妒恨。
能和瑤池圣女,九黎神子,蜀山劍子等人坐一桌,是無數人畢生的追求啊,代表著能和這些頂級天驕平起平坐。
這個夢想太過遙不可及,哪想到人家陳陽馬上就實現了。
就見到,張曉月的神情中都透著艷羨之色,不知道是在羨慕小杏兒,還是在羨慕陳陽。
此刻她甚至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吳道辰則眼中的憎恨更增添了幾分。
一次又一次判斷失誤,他的臉都快被打腫了。
“吳師兄,此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顆復仇之心吧?!睆垥栽聦堑莱絼裾f道。
大長老顧震霆身死,按理說張曉月也該難過,應該和張道辰一起報仇才對。
但即便陳陽是殺人兇手,她也恨不起來。
因為大長老顧震霆和她的師父,也就是天雷宗的宗主孫天雷是死對頭。
因為顧震霆身邊的勢力太強大,連孫天雷都要忌憚幾分。
現在大長老顧震霆身死,受益最大的是宗主孫天雷,更能鞏固自已的宗主之位。
而張曉月做為孫天雷的麾下真傳弟子,身份也會水漲船高,受益匪淺,甚至連吳道辰都要看她的眼色。
所以,某種程度上,她感激陳陽還來不及呢,根本不可能找陳陽報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承認今日的我不如他,但你怎知十年后的我依舊不如他?”吳道辰冷冷的道。
殺師之仇,不共戴天!
此仇,他必報之!
見此,張曉月搖了搖頭,懶得再勸,免得碰一鼻子灰。
“見過圣母,祝圣母青春永駐,富貴安康,福澤千秋!”
出于禮數,陳陽帶著小杏兒先去了瑤池圣母那一桌,給瑤池圣母祝壽。
小杏兒怯生生的,但還是在陳陽的鼓舞下說道:“小杏兒見過瑤池圣母,祝圣母大人歲歲安康,永遠年輕,長命萬歲?!?/p>
“好好好,真乖,叫小杏兒是吧?你多大了?哪里人???”瑤池圣母向小杏兒問道,非常的平易近人,像個和藹可親的阿姨一樣。
雖然六百六十六歲的高齡了,但是瑤池圣母看著還是中年婦女的模樣,出身豪門,貴氣十足,風韻猶存。聲音也非常的清脆,而非天山童姥那種沙啞的嗓音。
這種女人,對有些男人來說,可是有著強大的吸引力。
當然不是小杏兒的一句祝壽詞讓她心花怒放,圣母心泛濫,而是小杏兒這“招蜂引蝶”的體質讓她很是好奇。
許多蝴蝶蜜蜂繞著小杏兒飛舞,還有好一些珍禽異獸跟在屁股后面。
無緣無故,是不可能有這些現象的。
此外,瑤池圣母還有另一個小九九,通過小杏兒,打聽一下陳陽。
她很想知道陳陽有什么背景,小小年紀,修為強大如斯。來到了瑤池圣地,也絲毫不怯場。
畢竟,小孩子不會說謊話。
一邊說著,瑤池圣母一邊把小杏兒拉到了自已身邊,像小杏兒的親奶奶似的,在小腦袋上摸了又一摸。
這個舉動讓瑤池圣地的人都看呆了,因為平日里瑤池圣母是個極其高冷,極其威嚴的人,很少有今日這般慈眉善目的一面。
“回稟圣母,小杏兒是杏花村人。”小杏兒認真的回答道。
“杏花村?再大一些呢?哪個域的?”圣母聽著哭笑不得。
也是在這時,她的臉色猛然一僵。
雖然只僵硬了一秒鐘不到,一閃而逝,馬上又回歸了正常,但變化還是讓陳陽捕捉到了。
小杏兒的天賦,天雷宗測不出來,但是瑤池圣母是何等的人物,不可能發現不了。
剛才瑤池圣母在小杏兒的手臂上摸了一下,想必知曉了一些東西。
“南域的。”小杏兒答道。
這時瑤池圣母還想說什么,陳陽先說道:“好了,小杏兒,不要打擾圣母了。我們去入座吧?!?/p>
“嗯?!?/p>
小杏兒離開了瑤池圣母的懷抱,跟著陳陽就走了。
瑤池圣母自然沒有說什么,而是對九黎神主看了看,說道:“你南域年輕一輩中,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個厲害的人物?你不知道嗎?”
九黎神主一陣搖頭,根本就不認識陳陽這號人。
在南域,九黎神教是第一等的大勢力,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他也都如數家珍。甚至不少強大的散修,他也能叫出名來,彼此間會有些來往。
但是陳陽這個人,他真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也無法將陳陽和某個強大的散修聯系起來。
“道兄,趕緊入座吧。不知該怎么稱呼?姓甚名誰?”瑤池圣女對陳陽說道。
這個美艷絕倫的女人,一顰一笑都讓人如沐春風。連陳陽這個見慣了美女的男人,都覺得非常受用。
“陳陽。”陳陽說道,沒什么好隱瞞的。
雖然他見多了美女,卻也不得不承認,瑤池圣女是個風華絕代般的女子,絕美的容貌讓她鶴立雞群,不論在哪里都是焦點。
顯然,瑤池圣女也是一種特殊的體質,先天道體。
這種體質天生與大道親近,也是一種難得的體質。
“聽九黎神子說,你是個散修?但即便是散修,想必也是有傳承的。不知道你的師父高姓大名?可否說出來聽聽?”蜀山劍子直接問道,不拐彎,也不抹角。
“來,陳道兄,坐下來,我們邊喝邊聊。這是瑤池圣地的桃花釀,出自瑤池圣地的仙子們之手,你肯定會喜歡。”九黎神子對陳陽說道,趕緊給滿上了一杯。
陳陽剛一落座,不友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金蛟太子一臉冷漠的說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到瑤池圣地中來。就不怕有命來,沒命回嗎?”
當時在圣城中,他放了陳陽一馬,本以為陳陽會就此遠去,滾回山疙瘩里頭,永世不出。想不到此子不僅沒有離開瑤池圣城,甚至還到瑤池圣地中來了,而且還要和他同桌共飲。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打他的臉,也是打他金蛟族的臉。
別人也許會怕了陳陽,但是他身為金蛟太子,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可不會怕。
首先他的父親金蛟王就在現場。
其次,他金蛟一族的老祖宗,一位元嬰大佬,還存活于世。
哪怕陳陽背后也站著一位元嬰大佬,他都不帶怕的。
“好吃好喝,等會好上路,不用當個餓死鬼?!苯痱园说钕吕淅涞牡?。
他就坐在隔壁桌,離的很近。
雖然剛才被秒了,有些丟人,但是他的幾位哥哥都在現場,必定會幫他找回場子。
這關乎金蛟一族的榮耀!
就見到,除了老大哥金蛟太子外,其他幾位殿下,也都在虎視眈眈,對陳陽怒目而視。
“你沒有資格和我等同桌共飲,若想活命,就趕緊滾!”金蛟太子說道,竟然是下了逐客令,故意讓陳陽難堪。
只要陳陽自覺離去,那他金蛟一族的丟失的臉面就找回來了。
見到金蛟太子是認真的,鐵了心的讓陳陽難堪,蜀山劍子和九黎神子一時間都不好說什么了。
為了陳陽,得罪金蛟太子,對他們來說,實屬不智。
而且,這里并非他們的地盤。
卻聽瑤池圣女說道:“太子和幾位殿下,還請息怒。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之間的矛盾并非不可調和。今日終究是我宗圣母的壽宴,還望你們能各讓一步,化干戈為玉帛?!?/p>
瑤池圣女的聲音非常甜美,極有親和力,甚至可平息人心中的怒意。
“小妹妹,你叫小杏兒是吧,到姐姐這里來坐?!爆幊厥ヅ掷⌒觾旱氖终f道,活脫脫的一個大姐姐。
“姐姐,你好漂亮??!像仙女一樣?!毙⌒觾嘿澝赖?。
童言無忌,說的都是實話。
瑤池圣女絕對稱得上是仙子一般的人物。
“小丫頭,嘴真甜。”瑤池圣女笑逐顏開,在小杏兒粉嘟嘟的小臉上捏了一把。
“有些人啊,就是不懂規矩,來參加瑤池圣母的壽宴,竟然還帶個孩子。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你村里的宴席嗎?對瑤池圣母毫無敬重之心。如果是我,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哪里還有臉留下來吃喝。”金蛟太子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指桑罵槐道。
他這是鐵了心的要和陳陽過不去,不把陳陽驅逐走,不肯罷休。
周圍人都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在任何人看來,這一場爭執,都會以金蛟太子的勝利而告終。因為金蛟太子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呢,不可能敗的。
如果連一個小小散修都斗不過,千年之后他如何繼承金蛟族的大統?
就見到不遠處瑤池圣母那一桌,金蛟王也在饒有興趣的看過來呢。
他對陳陽當然沒有什么好感,如果金蛟太子能將陳陽驅逐離開,他喜聞樂見。
小輩們都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今日這個場合,會是一個很好的露臉機會。
所以金蛟王不聞不問,任由小輩們去和陳陽針鋒相對。
除非幾位小輩都被陳陽鎮壓,他才會出面。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來,神主,劍主,圣母,喝酒喝酒。這瑤池圣地的桃花釀,就是不錯。堪稱是我昆侖仙門的第一美酒?!苯痱酝醵似鹨槐谰?,云淡風輕,和幾位大佬開懷暢飲。
“太子……”瑤池圣女沉下臉來,看著金蛟太子,輕啟玉口,還想再說什么。
顯然,她對金蛟太子很不滿,和陳陽針鋒相對,分明是不給瑤池圣地面子。
她真不是袒護陳陽,而是今日這種場合,圣母大人的壽宴,著實不宜大動干戈。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啊?!?/p>
“如果是我,立馬走人,哪里還有臉待在這里。”
“得罪了金蛟族,沒有好下場。現在滾粗,還來得及。”
“金蛟太子這是故意讓他難堪。看他如何應對。”
……
在場的賓客們一陣竊竊私語,都是一副吃瓜群眾,看好戲的模樣。
這近乎是一個死局,在任何人看來,除非陳陽認慫,,抱頭鼠竄,否則無解。
卻突然,陳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沖著金蛟太子一臉憤怒的道:“你算什么東西,一條長蟲而已,真把自已當盤菜了嗎?人家瑤池圣母和瑤池圣女都沒說什么,你有什么資格對老子說三道四,指指點點?想擺譜,滾回你的老巢擺去。”
轟!
語落,更有一股恐怖滔天的殺氣從陳陽身上爆發而出,對著金蛟太子洶涌而去。
一瞬間,讓現場冷冽如寒冬,感覺氣溫降低了好幾十度。
陳陽也是真的忍無可忍了,剛一過來,就被金蛟太子接連針對,當著一眾賓客的面讓他難堪。
泥菩薩都還有三分火呢。
更何況是他陳陽。
嘩嘩嘩!
而現場,也在這一瞬間嘩然了起來,氣氛變得極其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