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
何衛東摸著火辣辣的臉，惡狠狠盯著江曉曼，氣的拳頭都攥緊了。
“你給我滾，滾，我不想看見你！”
江曉曼指著門口，氣得嬌軀瑟瑟發抖。
是什么樣的畜生，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得了白血病就該死嗎？
不，其實，現在的醫療水平，白血病并非不治之癥，治愈率是非常高的，當然，的確會花不少錢。
不過，沒有任何人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在病床上等死。
那可是江曉曼的親生父親！
“江曉曼，你別給臉不要臉，我說這話哪里不對了？”
何衛東很不爽，眼神怨恨地盯著江曉曼，“就連醫生都說了，你父親年紀太大，而且那是白血病……”
“年紀大就該死嗎？年紀大得了白血病就不治了嗎？”
江曉曼反問道：“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會去世，那你為什么不去死？”
“我又沒得病……”何衛東脫口而出，梗著脖子跟江曉曼吵了起來。
“那每天還有人出車禍的，還有被雷劈死的，還有被人砍死的，還有跳樓的，跳河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陳子焱在一旁確實忍不住了。
人都會趨利避害，及時自損，自私一點也能理解，但是，這話就不該說，在不辭而別之后，再見面就該裝作不認識對方，擦肩而過。
可何衛東居然有臉厚著臉皮，讓江曉曼把天香樓最好的天字號包間讓給他，他是怎么有臉說出口的？
“你要樂意死，不一定非要生病才能死，也不一定要等上了歲數才能死啊，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陳子焱冷冷看著何衛東。
“你是誰？我跟曉曼說話，跟你有什么關系？”何衛東臉色不好看，冷冷瞪了陳子焱一眼。
陳子焱今天穿得很隨意，一看就是窮酸人，估摸著就是江曉曼她們的司機而已，輪得到他說話嗎？
“我在我的包間里面講話，用得著跟你匯報？不知所謂！”陳子焱撇嘴，都懶得多看何衛東一眼。
這男人太沒品了！
“哼！”
何衛東被陳子焱氣得不行，轉頭看向江曉曼，仍然不死心道：“曉曼，這個包間，真的不能讓給我嗎？這一次邀請的客人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一旦談成，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滾出去！”
江曉曼指著門口，眼睛死死盯著何衛東，嬌軀微微顫抖。
要不是極力克制，江曉曼恨不得一刀捅了何衛東。
“別裝了，你現在很需要錢，而且我能掙錢，你難道不想要錢嗎？別裝清高了，你是什么人，你身上幾顆痣我還不知道嗎？”
何衛東臉上泛著冷笑，“只要你愿意……”
“哐當！”
江曉曼抓起桌上茶杯，照著何衛東腦門兒砸去。
“啊……”
何衛東慘叫，雙手捂著腦袋，鮮血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草擬嗎，江曉曼，你他媽的……”
“你最好嘴巴放干凈一點，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喬晚柔站起身摁住發飆的江曉曼，冷冷瞪著何衛東。
這男人還真是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了，話都說得這么明顯了，非要自討沒趣嗎？
挨了一巴掌不說，還得挨一茶杯，腦袋見紅了，還狂呢？
“艸，你他媽誰啊，滾一邊兒去，老子……”
何衛東氣炸了，指著喬晚柔大罵。
“啊……”
然而，陳子焱動作更快，一把抓住何衛東手指頭，用力一撇，何衛東整個身子矮了下來，疼得渾身直冒冷汗。
“放開我，松開，松開，手指頭要斷了啊……”
何衛東半蹲著，又氣又怕。
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歷嗎？咋凈被人欺負呢？
“呃，陳醫生，您怎么在這兒啊？”
就在陳子焱把何衛東推出包間門的時候，第一人民醫院院長李振從電梯間走了出來。
“吃飯。”
陳子焱松開了何衛東，看向李振，“你這是……”
“我是……”
李振剛想解釋，何衛東忍著劇痛，連忙上前，拉著李振就要進入隔壁包間。
“李院長，咱們進屋說，進屋聊……”何衛東也沒想到，眼前的陳子焱居然跟李振認識。
“何先生，我見到朋友了，還不能跟朋友聊幾句嗎？有什么業務，咱們一會兒再談不行？”李振有點不高興了。
以往醫療代表對自己那都是客客氣氣的，別說對自己朋友了，就算自己家里養的寵物，都得夸獎一番。
這個何衛東也太沒眼力勁了吧！
“業務？你跟他有業務要談？”
陳子焱挑眉掃了一眼何衛東，陳子焱其實很少報復人，但何衛東這類貨色，他今天必須給他上上課了。
“唔，他是醫藥代表，約了我見面……”李振肯定不會瞞著陳子焱。
“那就別跟他談了！”
陳子焱直接打斷了李振。
“憑什么？李院長跟我談合作，又不跟你談，你憑什么……”何衛東心里很慌，同時也很生氣。
“憑老子看不慣你，這個理由你還滿意嗎？”
陳子焱一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何衛東，那語氣，那態度，就差直接把臉伸過去，明著告訴何衛東——不服你打我啊。
“李院長，這個理由，你覺得合理嗎？”
陳子焱扭頭又看向李振，他要李振站隊表態，絕了何衛東的念頭。
還想談合作？還想掙大錢？
門也沒有！
“很合理，我非常贊成！”
李振沒有猶豫一秒鐘，直接開口宣判了何衛東的死刑。
“李院長……”
果然，何衛東慌了，聲音都變了。
“我認識你嗎？滾！”
李振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衛東想去追李振，可惜李振已經進入電梯離開了，回頭還想求陳子焱，陳子焱已經招來了服務員。
“跟楊總打電話，拒絕此人進入天香樓任何一家分店，他要是敢再敲我的包間門，立刻報警，明白了嗎？”
“明白。”
服務員點點頭，隨后伸手擋住何衛東，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請你離開，天香大酒樓不歡迎你，同時，你的會員卡也會被注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