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瞳的識海深處,夢境世界。
白蘇蘇端坐在幻化出來的星辰王座之上。
她穿著白色羅襪的腿在空中翹著輕輕搖曳,九條虛幻的尾巴在身后張牙舞爪,試圖營造出一種“我很強,聽我的準(zhǔn)沒錯”的壓迫感。
下方,蘇映瞳乖巧地盤坐在星光凝聚的蒲團上,手里還煞有介事地拿著玉簡,一副好學(xué)生的模樣。
實則她的注意力全在外界,蘇夢瞳與江家老祖?zhèn)兊膶υ捝稀?/p>
“映瞳,你要記住,男人這種生物,看似復(fù)雜,實則單細(xì)胞得很。”
白蘇蘇清了清嗓子,開始傳授她那套并不存在的御男心經(jīng)。
“他們渴望征服,卻又容易在溫柔鄉(xiāng)里迷失。
對于那位江家帝子,你不能太順從,也不能太忤逆,要若即若離,要欲拒還迎。
你要做那掛在天邊的月亮,偶爾落入水中讓他撈一把,等他以為得手了,你再碎成波光,讓他抓心撓肝……嗯,你有在聽嗎?”
“啊,古祖,當(dāng)然有。”
蘇映瞳回過神來,裝作認(rèn)真傾聽,思考的樣子。
實際上她在想該如何從這位古祖口中套話……以及如何把這位古祖送上帝子的床。
她舉起小手,一臉求知若渴,“既然這套理論這么無敵,那當(dāng)年您一定征服很多人了吧,不知哪位大帝有幸成了您裙下之臣?”
空氣突然安靜。
星辰王座上,白蘇蘇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過了許久,白蘇蘇才干咳一聲,眼神飄忽地看向遠(yuǎn)方的星云:
“咳……我們九尾一族,天生高貴,以魅惑著稱,凡夫俗子又怎值得本皇去追?”
“哦——”
蘇映瞳拖長了尾音,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心中卻很是不屑。
原來是單身百萬年的老處……咳,老前輩啊。
“只是……那江家帝子并非凡人,普通的手段恐怕對他無效,而且,姐姐雖然答應(yīng)配合,但她那個性子您也知道,木訥得很,根本放不開。”
說到這,蘇映瞳嘆了口氣,一臉憂愁。
“古祖,映瞳倒是有個想法,既能幫您快速恢復(fù)魂力,又能讓我和姐姐在帝子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
白蘇蘇眼睛一亮,身子前傾:“說來聽聽。”
“帝子大人修行的功法特殊,自創(chuàng)創(chuàng)生之道,體內(nèi)精華蘊含大量生命之力,這等生命之力,對古祖您的殘魂來說,也是大補之物吧?”
白蘇蘇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當(dāng)然知道!
那日在葬仙嶺,她之所以如此快就被鎮(zhèn)壓,就是因為看到江淵用奇怪的力量喂養(yǎng)那天音女帝,最后甚至助其誕生出新的神魂!
這讓當(dāng)時的她差點大吃一驚。
一時不察,這才被鎮(zhèn)壓。
要知道,這么久了,她以為自已早就已經(jīng)磨滅了夏九歌的神魂!
如果自已能吸上一口,她這縷殘魂至少能凝實三成!
“你的意思是……”
“映瞳是這么想的,就如古祖您說的那樣,我會想辦法讓姐姐這段時間多接觸一下江家帝子,只要帝子進入夢境世界……”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狡黠,
“到時候,就請古祖與我一起出現(xiàn)在帝子大人面前,以古祖您的絕世風(fēng)情和手段,在夢里拿下帝子大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屆時,您完全可以打開心神,暢快的吸收恢復(fù)力量。
而帝子大人醒來后,只會記得是我們姐妹伺候了他,對我們更加寵愛,這是一舉三得啊!”
白蘇蘇聽得心頭火熱。
這計劃……聽起來很完美啊!
“等等,丫頭。”白蘇蘇瞇起那雙狹長的狐貍眼,聲音里透著古皇的警覺,“我……本皇也要上?”
這算盤珠子是不是崩到她臉上了?
想她白蘇蘇,堂堂九尾妖尊,神話時代的無上皇者,當(dāng)年多少準(zhǔn)帝跪在天妖殿外只求看她一眼腳踝都不可得。
如今居然要她去給一個毛頭小子寬衣解帶?
哪怕是在夢里,哪怕是借著這兩姐妹的容貌,這要是傳出去,她那張臉還要不要了?
“這可都是為了讓您恢復(fù)實力啊!”
“咱們這一脈,您為祖,只有古祖您的魅術(shù)才是舉世無雙,也只有您才能真正拿下那江家帝子啊,而且您就不好奇,帝子大人那聞所未聞的天生生育圣體嗎?”
“以我的臉,丟臉的也只會是我啊,這哪里是伺候他?分明是咱們在采補他!是在利用他!”
利用?采補?
這兩個詞瞬間擊中了白蘇蘇的軟肋。
她原本抗拒的表情松動了。
是啊,若是把那小子當(dāng)成一個提供精氣的爐鼎,那性質(zhì)可就變了。
畢竟嚴(yán)格來說,修煉氪的丹藥,其實也就是一個個被他們這些修士煉化的‘爐鼎’
更何況,是在夢里。
她是夢的主宰,到時候稍微施展點手段,讓那小子欲仙欲死。
“你這丫頭,倒是機靈。”
白蘇蘇重新靠回王座,手指繞著發(fā)絲,語氣變得慵懶,
“說得也有理,那小子雖然狂妄,但那身皮囊和血脈確實是極品,本皇為了恢復(fù)實力,為了咱們九尾一族的未來,犧牲一點色相倒也無妨。”
她瞥了蘇映瞳一眼,哼道:
“不過說好了,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讓你姐姐或者其他人知道了……”
“映瞳發(fā)誓!絕不外泄半個字!”蘇映瞳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蘇映瞳千恩萬謝地退出識海核心。
轉(zhuǎn)身的剎那,少女臉上那副誠惶誠恐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玩味的笑意。
“老家伙的問題就是太老了啊。”
她在心底輕笑。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以為老一套對帝子大人管用?
想到帝子的強大,即使是蘇映曈,俏臉都浮上點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