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大喜之日。
他坐在炕上,拉著李晚晴的手恍惚了一會后,突然笑了。
前世今生,這是第一次離她如此的近,過了今晚,兩人以后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李晚晴羞怯難耐地問:“你,你笑什么。”
“高興。”
劉耀東輕輕掀起了她的蓋頭,李晚晴頓時呼吸急促地閉上了眼睛,身子也跟著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但等了許久后,卻發現劉耀東并沒有什么動靜,她睜開眼睛一看,見劉耀東正在翻箱倒柜地找著什么東西。
“你干什么呢?”
劉耀東拿出幾張紙,還有剩下的三百二十五塊八毛錢放到了她手上。
“這是我的企業股份分成合同,這錢現在剩的不多,以后就是你管了,還有就是你家里人那邊我現在只有個虎骨雕刻能拿得出手,等這幾天我瞅瞅還能不能弄到些好皮子,到時候給你母親也郵過去。”
李晚晴拿著手中的東西聽著劉耀東在那說,眼眶慢慢地紅了起來。
“東哥,這東西還是你拿著吧,你一個大男人平時還要出去談事情,手上沒錢哪行。”
“我到時候用跟你說一聲就行,你嫁給我我就不能讓你受委屈,這些東西是見我的心意,以后你主內我主外。”
“可是...”
劉耀東說完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壞笑道:“哪有什么可是,小娘子,我看天也不早了,咱們安歇了吧。”
李晚晴臉色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輕輕的點了點頭。
劉耀東猛地吹滅了蠟燭,抱著李晚晴就進了被窩。
李晚晴一想到要發生的事情就不由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你,你輕點,我怕...”
劉耀東想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捧著她的臉。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上一世,劉耀東多少也談過幾個對象,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著迷。
結婚前他時不時地會想一下這種事,但真到了這一步,欲望反而減輕了不少,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或者說這是一種男人從不輕易開口,但心底真實存在的所謂的愛。
李晚晴渾身輕顫,死死的抓住枕頭,一次次的清醒又一次次迷失。
這感覺...要死了!
良久過后,李晚晴無力的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汗,臉色紅潤無比,感覺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一樣。
她躺了很長時間后才眼神才恢復一點清明,她惱怒的看向劉耀東,隨即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都說了疼了,你以為你在犁田呢!”
“嘶!錯了錯了媳婦,再咬的話我就接著來了!”
“來就來,誰怕誰啊...喂,你,你真來啊!”
......
與此同時,劉立根在桌子上擺了兩個酒盅,他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妻子生前用過的梳子放在了另外一邊。
煤油燈昏暗的光忽明忽暗,屋子里沒有一絲聲響。
劉立根捻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里,隨即抿了一口虎骨酒,看著梳子久久無言,就這么愣神的坐了很長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他拿起了梳子,朝著劉耀東和劉耀祖的房間都看了一眼。
“倆兒子都成婚了,兩個媳婦都很好,別的人家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結果都進了咱家門里來了,媽的,我老劉家的人的命還真不賴!”
劉立根今天好像喝醉了,平日里他說不出那么多的話,一個人的時候更是不會去講那么多,但今天就是止也止不住。
“耀祖那孩子你盡管放心,他一直很穩重,從小就不用咱們操心,就是咱小兒子也不知道隨了誰,前幾年跟個王八犢子似的,這一眨眼突然就變了,還知道心疼起我來了,你瞅瞅,這個酒就是他上山弄了頭老虎泡的,
我現在是享了福了,就是可惜你看不見了,現在他干的那些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還把耀祖拉上了,你受受累,多保佑保佑他們。”
劉立根說著又猛灌了一口酒將煤油燈吹滅:“醉了,醉了,睡了。”
他將梳子塞進衣服里,一頭鉆進了被窩打起了呼。
第二天陽光透過毛玻璃照在了劉耀東的臉上,他看了看一臉嬌憨仍在熟睡中的李晚晴,輕輕地將胳膊從她的頭下抽回來,隨即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門。
此時陳小蓮正在屋子里做著飯,劉耀祖在旁邊幫忙擇菜。
劉耀東見著旁邊還有好些剩菜不由奇怪:“哥,嫂子,咱家里不是還有那么多的剩菜呢嗎,你們大早上這么忙活干啥.”
劉耀祖將大白菜放在一旁:“今天照理來說是晚晴回門的日子,但是現在又不方便見她的家里人,我跟你嫂子就尋思著弄些好的,雖然跟回門比不了,但意思是那個意思。
再說還有咱遠道而來的親戚呢,他們離得遠昨晚我給他們都安排了個地方住,今天得請他們吃一頓才好送他們走不是。”
“也對,肉還夠不,不行我去公社里再去買點。”
“夠了,上次我買的時候都算著量呢,剩下的肉都夠咱們過年了。”
劉耀東點了點頭,剛準備來幫忙,就聽見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他將門打開一看,來人竟是張小樹父子。
“你們怎么沒回去,是不是找我大舅擠在一起了?”
劉耀東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張口連個敬稱都不帶了。
母親活著的時候這家伙沒給過母親好臉,明知大舅身體不好,還成天趴大舅身上吸血,自打上次去了張家鋪子后,他已經不打算再認這門親戚了。
張小樹心中怒了一下,上次鬧得那么難看,他其實也不打算來的,但奈何張成山天天在家里鬧騰,他婆娘又從中攛掇,不來都沒轍。
張成山怕他壞事,連忙搶著說:“可不是這樣啊東哥,是耀祖哥給我和我爸安排的住處,我哪能去擠我大伯他們呢。”
劉耀東聞言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左右也就再留他們吃一頓飯了,就這么著了吧。
屋里的陳小蓮見著那兩人進門,輕輕地擰了一下自家男人。
“你看你,昨天安排他們坐三悠干啥嘛,現在人家打蛇上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