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就不要擔心了?!辟F妃笑道:“我請了天下圣手,葉天士老爺子入宮診脈,他斷定是龍種,斷然不會有錯的?!?/p>
“葉天士?!辟R重安默默想這個名字。
他記得,葉天士是江南名醫,更有天下第一名醫之稱,今年沒有七十,也有八十了。
這個年紀,又是神醫,貴妃是不能硬請的。
這位老爺子這把年紀來宮中。想來也是為兒孫所累。
畢竟這把年紀的人。還能有什么軟肋。
除卻兒孫。
賀重安卻不敢相信葉天士。倒不是他不相信中醫,實在是事關重大。是不允許一絲錯誤的。
當貴妃相信。賀重安也不會當面潑冷水的。說道:“娘娘,天下萬事都是陛下做主。我等聽陛下安排便是了?!?/p>
賀重安知道自己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不僅僅是說給貴妃聽的。也是說給皇帝聽的。
自然要好好斟酌詞句。
“這放火的事情,也是陛下安排的?”
“臣是陛下安排的。宵小之輩,豈能瞞得過陛下?所以這才安排臣來?!?/p>
賀重安發現貴妃有一個問題。大抵是因為與皇帝相處時間長了。對皇帝失去了敬畏。脫去龍袍,皇帝也不過是一個瘦巴巴,會扣鼻子,會放屁的老頭。
對于同床共枕的貴妃來說,有什么神圣感可言。
別人會將皇帝當成真龍天子。
貴妃是不會的。
賀重安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吃貴妃這一套。但他更知道,皇帝是極端危險的。貴妃這樣毛病,如果不改,很可能吃大虧。
“也是。”貴妃說道:“既然如此,你去辦事吧。”
“是?!辟R重安立即出去了。
貴妃問身邊的無憂公主,說道:“你怎么看?”
無憂公主學著貴妃的樣子,沉思了一陣子,說道:“好看?!?/p>
“什么?”貴妃沒有聽清楚:“你說什么?”
“我說,賀重安長得怪好看的?!?/p>
無憂公主剛剛見賀重安一身錦衣,站在火把光線交叉的地方,特別是他胸前的虎頭兩個眼睛珠子,反射的火焰的光芒。
黑色,紅色,金色三色交加。賀重安長身玉立,站在庭下。
現代人的氣質,與這個時代貴公子的氣息完全融合。
再加上,無憂公主聽賀重安創的曲子,聽賀重安的在外面種種,見賀重安今天也不給自己母親面子。看賀重安的眼神越發有光環了。
總所在周。
男人看女人相貌是有一定標準的。
而女人看男人的帥氣,就沒有太多標準了。
賀重安本來就帥。再加上無憂公主心中先存了一個才氣無雙的賀重安,兩項疊加,可不就是脫口而出,好看。
貴妃大怒,用手指頭點著無憂公主,說道:“你啊你,一點用處都沒有,我怎么生出你這樣一個孩子。”
無憂公主滿臉堆笑。抱著貴妃,緩緩的將頭靠在貴妃肚子上,聽里面的聲音,說道:“嗯嗯嗯,我笨,我笨。”
無憂公主其實一點也不笨。
嘉成皇帝絕頂聰明,貴妃娘娘,也不是俗人。
無憂公主長在宮中,豈能什么都不懂。
真因為她懂,她才討厭,厭惡。對這種事情深惡痛絕。貴妃娘娘對自己女兒的了解,不及皇帝。
皇帝給無憂公主“無憂”的封號。
恐怕就是看出來了。
貴妃拿自己女兒沒有辦法。只能摸著無憂公主的頭發,憂慮的說道:“你啊,你這樣,將來該怎么辦???只能給你生個弟弟,你現在保護弟弟,將來讓弟弟保護你。”
“好?!睙o憂公主說道:“弟弟,快快長大。你姐姐我是一大笨蛋。需要你保護的。”
母女正說著話。忽然聽見外面大喊道:“快來人啊??靵砣税?。坤寧宮失火了。坤寧宮失火了?!?/p>
貴妃娘娘嘴角一勾,說道:“好戲開場了?!?/p>
“看看,賀重安如何編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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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太監緩緩的靠近了坤寧宮,他就是剛剛準備放火的太監。被熊大力嚇跑了。
但他今日領了死命令。這不又摸回來。
此刻聽見大喊,不由愣。心中暗道:“上面還安排了其他人?”
“他們已經完成任務了。”
遠遠看過去,真發現一點火光。心中松了一口氣。剛剛被熊大力追趕著,幾乎是死里逃生。此刻也不做他想,立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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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再等待信號一些太監。聽到坤寧宮失火的消息。大喜過望,遠遠看見有火光,在黑夜里十分醒目,說道:“走?!?/p>
立即拎著水桶,大聲喊道:“救火了。救火了。”
一個個匆匆忙忙向坤寧宮跑去。
來到坤寧宮門前,頓時看見火了。
好大一堆火,就在坤寧宮正門口。無數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在一起,破木頭破家具,還有一些破布爛套。被大火點燃。
此刻燒得正旺。
他們看見的火光就是這里。
他頓時感覺不對勁。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我這邊剛剛喊救火,你們就來,速度未免太快了,還帶著水桶。誰讓你們準備好的。”
賀重安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說道:“說說吧。你們是誰的?!?/p>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睘槭椎囊粋€太監說道:“我們只是聽到了失火,這才出來救火的。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p>
“嗯-----”賀重安點點頭,說道:“我還沒有問你其他事情。你怎么就知道其他事情了。”
“說說吧?!?/p>
“免受皮肉之苦。”
為首的太監還在硬頂,說道:“你們不是喊失火了,就是這一堆火嗎?宮中規矩,在宮中夜里放火,那是死罪。”
賀重安說道:“還會轉移話題了。既然你們這么不識趣,就別怪我了。拿下。”
熊大力與齊元功立即出擊,要將這些太監拿下。
為首太監束手就擒,決心頑抗到底了。他心中反復重復:“我只是來救火的,我只是來救火的。”
這是他事前準備好的辦法。畢竟救火是對,他最多是來得快了,來得快算什么罪???
在宮中跑才是死路一條,能跑到什么地步?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這樣的心理素質。